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卷四

首頁
時蓋以其合於古而得天數也禮因於虞而不言其所損益者蓋謂此乎及湯武之革命既以兵勝俗又?弊欲示民以改作而新其耳目俾知夫令出諸已故有服色之變又以服色之制本象於正朔商人以建醜而易寅新其令也尚白而變黑象其朔也周之尚赤而建子由是興然三王之易服改正必取三微之月蓋以君之出令象歲功陽氣之始也足以垂訓於百王文質制度於斯備矣後王雖興制作不出於此也故仲尼曰其或繼周者百世可知其此之謂矣夫謂正朔三而止者月過三微不可以垂法也斯亦王者之制耳安可及於上古哉且五帝之書二典存焉其堯之書則曰敬授人時順曆數也又曰日中星鳥以正仲春日短星昴以正仲冬此則分至之候正在四仲契古曆而符夏正也又烏聞建醜之說乎舜在璿玑以齊七政審已之德當天心與不爾至於曆數亦不異於堯又曷覩建子之言乎及其制服則曰觀古人之象故山龍日月之數較然可知也又何服色之改乎然則五帝之德淳三王之俗薄德淳則制簡俗薄則政備故三統之義起於三代而自太吳或推五德之運者蓋順天之數也正朔則無所更焉至三王則政有偏矣夫有偏則有弊故後之興者必舉其偏而救其弊也若謂文質可推於上古是則夏尚忠商尚質周尚文此三正者又何行於帝王之代乎斯見其不然也自秦漢以下服色但依於五勝此又不可推於三王亦明矣康成既已失之而杜佑孔頴逹之徒複引為證贻誤後學甚矣夫 禘郊論 先儒之所以解經者蓋欲導前聖之淵源啟後學之钤鍵也援古有據垂世不惑者也祭祀之儀國之大典今之禮經以鄭注為正而康成釋禘祭之文前後駁雜大傳曰禮不王不禘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鄭雲謂祭感生帝於南郊也祭法曰有虞氏禘黃帝而郊喾祖颛顼而宗堯鄭雲禘謂祭昊天於圜丘也祭上帝於南郊曰郊祭五帝五神於明堂曰祖宗皆謂祭祀以配食也觀鄭所釋似有未悟嘗試論之夫禘者宗廟大祭之名也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謂虞氏之祖出自黃帝不立廟祧故五年盛祭則及之夏亦禘黃帝商周禘喾蓋姓氏所出是為遠祖也諸侯之禘則降於王者止祭始封之君不得禘姓氏所出之祖故曰諸侯及其太祖是也而鄭謂太微五帝遞王而王者之興必感其一因其所感别祭以尊之故以感生之帝祭於圜丘而祀上帝於南郊唯據緯書以釋經義太微亦為星象昊天亦謂北辰蒼穹之号遂有六天郊丘之名分為二祀斯皆舛謬深用轸惜何則郊與圜丘俱是祭天之所王肅所謂猶王城之内與京師異名而同處也豈可郊丘分為二祀祖宗合為一祭乎康成俱以禘文在郊祭之前其祀必尊當為圜丘皆罔研經意肆其臆說耳又以祖宗五帝五神於明堂小德配寡大德配衆鄭之此說殊為失旨誤取孝經宗祀之名以解祖宗之義乃以二主泛配五帝若謂太微五帝耶則鄭說太微與昊天上帝為六天矣天尚無二安得有六按天官書太微宮有五帝者自是五精之神不在穹蒼之例若以為太昊炎帝之屬耶則又非仲尼配天之意也周禮曰王将旅上帝張氈案設皇邸祀五帝張大次由此言之上帝之與五帝自有差殊豈可混而為一乎古者祖有功而宗有德蓋若周人尊文武之功不毀其廟非謂配食明堂者也鄭引孝經而反違其旨惜哉漢承秦滅學之後遂使儒者進無經據康成最為明禮而於禘郊之義不能盡之故其釋祭法即雲祀感生帝解大傳即雲祭昊天箋周頌又雲大於四時之祭而小於袷注左傳稱郊配靈威仰箋商頌又稱郊為祭天首尾紛拏自相矛盾孰為辨之哉 武溪集卷四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章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