隂陽雩壇之禱坊門之塞果有益與将應天以實不以文與赈廪勸分非目下之急與矯制擅發國有明禁何古人不之恤與大姓閉籴愚民強借官法兩施亦有良策與檢核之令半是虛文貪吏受赇以十為百何以得其實與寛租已責通商惠工非權宜之策與田毛既空調度何出孝文減半之令果可行與債有公私權行倚閣貧者之利富者得無怨與舟車所至負販通行非懋遷有無之術與關津邀阻價值高昂禁之欤抑聽之與守令牧民牛羊立視其死黜陟之典可舉與漢唐遠矣富公青州蘇公彭城劉忠肅真文忠江東之政朱文公浙東之績諸君亦嘗講求之與此時務也其悉心以對将以觇俊傑焉
傋荒
問壬戌之秋浙西水旱相仍民食大祲朝廷轸念元元議赈貸之民獲更生有司奉行惟謹實惠猶未遍及何與然事已在前矣天時無常繼今豫備之策不可不講立堤防浚溝浍厚儲蓄修義倉之法嚴檢核之令孰便孰否孰利孰害請條陳之将轉聞于上
策
儒學吏治
問嘗聞聖門之言曰仕而優則學學而優則仕仕之與學每相因而不可相無也何必讀書然後為學特子路率爾之言緻取诮於夫子鄭子産曰僑聞學而後入政未聞以政學者也譬如田獵射禦貫則能獲禽若未嘗登車射禦則敗績厭覆是懼何暇思獲使斯言非妄則未之學者決不可使之仕也臯夔稷契所讀何書伊傅周召所習何業而所就無非有用之學于斯時也不聞儒吏之說也後世儒吏之說興遂判學仕為兩途矣至漢有儒術飾吏治之語儒吏之分其殆起於此乎蕭曹丙魏之徒以刀筆發身其果能合儒吏而為一乎唐宋以科第取士有不由科第出者辄共嗤鄙之而循良之吏代不乏人吏而不儒或有之矣未聞有不學而仕者子遊聞之夫子曰君子學道則愛人小人學道則易使蓋言上而公卿大夫下而府史胥徒皆不可以不學也賈誼曰大臣特以簿書期會不報之間以為大故又曰移風易俗使天下囘心而鄉道類非俗吏之所能為也俗吏之所務在於刀筆筐箧而不知大體信乎不學而仕者真所謂俗吏也何足算哉彼有猴冠麟楦鉗署屍餐仰視俗吏之踵若不能以追而及者此輩更可闵也嗚呼吏而不學可乎或者則曰周勃之重厚少文霍光之不學無術趙普之半部論語寇凖之不及讀書皆足以寄大任臨大節若此者可無待於學也随何郦食其以腐儒敗事張禹孔光以經術誤國王安石之徒又以經學亂政因謂深於儒者未必能習於吏也遂使無學者皆得借是以藉口然則儒又果無益於人國乎噫古者之吏非今日之所謂吏員也古者之儒亦非今日之所謂秀才也不求夫古之仕古之學而切切焉析取舍於今之儒今之吏隻見其扞格而不相合耳當今聖明灼見吏弊悉易以儒真救時之良法也然吏奸已極革之誠宜而取吏於儒得才能幾願為酌中之說以俟觀民風者采焉
儒不習吏謂之拘儒吏不業儒謂之俗吏儒诮吏曰務刀筆筐箧不知大體吏诋儒曰有人民社稷何必讀書二者胥失之然君子不以為吏之過而以為儒之過夫儒者學周公仲尼之道者也周公仲尼者荀卿氏之所謂大儒揚雄氏之所謂真儒也四海皇皇枕奠于京周公用於周之大效也齊人章章歸其侵疆仲尼用於魯之小試也豈博而寡要勞而無功者耶儒於道最高與天地并烏可與簿書期會之間較優劣也彼之所以敢較吾儒者以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