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行太上皇帝廟号疏 臣等竊惟宗廟之制祖有功而宗有徳創業垂統功莫大焉繼體守文徳莫懋焉藝祖皇帝規創大業為宋太祖太宗皇帝混一區夏為宋太宗自真宗至于欽宗聖聖相傳廟制一定萬世莫易仰惟大行太上皇帝?濟多難紹開中興功徳兼隆上比太祖陛下孝思罔極求所以盡尊親之意稱祖立廟有何不可然在禮子為父屈示有尊也子雖聖不先父食大行太上皇帝親為徽宗之子子為祖而父為宗則難以正尊卑昭穆之序今議者不過以光武為比太上皇帝中興大業雖與光武同然漢自髙祖至于平帝國統中絶光武以長沙王之後起布衣之中不與哀平相為繼承其稱祖無嫌一也漢制毎帝即位辄立廟不列昭穆故明帝更為光武立廟号為世祖廟蓋不與髙祖為一其稱祖無嫌二也大行大上皇帝功徳盛大禮當尊崇然實繼徽宗之正統以子繼父非若光武比也本朝防稽三代之制列昭穆于太廟非若漢世可以更為廟也仰惟太行皇帝孝悌之至冠于百王将來祔廟若在父廟之下而稱祖竊恐在天之靈有所不安若
《梁溪遺稿》 詩文集。南宋尤袤撰。2卷。據《宋史·尤袤傳》載,尤袤著有《遂初小稿》60卷、《内外制》30卷《直齋書錄解題》載有《梁溪集》50卷,今均佚。宋末,其曾孫尤藻刊其詩集20卷,方回曾為其作跋,稱“中興以來言詩必曰尤、楊、範、陸,誠齋時出奇峭,放翁善為悲壯,公與石湖冠冕佩玉,度騷婉雅,則袤在當時本與楊萬裡、陸遊、範成大并駕齊驅。今三家之集皆有完本,而袤集獨湮沒不存,蓋文章傳不傳亦有幸不幸焉。然即今所存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