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也重惟神去斯世也遠矣猶日思為上下福某食祿于國往為守長其敢懈乎在人則有東西南北之限若神之道其何适而不在乎潔羞陳禮物有窮盡而向服之誠與神之無分於東西南北也等矣尚飨
賽謝明化寺土地文
俠以上書論時政阙失得罪於朝天子以為其情可憐不忍糜以湯火貨其萬死而投置於此方其手攜妻孥奔走萬裡以來於英英人上下舉無半面之知者?舟江岸栖栖如也俄而有室可居以有明化寺故也寺前高後卑無山阜可依無松竹可庇言隂陽者以為非所以聚人之地室敝而将頹過其下者惟恐壓焉垣圮而不築可攘臂以入叢蒿茂草蛙蚓之所居敗壁腐楹虵虺之所伏人而居此能以久安乎故某之始居此人有言某僧以罪死某人以病去人久不居故頹敝至是殆土地伽藍之神為之也俠應之曰厚地至大至廣而神之所主各領其一方以伺察善惡而禍福於人夫土地之神以安人為任人安而神之所居以完飨祀以時神所以治職於下而歸報其上者此也豈有擅據是室不使人得安甯人亦何求而為是哉且夫所謂神者以其聰明正直而不妄故也夫惟聰明正直而不妄故亦惟其類已者是喜上天後土之所以使神分此而居以伺察善惡者亦謂其惟聰明正直而不妄者是與也俠雖不肖不敢自比於聰明正直抑所以事君親者不敢不盡其心知法之於民物不便屢請而不已不敢自昧方寸以苟避權貴而自容至於與大臣矛相劘也達官美職人之所欲俠不敢分毫觊于心居有宮室行有輿馬祿豐用足妻孥喜美親屬交舊賴有取足人之所樂俠棄之如涕唾怡然而來此神其亦曰鄭俠者果何求為是哉如俠不正不直以自叛于道則神得而殛之如果在于有道當力輔大公佑以龎福然後可以上稱皇天後土之所以委神于此者夫豈得悍然固有是室以與人争居者哉是必不然故力排衆議與稚妻弱子晏然居此而無畏者以不自疑且不疑於神也既而生徒四來布滿寺宇整欹易頹誅去蕪穢移堂以室辟墐而戶惟人是便神未嘗預焉英之諸公自太守下至掾尉及士大夫之道英而南北者與夫英人無貴與賤貧與富凡粗知義者未始不予識而無一間言生徒之來學迷者悟污者潔怠者修晦者白雖未大成而人人向方矣稚妻弱子與夫不肖之人内外仆妾以數口迄三四年一無災患然則前高後卑無山阜可依無松竹可庇非所以聚人之地與夫人不得以安居果何謂耶由是知神果聰明正直而無妄而曏之不得以甯居或以罪死或病去非神之為之殆人之自災也抑神不幸而遭於是使夫不知神者不得不置疑也然此佛寺也而以儒久居之與夫儒宮而僧居之亦何異乎是用不安厥居而蔔室以遷然則使得以甯居而至於有室以遷神之力也今夫與俠始終有力未有如神而知神之為聰明正直而無妄未有如俠神與俠幽明有殊而為道則一道也是用潔其罍樽佑以肴果為文而來謝惟神飨焉神其永終斯道而助天地福善禍淫
祭韓文公
先生以一言忠梗思悟其主於四百餘年之前獲罪而來此當時之民蒙被厚賜以至于今推崇向服如一日蓋道之為貴未始不如是也若夫文章行誼粲然在編簡史筆者此固與日月争明鬼神争奧宜乎天涯地角聞風向慕某非懵然無識者則其為師慕明德者豈一日适過祠下敢陳酒脯之奠如釋菜於其先師者之禮焉
祭葉成甫文
俠以清酌庶馐香茶餅果束帛缗錢之奠敬祭于成甫長官之靈而言曰舜之所以涖天下曰慎徽五典而五典之說曰父子有親君臣有義夫婦有别長幼有序朋友有信蓋抱隂陽之沖與萬物相出沒於覆載之間而有以自别於禽獸五者而已父子不親君臣不義夫婦無别長幼失序然而天下不亂不相率而為夷狄者未之有也而朋友之信實配四者以為常其在詩曰相彼鳥矣猶求友聲矧伊人矣不求友生棠棣以燕兄弟亦曰喪亂既平既安且甯雖有兄弟不如友生而卒之曰妻子好合如鼓瑟琴兄弟既翕和樂且湛作詩者之意以為兄弟妻子之際能如此其和者由其有朋友之益也今夫士之所以立身行道之本自事親始而事親不悅不信於友也悅親有道不誠乎善不悅於親也是誠於為善而有以悅其親者又以有朋友之責也然則父子之親君臣之義夫婦之别長幼之序未嘗不出於朋友輔已以正故自天子以至於庶人未有不須友以成者兄弟以怡怡于内朋友以切偲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