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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翁大全卷之六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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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集 墓碑 明通奉大夫湖廣左布政使撫治兩廣地方兼廣東按察司副使陶公墓道碑文 惟公厥姓陶氏,厥諱曰魯,厥字曰自強,厥号節庵。

    厥族西廣之郁林,厥宦由考蔭肇丞廣之新會縣,遷知厥縣,遷廣州府同知,遷廣之按察佥事,遂遷厥副使,遷湖廣按察使,遷厥布政使,兼故按察副使,轄治廣西寇賊。

    厥考曰成,由典史曆淛按察副使,死己巳金華葉賊之變。

    景廟嘉厥忠義,乃命官子魯。

    厥祖曰本可,厥高祖曰永泉,而始於三十六府君也。

    惟公丞新會,方弱冠,廣右徭賊流劫,盡雷、廉、高、肇以東之境,破城殺吏,戮掠人。

    香山、順德庶頑胥興效尤,黃賊胥響應,胥劫殺無甯日。

    公召父老於庭,誓曰:「賊氣将吞吾城,若父兄能率若子弟,從我以死守城邑,保若家族乎?」皆曰:「諾。

    」乃築厥塞堡,與民守之,中立以捍東西寇賊之沖,築輔城以衛厥城,浚外溝以衛厥輔城,布鐵蒺藜,植刺竹,以衛厥溝。

    人守厥土,分殊死戰,别寨分兵相援,一邑之勢,如腹心相聯絡,賊至不得犯。

    父老鹹曰:「吾等保妻子,長子孫,皆陶丞之功雲。

    」白沙陳先生記曰:「往年西寇之來,憑淩高涼以東,破關襲城,勢如建瓴,至此則截然而止,如虹霓之收急雨。

    由是吾民丘壟以完,室家以安,雞犬以甯,倉箱以盈,燕有歲時,樂有賓客,至於今各得其所者,則誰之賜乎?」始者,吾謂陶公曰:「孔子言忠信,行笃敬,雖蠻貊之邦行矣。

    」公練兵於暇日,兵知其意,如臂指知心,惟所使之,前向無敵。

    其兵行,兵不與知,其調兵食、運軍械,率先期封檄令,至期乃發,發則機動事備而人莫測,如雷霆之至,不及掩耳。

    又多疑兵,故東西多寡,賊不知方與數,而疑懼其心。

    賊遁則戒兵勿進,賊弛備則急取之。

    其剛柔操縱在手,故賊過之即殪殄,又無能遁者。

    嘗與公燕夜飲,俄起如廁,潛身鑰門出城,僚友索之,不知其出征也。

    故賊雖置耳目於左右,其行神速,不及知也。

    功成而人多忌之,其薦而稱道之者,韓公雍、鄧公廷瓒、劉公大夏也。

    劉公大夏者,與白沙先生為友,後為太子太保,兵部尚書,負天下重望者也。

    其狀曰:「公肇莅新會,民尚梗化,效黃蕭養所為,結營寨肆虐,以禍東土。

    公單騎詣賊,開谕禍福,招為良民。

    新興、陽江、陽春迩賊危困,則率義勇保障,民以安堵。

    奉檄行兵,親冒矢石,屢破賊巢,一邑以甯。

    載當滿去,父老乞留,擢知新會縣事,升廣州府同知,仍掌縣事,民益用康,風俗丕變。

    總督兩廣都憲韓公雍以公功上聞,升廣東按察佥事,奉玺書整饬兵備,首建議請立總府於梧州,統兩廣以制其喉舌,霍詹事曰:『百世之功也。

    』梧有帥府,兩廣乃如兩臂,以護胸腹,而西賊遂不東。

    雷、廉、高、肇,民有甯宇。

    又城吳川,白沙先生曰:『昔寇盜充斥於高涼,百姓凜凜,委性命於豺虎之林。

    公專經略,大著讨賊之聲,高涼以東之民,倚公為命。

    及築城之役,民喜曰: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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