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與窺豹一班則娥眉不及宮前柳一度春風一度開唐人得意句也白露橫塘一片孤山幾夕陽真情順下風而立矣因筆其語集中明當白山水焚不乳盡觀之
跋趙兄詩卷
予非知詩人趙公廹而與言詩過矣然予觀世之學晚唐者不必讀書但彷佛其聲便覺優孟似孫叔敖掇皮皆真予每歎恨夫晚唐之不昌也君其肯之則以吾之不可學柳下惠之可寶佑甲寅良月中休秋崖方某書
題命書後
已未戊午為天上火術家以日月配之固非凡木之所能生凡水之所能尅也胎元卯為震辰時午日而拱已是為巽離之方子月為坎蓋出乎震齊乎巽相見乎離勞乎坎也坎□也其于人也為加憂則其大略亦可想矣冬夜月明寒入澗水使人肌骨凄冷毛髪為竦胸中有丘壑者多受之而王公大人金玉其身者以為澗月皎潔清寒逼人凜乎其不可近也日出離明正當亭午容光所及纎毫不差所以幽林邃壑之魑魅魍魉隂崖寒谷之氷霜雪霰人所畏而仰也日西沒而月生月西沒而日生周天三百六十度蓋無一息之暫停故其為人勞已未數至戊午六甲包藏然自丙辰而已未連珠逆而上行故其為人抝日煜乎晝月煜乎夜坐離照子至清至明而風雨足以晦之已有風卯有雷雷風相薄而日月之清明隐矣
跋趙漕元文藳
吟嘯翁謂秋崖人曰予詩既參諸方受記於吾鄉内相證印於劉後村諸公不假餘人更下注腳獨所謂文者子試言之予曰子濯孺子之言曰庾公之斯學射于尹公之他尹公之他學射于我夫尹公之他端人也其取友必端矣今子之先君子學于汪太初太初學於紫陽夫子遡桐柏之源濫岷山之觞有以知子之文矣博者不雜約者不陋子所知者予何言哉
跋吳兄詩卷
予嘗于何人卷中見左史公稱說着梅花定說君之句不知為竹洲後人也意王恺之珊瑚扶踈二尺美止此矣比賢君過予崖下出其寶則高三四尺者六七株如燕未成家寒食雨人如中酒落花風者尚多也子其秘之母使荳粥韮蓱韲為帳下人所賣彼恺輩者那得與君争長
跋師紹書華嚴經
乃歲壬午予學星於九龍山識?婆塞亡何得度号曰智仁别三十年如一彈指忽生億念不厭疲勞自其山居來詣予所瞻仰作禮而白予言仁者我於别後不敢?怠于我末法妙飾莊嚴堂殿齋廬非複曩昔有徒師紹庵於高環誓願精勤而作佛事以大海墨及須彌筆積日累月書華嚴經推仁垂慈同一贊歎予聞言已生大歡喜思昔大父在家出家嘗書是經作我鎮寶予嘉爾紹慨念我祖合爪西向為說偈言
我聞昔有善知識 發大勇猛精進心
欲書諸經了無有 但握爪為書空相
其人既去其處存 雖無是經經不?
天龍護持此處所 自然嚴淨兩不濡
彼刹塵中所見聞 無不贊歎罕有事
而一比丘獨撫掌 乃言止是半藏經
是知一切有為法 受想行識皆為累
世主妙嚴及行願 豈可色見聲音求
揮毫徑入佛三妙 人人清淨華嚴經
我觀經卷八十一 卷凡幾品品幾字
一字一畫一心具 心心修習盡未來
於一毫端能放光 一一普現法界性
稽首吾翁大長者 所成就非寫經故
為我問訊彼上人 雲何了證真實際
百一十城無可參 陶泓毛頴俱成佛
淳佑壬子七月下澣居士方某見聞随喜并此妄語一懴悔之
秋崖集卷三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