返回

卷十六

首頁
應事起而辨也哉論道之公治要之正蓋以是進焉 葆光閣記 仲通之仕行三十餘年将歸老於林下治其故居為葆光閣正視烏石右揖九仙回顧越王下瞰芳園寒沼三山之氣象四時之聲色合為長樂之佳緻登閣而盡得之元豐七年之季夏閣成明年得請歸休於其上然而仲通不取風物之勝宴遊之樂以名其閣而取莊子所謂注焉而不盈酌焉而不竭不知其所由來夫是之謂葆光亦賢乎哉是豈有取於水欤非也酌多於其本則竭注多於其量則盈微風過之則其清明不足以照水之在物也非酌之所虧非注之所盈萬象生於一體惟水之所在然而出沒明晦有資於水焉性之在道也成性之學豈物於事者之所能緻哉嘗謂自明誠者明未足照誠未能立己置於羣吏之列物引之不得有其清事幹之不得有其寂二者未遣則彼之勢遂為不及之言不信之廉不成之仁勇且與之戰怯則憂強則喜暇則安遽則擾昧則趨亂則敗憂喜無常真僞相奪犇馳於其所不知且不足以自照況於物乎及其老矣上印绶乞骸骨栖山林間追世俗之疊遊賞勞生之短晷列清樽環侍人琴瑟薦和倡優獻笑自以為得計皆風之過乎水也所謂酌焉而不竭注焉而不盈果安在邪況複長往於仕而不反者乎仲通不然昔於葆光也不獲為今於葆光也将欲為餘與之善雖不有請猶且為說以相其欲況其有請於數千裡之遠哉大哉葆光莊子為至人道也然而悟道在彈指頃自無老少之辨則餘安得不以是期君哉自乎成心生乎成性本無所增也故注焉而不盈本無所損也故酌焉而不竭無益與虧莫知其所由來澄寂虛一之中兼照泛應莫能逃我此其所為葆光反一而觀之吾未始有辨此其所以齊物君之老也物歸其清事歸其寂則是時也可以兀然宴坐而使攀緣不獲乘間自我觀其妙自人充其光亦孰禦哉患弗為耳從仕之人以僞逐事喪本者衆矣惟至於此庶幾其反始則登是閣者宜觀其名而考其說然後環顧而無累下瞰而感将有悟焉固君之賜也 日省堂記 思遠為丹陽宰運使許侯用其善能徙於錢塘思遠至傃公廳之背為堂寓焉聽斷後先寂然宴坐省其所受之善惡所存之吉兇所為之是非所行之得失然後出莅庶事命之曰日省堂自為詩述其所以命堂之意丐予記予謂百裡之長出莅庶事兩造盈庭情僞鬪進期我而後平庶司羣案複逆同異期我而後決新物故俗邪正相奪期我而後善飛蝗潛盜乘時伺隙期我而後弭苟務懾之以勢制之以法肆意以行其情暴氣以作其威擾擾之中以物應物以妄對妄烏有不敗君子以謂萬物皆備於我不患萬物不治而患我弗之省世之人所以喪此萬物有能競之者其弊有二不忠而欺不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