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能緻養夫農之為功如是之大也汝等其勉之樂生於憂逸本於勤土神有靈祈報不可廢禮田主有恩取與不可忘義一時能勤乃得一歲之逸片善果修遂享終身之報自今而後宜佩吾言以計汝生不忘也
傳神真贊
不可探測心虛之神不可壞滅性空之真不與貌醜好不與形老少彼奚傳此奚贊此形與貌所在真與神彼所以得傳我所以得贊
曹子真贊
有德於隂以遺乃孫有氣於陽以資乃生非隂非陽不枯不榮強名曰神妄傳曰真彼乎此乎孝思之仁靈一示予所傳之神求予贊文因書神真寓言奉贈
恍惚有神杳冥有真着為貌象發為形聲坐者歛容而正色畫者舍毫而運思天機寂然而弗動人意淵兮而莫測或向紫元翁曰卷中之人譬猶禅中之士謂之同也可乎紫元曰寂然弗動淵兮莫測蓋似之矣正色而歛容含毫而運思談禅者之初機也向道者之未見也釋氏接引學人之遊戲者也謂之同可也靈一從道之士黜聦明堕支體務内遊不務外觀固其所知而傳神真以為遊戲焉不害其為道若夫恍惚之神杳冥之真非會而為道乃出而為形面目之間悉為畫工所得卒不能忘安得以為同道家之學自夫歛容正色而悟焉由此而入坐忘而還無坐進而歸真太沖莫朕德機不發當使畫工之尤季鹹無得而相以至自失而走不然吾恐日月之改化春秋之變遷方盛而俄衰方少而遽老方存而忽化卷中之人與塵俱盡其誰屍之哉然則世之人徒寫神真不知有反本之說故予緣或者之問辄資以為說亦足以發焉乃書以贈靈一
書顔魯公遺帖後
予觀顔魯公乞米及醋二帖知其不以貧為愧故能守道雖犯難不可屈剛正之氣發於誠心與其字體無以異也紫元翁題
書墨竹畫卷後
終日運思章之以五色作妖麗态度易為美好然而過目而意盡焉以單毫飲水墨形見渭川一枝遂能使人知有歲寒之意不畏霜雪之色灑落之趣此豈俗士賤工所能為哉
書子虛詩集後
或言陶潛之詩古淡有味必能不為諸家之體然後可及非至論也人固有識高而才短者其勢易為古淡才高而識短者其勢易為豪華夫能用其所長處其所易已足以為智者有才識兼至而學為古今體者趣古淡則為陶潛趣飄逸則為李白杜牧何可以為常哉夫詩之為道要在吟詠情性發於自然乃得至樂有意於是體牽合而後為之不亦有傷於性乎非詩之至也餘觀子虛之詩往往走筆立就華淡無常将名其體終疑而置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