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前集卷十

首頁
吳氏二子字說 人莫貴於知本知而不忘忠孝出焉吳之先姬姓國也視周為君視魯為宗君而朝之不忘忠也宗而聘之不忘孝也非知本者其孰能與於此吳海容欲名二子而問予予名其伯曰朝而遂字以于周仲曰聘而遂字以于魯蓋示以忠孝之道也孟子所謂歸而求之有餘師者其此之類欤 雜說對談海運者 楚人有以千裡馬駕車載重萬镒曆險途數日至於齊者鄭之鄙人所載如楚人而所駕不如乃迂途而行累二月亦能至焉吳人以鄭人駕即楚人之途中道踣者數矣幸而至則謂鄭人曰胡不為吾之速也鄭人曰夫速天下之所同欲也吾豈異於人哉顧力與時不可強耳彼千裡馬非千金不得得而乘之非王良造父不禦且物至萬镒雖有車非烏獲弗能舉而載焉彼之力足以及此其濟險也固宜吾載非所舉舉非所禦禦非所乘而險焉是求馳之逐之有斃而已汝數踣而至一恐不如吾之纡而遲也吾昔壯時蓋有力焉而未能一試今老且衰矣雖欲為之其将能乎吳人無以對周史聞其言也作而歎曰君子行貴量力動貴相時易是必敗蓋天下之物皆然矣鄭人知此孰謂其鄙哉 許濠複水錄 許州城外四面有濠濶二十丈許昔人引潩水西北來注之夏秋水盛荷花彌望談者以是為中州勝成化間徽王國於鈞鈞許比境董長史彜過而見之謂守某曰吾将言於王乞此濠為吾府屬可往來遊且利焉民聞而懼言於守決其水而涸之又有為種麥之計者於是荷廢而濠淤者數年适予來知州達觀於城因憶宋人十裡荷花江湖極目之詩而恠今之無水也乃詢諸父老父老述其故且曰不如是則此濠久不為許有矣予聞而笑曰池城相依此濠實許之池城是焉賴以鈞之封越境而請許之池可乎池歸于鈞城将奚屬國不堪貳古之制也雖百董彞之言王将不從吾忍自涸此濠俾我城不固哉乃複引水如故既而率民濬其近城處凡闊二丈深一丈濠之不廢實以是故昨聞羣盜橫行汝颍間獨許以濠故将至數十裡不卒攻而退三十年前一言乃驗於此因着之 題宋徽宗墨竹 論畫者謂宋佑陵墨竹叢密處露微白自成一家不遵古人軌轍今觀此幅信然烏乎古人軌轍物理存焉小者且不可無而況大者乎佑陵於是乎缪矣 對秦問 天下之亂至七國極矣其勢必歸于強有力之國當是時使無秦也則将何如曰六國之中必有為秦者矣雖然無秦之暴也即有秦之暴而無斯高之奸缪則天下之受禍豈至若是烈哉然則為秦奈何曰得孟轲則王得管仲則伯得斯高則亡而已矣 蓬室王先生像贊 頑愚銘座忠敬書紳俨而冠裳為古塾庠之主翛然杖屦為今燕射之賓其教之博也盡一時之鄉士其誼之久也至三世之門人然則吾黨稱蓬室先生者必以是而參之畫史乃能彷佛其真也 跋潘氏容膝軒記 予數造潘氏容膝軒簡而文樸而雅信有如張公之記者軒構於元庚辰歲越十有七年至正丙申而記作當時巳有獨存之歎今去丙申百五十餘年而軒複如故不侈以易不汚以隳君子謂仁仲父有後仁仲之元孫繼芳以記視予請嗣書之予聞仁仲為楊鐵崖門人故一時名流若陳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