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善鳴其情性者欤
書渤海郡王孫戡傳後
戡出渤海郡王之七世無王孫态少好學有志節寒惟炙薪明六經恥使就試禮部寜隐陽羨裡兩造之民不之官即戡以辨皆得其理而去公正為人所尚名利不可易是豈世累之所能留者耶當在真人之列莫之知焉
書房玄齡傳後
予覽房玄齡傳得太宗兩事掩卷而歎曰真聖王也兩事治體之所資天下是非安危之所系宰相未之喻焉太宗已知之矣玄齡為仆射乃謂之曰仆射當廣朕耳目訪賢才聞日閱訟牒數百豈暇求人哉乃勅細務屬左右丞大事關仆射正類周官大事則從其長之意天子之務在乎一相有其人則百官萬事适所任太宗之論仆射不亦要乎天下初定遽以創業守文之難詢之房魏以謂房見創業之難魏見守文之難創業之難既已往矣守文之難當與公等慎之守文之難太宗既知之矣為子孫計不亦遠乎子孫出其後富有天下貴為天子鮮究其所自持兇器涉危事出入不顧萬有一生之地自以為當然舍我而孰得作又既久持盈已怠逸樂不悟而驕侈之心生奢縱不戒而維持之法壞廢弛不修而危亂之事作奸僞之黨從而乘之不可救矣若夫持盈不逸之君子莫能肆焉天命之所付畀亦猶創業之主曆數所歸戰必勝攻必克一舉而有天下無難易焉太宗之論人事而已不可以不戒也況得玄齡之為相任其大者貞觀之間有是高明之主以德表正而下之長屬欲欹其影而應之不可得也想見其時主相一體政令一門義之公不納私谒仁之靜不啓邪好賢不肖兩途清濁殊品朝廷清明天地安靜考其所自豈偶然哉柳芳論玄齡不吝權不言功成英衛之能遜王魏之直而史論玄齡講法處令務從寛平不欲一物失所聞人善若已有之不以已長望人雖卑賤皆得盡其能取人不求備自非物我兩忘而出乎道從真列中來其誰能與乎此哉
書長公指要詩後
予悟此旨久矣不生不死出乎生死之中自古先聖未有舍此而能得道者也逆而入混而成非獨而為孤隂非偏而為寡陽颠倒五行浮沉兩物隂陽之中者也内以神真會成其體外以精氣助緻其用及得長公指要而讀之豈欺我哉長公方外之有道者也出入明晦來去自若有待而後往莫之知焉惟予之所知苟得其幾遂登先聖之列失之必堕於愚衆世之人安得而知之故書其詩後
書太原王子命書後
宣和巳亥紫陽公與門人王生書為言辛醜壬寅歲事及生自越至揚累累有應因詢紫陽公之所以知者其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