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使民有訟不納貸於吏而賦不為虛出者乎其行也序以訊之
送劉叔嘉赴太學試序
士之試也志於得詞之作者志於是果哉近歲之為場屋也賦黃帝以雲紀曰紀事取焉曰紀官黜之矣賦上聖垂仁義之統曰統一取焉曰統緒黜之矣聖人祖乾綱以流化則曰運與權悲乎哉随時去取所主又多端也從其是萬一不得從其非喪厥守叔嘉與餘遊數載矣今以待補赴于京聽吾言也雖往何益不聽吾言得甯有是哉雖然今必由是而後得未可知也姑因其行序洩吾憤爾
容膝軒序
形骸者精神之逆旅也宮室者又形骸之蘧廬也以逆旅而寄蘧廬妄乎哉不妄也是故環堵之室至人之所居一畝之宮儒者之所處逍遙寝卧其下而不以為狹者何哉誠以方寸之大大於六合而無假乎外此孟轲所以食前方丈我得志不為而陶淵明所以小窗容膝而有忘世之樂也今某人養志而忘其形樂天而無狥於物創為小軒命之曰容膝托餘為序予嘉其志而不得辭故序之雲爾
晝偃廬序
劉徽之字叔猷結廬花圃谒名三載未暇命也一日讀唐人劉言史秋詩其末聨雲才薄無潘輿便便晝偃廬餘久客橫塘因娶劉家而即居焉按塘東西世譜蓋從王氏光州來然自閩太傅存而上失其傳今唐書王潮傳所載劉行全豈其先耶人之族屬多散處言史亦其祖裔未可知也三五百年揣摩舊事偶或有中則取晝偃以名廬乃吾家故實不猶愈於借諸葛陶令家事乎詩曰豈無他人不如我同姓慶元二年正月望日序
勸戴伯陽歸鄉序
翠山之西有荒塜塜有亭亭有一人寓焉桐鄉進士也夏衣緼袍天寒緼袍且破夜無衾裯病累日晨起餒甚複卧日午崎岖上下往二裡至虎丘求火歸爨飯成對案不能食羸困複卧矣于嗟戴生好古道恥今人輕利重義故凍餒及此生賢矣哉然任質直失通變傾心喜交故患難及此生愚矣哉餘無家客食此土愚於伯陽而無其賢其窮殺一等非幸欤噫拙相似困相似餘戚於心寝食興念思無以賙勸其歸而已生非不肖親戚闾裡憫其颠頓狼狽何哂之有生毋恧焉餘有薄田餘歸矣與其歸也甯不歸生歸乎哉再拜以别興而賦詩式微式微胡不歸微君之故胡為乎中露式微式微胡不歸微君之躬胡為乎泥中
無積序
歛石新戒嘉運谒字於餘餘聞莊子嘗以運而無積形容乎道故以無積字之夫運而無積者不已也已則為積且人之一身其元氣周流而無滞則五藏安平四肢和暢滞則為積積之在内為喘為為渇為洩其熱焦火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