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又多走作别處去。
近來學者又競趨慈湖矣。
閑嘗取其書,一一與之說破,以防其流,号曰楊子折衷,殊非得已而不已者也。
予之不幸而不得從夫子無言之教,而不知者徒以我為好辨也。
因侯生之歸,漫寄一部,兼大事疏一冊,幸覽之。
所望吾端溪以輔斯道者,夫豈小小哉!足疾據床,草草書此。
所懷種種不既。
三月廿日,水再拜具。
複張西盤少司徒
寓留都侍生湛某頓首啟司徒西盤張老先生大人執事。
奉違孔遐,夢想勞止。
所托費鐘石以委大書,初若未知聞者,李涔涯後見訪,道臨别之囑,乃得聞所命八字,然又未知真否,固非仆之所敢慢也。
次日即大書於粉闆,一筆所成,殊無加點,中間豈有感應之機之妙耶?乃令此間善蹋者模之,蓋用文公作字法也。
茲附承差塞責耳,不能佳也。
外近編楊子折衷一部奉覽,蓋以楊慈湖虛無之學近年大行於南北,吾為此懼,閑先(生)[王]之道,敢取以為憂焉。
必執事者之所隐也,抑邪扶正,君子必加意焉者矣,如何!如何!請教未涯,惟為世道自愛。
謹啟。
簡徽州胡二守
舊知湛某再拜二守胡巅泉大人道契。
共谂榮任以來,首以振起斯道為己任,立程就講於鬥山,六邑之士翕然興起,斯道增顔色矣。
自有鬥山以來無此也,幸甚!幸甚!六邑同志大會久已訂之,未成,意者必待文王而興乎?不尊不信,非虛語也。
聞六月初間入進表,能於未行之前,召六邑之士行之,使繼而有遵行乎?天泉之勝,絕境也,洪侍禦毀邪像而正道聿興,移岩中殿出前為正堂,移右崦舊館五間置於石橋之下,以對新講堂,不過一轉之間耳。
其廢寺無主田皆待執事以定,或分少半於鬥山,亦無不可。
必了此乃北行,多士之望也。
茲具小簡菲儀,托洪上舍、方儒士奉緻賀敬,惟覽存之。
方生所謂墨名而儒行者也,幸不以藝士少之。
餘俟面既。
庚子五月七日
答南京禮曹倫彥蕃主政論謝雨儀
眷末湛若水再拜複春官倫大人先生執事。
承來谕雲雲,足見協神人、和上下至意,禮官之職也。
執事所存所養可知矣。
欽服!欽服!大報恩寺同内外守備祈禱,曾因其舊訛而正之,去釋迦異教及昊天玉帝尊神,獨存雲雨風雷、境内山川、都城隍三神,而行事三晨禮畢。
而獨三至雨花台,除土積墩為五方龍神位,默禱每方跪百餘息,而未有随車之應,是誠不足以感神。
又遣官緻香於墩,而默禱者又三日。
今之霖雨滂沱,非薄誠之所緻也,亦明矣。
而執事乃以見歸焉,水也又安敢貪天以為功乎?不敢當。
所谕謝雨用牲币,見不輕易神祗之意。
雲漢憂旱之詩,則見用牲矣。
恐此亦是民間習俗之禮,非當代典禮,又所祀禱未必天地之神耳,不可知也。
且天地神祗至尊,禮有以簡為敬者,救鼓用牲於社,譏-12-
非禮也。
鼓可也,用牲又於社,不可也,類也。
雲雨雷風,天神也;境内山川,地神也。
天神惟天子祭之;山川雖在列國則諸侯得祭之,而京師之山川,則在天子畿内,非命恐亦不當耳,未可知也。
所以不用牲币以祭者,不敢也。
不敢也者,不敢也,尊之至也。
敬之者也。
惟以誠心炷香緻謝而已。
心香升中,達誠於天地之神,尊敬之至也。
禮有先王未之有而可以義起者,義有未安,莫敢舉也。
适遣人質諸京兆,亦雲無牲币之祀,故并以複,未審執事以為何如?适晚,又設以二說,與宗伯二公議之矣。
五月二十三日
寄渭?霍宗伯
蕭何為法,曹參守之,民到於今稱之。
并稱二賢,非也。
何未必賢,參乃賢也。
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