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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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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忠臣賢者興廢有命動靜有理去就有義至於婦人女子其情有節其言有序不失禮義之所在詩人稱之何其盛也豈非學校之遺教猶有存者澶淵衛地也今之說者多言北方之俗鄙野不文無足觀者澶淵之士三歲一舉於禮部辄見罷歸不及論而官之且三十年矣是何此時王教之盛而士之可稱道者未能若衛之世乎非其才性之罪也嘗謂樸野之質尤近於道更易引而進之是故北方之士有出為公卿大夫者渾厚中正建功立行往往天下豪傑不敢先焉但意其不及耳當衛之亂政散民流不可及止楚邱之文公一起而化之淫奔之俗遂不見齒於國人以公之達适丁於斯時樂為文公之道化豈難為哉将賀長材秀民出為天子器使後世不稱長材秀民之可愛而稱公【阙】 悟靜軒記 天之君子其靜也緻道人之君子其靜也循理興居以時出處以義循理而靜者也甘以中士自處靜悟之說無所與焉衆凡之流於天之君子不修於人之君子不學已放其心唯知有動寝則役於夢覺則役於想精魂情識聞見好惡晝夜相尋以逐乎妄雖以動靜天地之常理不可廢者猶且不得而拘之況其故為者乎是故是非得喪紛擾乎其前死生禍福驚懼乎其後既自棄吾複何難志於道者慕天之至人而遺世之君子以謂道與物相與得喪狥物則喪道狥道則喪物蓋夫不知生之累為吾有心不知心之累為吾有形耳目者心之窗牖也鼻口者心之庭戶也其心有感則先為之報有行則先為之導且夫心者天之君也當為五官之唱約束以從禮統禦以歸道固其任也今反與彼五官更相為用惟物之從烏能不堕乎物是故慨然以興飜然而改馳者靜譁者默兼忘以還無又損以緻虛猶秋之時萬物歸根複命宇宙清明物象隐顯真氣上升甘露下降吾方坐進此道與天為徒不知其為樂之自也将且藏用於冥岡複出而為神化嗚呼悟靜而立道至於斯極也不悟而夷乎物可不慮邪張子聞善而作者也求予文故書以遺之 青州學記 惟宋有天下天以子愛之而所以愛視民人以父懷之而所以懷視士祖宗之世皆好古尚志喜名節慕忠厚有三代風趣考其所自蓋出於教學其說有二有示而教之者則以學校考察行藝發明其才德學校之士理義已育於胷中故其趨行遂能顧瞻朝廷之向背恬淡者進則為之戒奔馳信實者進則為之戒僞妄蹇谔者進則為之戒謟谀廉勤者進則為之戒貪隋仁孝者進則為之戒悖逆觀化之速有如置郵之傳命其類不可勝道也得此術者已自有學養才之妙雖賴乎此然而學校之教未能發明其才德雖有外入之者在中不止彼又烏能受哉是故祖宗養才二說并行而交作之嗣至神考則以學校人才之所成始前未之詳嘉與儒宗講明道德之藴發散微妙推於六經着為新說以浚淺智使人不溺於博會歸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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