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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翁大全卷之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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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怯,怯則思勇。

    之六思者,其水是坊,其火是撲,不坊不撲,是不反躬,天理滅矣。

    故之六思者,所以入德也。

    存乃心,矯乃情,正乃性,夫然後無所用耐矣。

    書曰:『有容德乃大。

    』耐軒子其聽之!其聽之!」於是乎有風人之詠。

     瀛風詩序 瀛風,贈黃子也。

    何贈爾?「黃子質,故贈之。

    」曰:「如斯而已乎?」曰:「黃子直,故贈之。

    」曰:「如斯而已乎?」曰:「黃子且學而未艾,故贈之。

    夫昆山有玉,至璞不雕,不亦質乎!南山有竹,至挺不操,斯不亦直乎!雕而琢之,乃瑚乃琏;括而镞之,乃或利用,不亦學乎!夫質者,先地之順,陰之為也;直者,先天之健,陽之為也;學也者,盡天地之撰,一陰一陽之為也。

    是故質本乎形,報鬼而行地;直發乎氣,施神而乘天;學也者,合天地而一之,故三。

    是故學則天地矣,鬼神彰矣。

    天地鬼神猶然,而況於人乎!黃子行矣,吾有以贈子矣。

    」乃命小瀛諸生,歌以永言命淑,爾宜歌之;歌蒹葭命欽,爾宜歌之;歌玉堂命歸約,爾宜歌之;歌良玉命谟,爾宜歌之;歌皎皎命世熙,爾宜歌之;歌鬥杓命廷舉,爾宜歌之;歌奎璧命自清,爾宜歌之;歌筠溪命振東,爾宜歌之;歌湖海命玺,爾宜歌之;歌将春命幼學,爾宜歌之;歌俟時命與規,爾宜歌之;歌碩人命功顯,爾宜歌之;歌采蘋命功武,爾宜歌之;歌梅花命日彰,爾宜歌之;歌明月以終焉。

     送南京戶部尚書蔣先生緻仕歸全州序 古之一門并顯者固不少,獨稱二疏為賢。

    稱二疏之賢者無他見,惟以其決去為高。

    而二疏之去也無他及,惟以并受尊顯為嫌。

    夫大臣以道事君,不可則止,故周公留召公曰:「襄我二人。

    」聖賢之存心於國家者如此,故大臣之進退去留,視道之行否何如爾,不系乎他之故、嫌之避也。

    是故或去或處,或進或退,歸於道焉爾矣。

    苟合於道,雖周、召之留,吾信之矣;苟未合於道,雖稱二疏之高,吾惑焉。

    使非惟道之同,而相引去為高,此新進之士,不得於君相者之所為,而謂二疏以保傅之責為之乎?廣右之全州有二蔣者,同氣而出,同榜而賓興,同時而為公輔,其德性同溫克,器識同深沈,其學同博雅,故其施於事業也同為有聲。

    其伯曰梅軒先生者,今為留都戶部尚書。

    吾受知於南海,再見古虔,吾信之表裡若一。

    其尹南海也、清戎荊楚也、守汝甯也有聲。

    [其藩]閩浙、撫南贛、進侍郎、為尚書也有聲。

    其仲曰敬所先生者,今為少傅,吾僚於館,屬於閣,吾信之表裡若一。

    其為史局、為講官也有聲,為輔相,弘濟於難、鎮靖於家邦也有聲。

    其視二疏同顯一門,其賢也何如耶?梅軒先生今以年至,累疏乞骸,飄然而去。

    天子為優禮,許之粟月三、役歲四,表殊數焉。

    然則公之去也,豈二疏之意乎?其必有慰留敬所公以輔理,非若二疏同去為高也乎!其亦召公之意也乎!其必有不可而去也乎!公之意,其有未可知者耶?惜乎未見有如周公者留之,以襄明天子之治理也。

    然則公之去,蓋有與二疏異,其德業亦異,其委重於其弟,與二疏一朝偕去以為高者尤異。

    夫以六同而兼乎三異,将俾後之傳勝事者以為美談,而二疏不得專於前矣。

    昔人所謂邦家之光,非特闾裡之榮也。

    於是楊太常與鄉人賢之,皆稱歎而咨嗟之,咨嗟之不足,俾史氏若水書之。

     贈四川佥憲蔡君純中之任序 大理蔡君仗節於先朝,伏谏於阙下,責譴於南台。

    惟茲嘉靖元載,诏複於評事,陟於寺正。

    太史水也與之僯,視其貌,溫溫爾,孰知其谔谔爾也?觀其行,确确爾,孰知其昭昭爾也?夫溫溫,以知其德也;确确,以知其介也;谔谔,以知其直谏也;昭昭,以知其見幾也。

    是故溫溫者近乎仁,确确者近乎義,谔谔者近乎勇,昭昭者近乎智,四者備矣。

    神而明之,謂之德行。

    然則純中其賢矣乎!明年,天子朝見方嶽,大明黜陟,擢純中補蜀之佥憲。

    於是司廳之僚,與兩寺之正,合謀所以贈言於水。

    水曰:「夫蔡子其固有之矣,蔡子其固有之矣。

    夫事在緻之而已耳,故君子緻其道,而天下之政理矣。

    緻其學,而天下之道得矣。

    是故知以知之,仁以守之,義以出之,勇以成之,而道在我矣。

    今蔡子之之蜀也,緻仁之道,則德愛洽矣。

    緻義之道,則廉介辯矣。

    緻知之道,則情僞彰矣。

    緻勇之道,則刑威行矣。

    仁則民愛之,義則民敬之,知則民服之,勇則民畏之。

    将見蜀之治也,而文翁、張、崔諸賢不得專美於前矣。

    豈非諸君子之所願於蔡子哉!蔡子其行矣。

    嘉靖癸未春三月二十四日 壽蔣太孺人八十四序 厥祖惟根,厥子惟支,厥孫惟葉。

    惟根本不深則支葉不蕃,故觀根本可以知支葉矣,觀支葉可以知本根矣。

    夫物則固有然者,而況於人乎!而況於祖子孫之賢者乎!刑曹郎中全之蔣君彬,以審刑之便,将歸壽其祖母,訪於甘泉子曰:「惟吾祖太孺人倪也,惟今年十月之朏,壽跻八十有四,幸诏我所以進壽之道。

    」曰:「子其言焉,吾将為子壽矣。

    」元學曰:「太孺人媲我桂塘,家乃雍肅,則何以壽?」曰:「其妻道順矣,宜薦至順之壽。

    」曰:「太孺人敬事厥祖,有稱裡闾,則何以壽?」曰:「其婦道孝矣,宜薦至孝之壽。

    」曰:「太孺人布衣蔬食,績紡自勞,則何以壽?」曰:「其儉勤德矣,宜薦至德之壽。

    」曰:「太孺人恤鄰之貧,是赈是貸,則何以壽?」曰:「其至仁矣。

    宜薦至仁之壽。

    」元學曰:「惟茲四德,幸子以教我,足以歸壽矣。

    」甘泉子曰:「未也。

    夫觀木之根,孰與支葉?太孺人之冑子高川隐君,潛德之在野,吾聞之。

    今拜封主事者,卓卓也。

    其仲子艾軒推官之在應天,吾友之,今守連者,卓卓也。

    高川之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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