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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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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於唐之中和其地出於劍浦之巨沙至今元豐傳十一代矣佛之所寄甚弊且陋不足以緻鄉往者之觀美辛酉之秋紹忠慨然有志易卑以高易樸以華募财於鄉節财於院合金百萬壯其棟宇侈其貌象季春佛殿既事衆色雜華周回間列以悅衆凡之目使知吾佛之尊且貴不可易也然後誘以歸焉紹忠之意也然而衆凡之歸也汝能安厥止乎浮屠之庸者不過以為我計苟養其欲而已安厥止則未暇也予為其歸者言之佛之性其體也圓其用也光惟其所感宮殿樓閣戶牖堦砌嚴麗廣博寶華粧校翠影妙香不可窮既然而佛之榮華侈靡豈資於物哉本有高明之道清浄之德然後榮貴之不可幾及者随其所欲而至焉雖然化現色相不可以為畔岸自非内遊之士安得而見哉則以金百萬壯其棟宇侈其貌象又出寶玉之所現者與衆觀焉知佛之清浄故緻粧嚴之居知佛之高明故緻微妙之相紹忠亦當以是告於歸者雲 公餘堂記 千裡之民有望於刺史者其始有事焉皆求循理而複必待刺史能為義禮之政以應我其次有情焉同欲及時而樂必待刺史能為禮樂之遊以導我然後如其志不然遂欲作民歡聲和氣以卻虎蝗以消霜澇以散盜賊以登桑麥收循吏之名實未知其可也然則為刺史者不亦有道乎有駜序言僖公君臣之有道其詩曰夙夜在公在公明明所謂無不為者也夙夜在公在公飲酒所謂無為者也自無不為以至於無為其賢人之有道然而在公明明不至於苟勞無以自适故其詩曰振振鹭鹭於下鼔咽咽醉言舞鹭於下臣之集也醉言舞樂之至也在公飲酒不至於大肆無以自守故其詩曰振振鹭鹭于飛鼓咽咽醉言歸鹭于飛臣之散也醉言歸樂之節也有禮以制中有樂以導和人心感而天時應故其詩曰自今以始歲其有君子有谷贻孫子然則公餘之樂惟有道者得之有政而無樂不足以有感而況為樂而失政與夫二者并廢乎哉是故晉僖公既失道遂不及知禮之所在唐之遺俗憫其勞苦頓瘁老死而後已故教之曰蟋蟀在堂歲聿其暮今我不樂日月其除苟使僖公有樂其本不出於道易為物所溺故戒之曰無已太康職思其居好樂無荒良士瞿瞿然則政與樂僖公皆未之逮不足以望魯豈待較而後知哉某侯為州謹始日與其屬振堕壞整破阙發隐奸遣滞訟未幾凡要目數各從其類綱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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