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生我,勞我者惜我,公大惠我,我何敢忘。
』又九年,考最,升本司副使,仍奉玺書專理戎務,凡兩廣之地雷、廉、高、肇、浔梧、荔浦、府江、田州之賊,剽掠毒虐於西東者,讨而撫之。
諸賊雠公害己,於是劫其郁林之廬,焚其诰命,毀先茔,害其族黨。
事聞於朝,乃命公徙籍於東廣。
公憤不顧家,益勵其讨賊之志。
又九載,考最,升湖廣按察使,乃奉玺書,理戎務兩廣如前。
賜以金绮,錫以诰命,榮其三代,升湖廣布政使兼廣東按察副使,仍奉玺書撫治兩廣。
公自丞至布政使,凡平後山,平恩平、陽江,平新甯、白水,平浔梧、荔浦、府江、田州,諸凡斬首惡二萬一千四百有奇,奪回被虜人暨撫散向化人一十三萬七千有奇。
巡撫鄧公廷瓒疏其功於朝,且曰:「魯年将衰,而恩信入人且深,若得魯父子相繼統領民兵,其可請以世襲武階官其子荊民,俾領兵随魯殺賊,以系兵志,以激有功。
」上可之,下兵部覆,官荊民錦衣左所百戶,後以功升千戶。
公恒言除寇賊化之為先,殺之不得已也。
故公平後山賊,即請置從化縣,遂建厥學。
平陽江賊,即修陽江縣學。
平恩平賊,即請置恩平縣,遂修厥學,修電白縣學。
平新甯,白水,即請置新甯縣,遂建厥學。
修崖山三忠祠以祀宋死事張、陸、文諸賢,修忠勇祠以祀從征死戰諸民兵。
曰:「吾以化殘而勸之忠義也。
」於是民父老為思德之碑。
公沒三十餘年,國子生何相上言,欲正公祀典於忠勇祠,而凡為忠勇者從祀焉!縣官歲行禮。
公平生所禮於其廬者白沙先生,白沙先生亦為之起敬而盡禮焉!白沙先生曰:「公之治民如治兵,因應随機,初無定體。
其治兵也,如文士作文,奇生筆端,無事蹈襲,故能使人畏之,而率以取勝,此皆公精神心術之奧之運雲。
」公生宣德甲寅十一月初五日,卒弘治戊午八月十四日,享年六十有五。
配楊氏封宜人,贈淑人,繼陳氏封淑人。
子三,長即荊民,淑人陳出,次梁民,次雍民,皆側室出。
孫男出於荊民者二,曰鳳儀、曰鳳翔。
葬番禺龍眼裡。
鳳儀谒予為墓道碑文,予既嘉公功,又嘉鳳儀職武而志於文,卓有令祖之風,敬述所聞而撰次。
其辭曰:邈邈長沙,厥裔伊遐,作牧八州,分陰是嗟。
楚楚郁林,南北交森,遂發忠烈,死事蘭陰。
忠烈有子,三廣是紀,肇迹新會,文武宴喜。
乃有輔城,乃有溝荊,乃有分寨,乃有援兵。
疇觸我蕃?疇犯我邊?西東充斥,我氓宴眠。
貳守廣州,氓以攀留,令行禁止,用淳化偷。
廣憲之佥,亦迹湖廉,載轄厥邦,兵符悉兼。
誓言行師,機神如疑,東西遐迩,燕僚莫知。
雷、廉、高、肇,浔梧、荔浦,府、田諸戎,孰予敢侮?兵将相知,心指弗違,所向無敵,因應随機。
請開帥府,於梧要道,坐制兩省,如臂交護。
運籌如神,如士作文,疾雷無迹,奇生筆端。
公之長技,長鎗是藝,勿遂勿放,維以節制。
總於執頑,二萬一千,厥數六之,奪虜化殘。
韓公、鄧公,兩奏公功,天子曰俞,褒官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