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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集卷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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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乎此無他執是筆者非宦焉之吏則遊焉之客所謂實且公者無恠其慊焉而未足也況才之在人又有稱不稱哉今觀斯志簡而不誇質而不浮正而不詭學以基之政以參之而文獻之不可誣者於斯焉在君子謂斯志也其史乎古之為史者觀其所書而知其所不書故左氏釋春秋每緻意於不書之故以求聖人之情其義精矣今天下言酆都者多神恠之說而溫甫顧略焉不書則其所書者其實而審哉其公而斷哉書曰絶地天通此天下之大義也以一邑之志而大義存焉使其當國史之任又将何如邪溫甫有史才無所發而寓於此君子蓋深惜之其請序於予久矣至是乃克以複其亦以是也夫 重刋孔子家語序 孔子家語若幹卷王肅序以為皆當時公卿大夫士及諸弟子相對問之言其正實而切事者既集為論語餘遂别出為此書相傳至荀卿送入秦府故不以焚滅然博士孔衍則言漢武帝世孔安國因魯壁書撰次以成戴氏集曲禮乃取而禆益焉厥既入禮遂除家語本篇其說與肅稍異大抵旨則夫子記則門人藏以地異出以時殊其未列於經無足恠者朱子嘗謂家語是當時書然而不純烏乎得之矣寶讀春秋三傳及莊列諸子史漢諸書其間引孔子語或真或僞多可議者嘗欲手録其詞竊加辨論以與天下學者商确焉顧識與力未之能也況家語乃古成書君子讀而思之因而辯論其純也準諸經其未純也亦準諸經以求合乎聖人中正之則此亦格緻之大端也或謂記者留此為病豈其然哉監察禦史黃君希武視學南畿博求遺書此其一也頃以刋成屬其門生喻貢士義請紀歲月寶不敏謹述所聞為序 中和堂録序 中和堂録者吾友施君克和録其先君子北野公所得詩文於人者也中和為公堂之名以之名録尊其父也録既成編克和授簡於寶寶因得讀之率一時名碩之筆雖隐顯不同而時稱作者則一也可謂盛矣公以儒醫名吳中凡三至京師公卿以下皆禮為客及謝事歸缙紳東西行者多造其廬蓋公慕賢愛士老幼一節是以能緻多如此不然則亦何有於是哉且中和雲者斯道之大宗也吾儒以理而醫者以氣皆不外此觀公所以名堂則其平生從事可知矣是録所集比興備於吟詠事理具於序論蓋不必登其堂而公之風采可以盡得之譬之丹青其可謂極似者欤況窮觀所交遠觀所主古之道也非鄉士則不能友於一鄉非國士則不能友於一國君子於公可以觀德焉古之孝子思其親者於凡居處笑語無所不用其誠克和以是誦之以傳之人人則公之心術精神将終身一日矣豈直居處笑語之間而已哉君子於克和又可以觀孝焉克和才瞻學充其進未艾所以為公顯揚尚有大於此者寶不敏當為續書之 林氏家譜序 凡譜為家作也其要在辯族姓序昭穆明冢介嫡庶而家政行焉故天下之家各譜其譜而王道成譜之於世其亦可謂重矣然譜以修理亦以修壞壞之端有三冒望則壞養子則壞贅壻則壞故譜不可不慎也蓋嘗論是三壞者曰養曰贅多知戒之而望焉是冒雖士大夫亦或不免況庸人乎閩之林其族最繁其所宗也最遠道逢其人問之則曰吾某宗也今某公卿為伯仲行觀其譜而信之天下無異議焉今戶部主事魁廷元者之為譜也則異於是蓋諸林滿郡邑獨據所知以為始祖而族姓辯代為圖系兼取歐蘇上承下繼而昭穆序人各着其所出而冢介嫡庶明所謂三壞者皆無之君子以為善譜廷元初以進士有事江西予方承乏視學一見為相知今予領督漕命道出臨清廷元适監倉政奉斯譜告予曰願有序也廷元之先自隐庵府君以下世以敦樸恺弟相承至於今韋布而詩書者甚多廷元博雅有志好學不倦其所樹立将未可涯觀其所為譜而世德於是乎徵矣因書而歸之 送方伯徐公赴湖藩序 寶為童子時聞先生長者論鄉邦人物慨然慕葉文莊公之為人謂其亷介不羣名重當世稍長得其文辭而讀之又聞其立朝議論與其所以施於外藩者乃知文莊之學問政事足以追古人而上下之非直一節而已也自是每見其門生故吏辄詳詢焉有謂寶者曰文莊前堂内寝各置文正範公圖像退朝政暇拱手默對良久乃去夫其若是也豈徒然哉蓋心孚神會前奮後興不啻親炙焉者是宜其所造之至爾也惜夫威儀日遐有不得拜階下以望見之恨及來河南進谒於大參徐公公以鄉晩命進之坐而論政首舉文莊所以待士者诏之又以文莊所謂水東日記者示寶寶退而考吾徐公之所行一本其所學不少移易其風采足以消邪心其操守足以愧貪俗蓋後文莊而興起者其言必稱文莊也亦豈徒哉寶嘗以為文莊不可得而見乃今得見徐公焉夫範公與文莊皆吳産其出入将相大率皆同而所建立亦各彰彰於天下徐公?曆中外茂着成績今又奉命布政湖藩其入以輔理蓋有日矣由文莊而希範公孰得而禦之吾見鄉邦人物之評又不落莫矣寶忝從屬吏之後方以慕文莊者事公而不獲終領其敎狂斐之志竟何如哉故於公之行敢有言於執事謂後進之於先達道盛德而贊休聲以播於人人寶之心也若以當贈言之列則寶豈敢 送施别駕序 今天子改元之春首诏史臣修先皇帝實録禮部請遣進士若幹人分詣各省采集事之當録者以備參閲于時吾貳守施君以河南省檄有事編纂将行寶與僚屬具酒殽餞於北門外酒半寶起言曰世之人有忠直而不信者潛德而不彰者憸邪奸宄而不露者事有是而或錯者非而或舉者一時之論晦而無徵則曰後世有公論焉後世之公論奚憑憑乎今之紀録而已矣昔人謂左氏傳失之誣胡丈定之說春秋也乃多取之不得已也今夫理官之聽民訟成案既具雖有大吏者徵詞而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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