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谷,或三裡。
又法:翳風在耳前陷後,按之引耳中,令病人先以錢二十四文,口咬側卧,取之針透,令病人閉口搖頭,其怒氣從耳出。
聽會、中渚、臨泣,針法如前。
耳虛鳴,腎俞、太溪。
灸耳暴聾,蒼朮長七分,一頭切平,一頭削尖,将尖頭插耳中,于平頭上灸七壯,重者二七壯,覺耳内熱即效。
《景嶽全書》曰:風聾,灸上星七壯,令氣通耳中,即愈。
耳聾痛,翳風,灸七壯。
耳聾,合谷灸七壯;或外關、聽宮、腎俞、偏曆。
《東醫寶鑒》曰:耳鳴,取液門、耳門、中渚、上關、完骨、臨泣、陽谷、前谷、後溪、陽溪、偏曆、合谷、大陵、太溪、金門。
耳聾,取中渚、外關、和髎、聽會、聽宮、合谷、商陽、中沖。
導引
《養性書》曰:以手摩耳輪,不拘遍數。
所謂修其城郭,以補腎氣,以防聾聩也。
養耳力者常飽。
《保生秘要》曰:定息以坐塞兌,咬緊牙關,以脾腸二指捏緊鼻孔,睜二目,使氣串耳通竅,内覺哄哄有聲,行之二三日,竅通為度。
時常将兩耳返聽于歸元取靜,或存息閉口鼻氣,意想從耳出,又收返聽,耳自然聰。
耳病凡搓掌心五十度,熱閉耳門空觀,次又搓又閉又觀,如此六度,耳重皆然,兼以後功,無不應驗。
用意推散其火,男則逆收藏于兩腎間,女則逆歸于兩乳下,或耳中。
或按耳門,内若蟬鳴,咽津液降氣,自安。
耳痛,想火燒兩腎,又升腎水洗之,或按耳戶,使鳴數次,咽津液,氣下即安。
耳病以意散其火,逆歸藏于兩腎内,或耳中有物,即以意取出之。
《景嶽全書》曰:凡耳竅或損或塞,或震傷,以緻暴聾,或鳴不止者,即宜以手中指于耳竅中輕輕按捺,随捺随放,随放随捺,或輕輕搖動,以引其氣。
捺之數次,其氣必至,氣至則竅自通矣。
凡值此者,若不速為導引,恐因而漸閉,而竟至不開耳。
醫案
《丹鉛續錄》雲:王萬裡時患耳痛,魏文靖公勸以服青鹽、鹿茸煎雄附為劑。
且言此藥非為虛損服之,曷不觀《易》之坎為耳,坎水藏在腎,開竅于耳,在志為恐,恐則傷腎,故為耳痛。
氣陽運動常顯,血陰流行常幽。
血在形如水在天地間,故坎為血卦,是經中已着病證矣。
竟餌之而良愈。
沈存中雲:予為河北察訪使時,病赤目四十餘日,黑睛旁黯赤成瘡,晝夜痛楚,百療不瘥。
郎官丘革相見,問予病目如此,曾耳中癢否?若耳中癢,即是腎家風。
有四生散療腎風,每作二三服即瘥,闾裡号為聖散子。
予傳其方合服之,午時一服,臨卧一服,目反大痛,至二鼓時乃能眠,及覺目赤稍散,不複痛矣,更進三四服,遂平安如常。
是時孫和甫學士帥鎮,聞予說,大喜曰:吾知所以自治目矣。
向久病目,嘗見呂吉甫參政雲:頃目病久不瘥,因服透冰丹乃瘥。
如其言修合透冰丹一劑,試服了二三十服,目遂愈,乃知透冰丹亦療腎風耳。
《聖惠》曰:有人耳癢,一日一作,可畏,直挑剔出血稍愈。
此乃腎髒虛,緻浮毒上攻,未易以常法治也,宜服透冰丹,勿飲酒啖濕面蔬菜雞豬之屬,能盡一月為佳,不能戒無效。
《墨客揮犀》:蟲之類能入耳者,不獨蜒蚰,如壁虱、螢火、叩頭蟲、皂莢蟲皆能入耳為害。
餘有外親曾為蟲入耳,自謂必死,乃極家其所有恣情耗蕩,凡數年,家業遂破。
蟲出疾愈,驗之,乃叩頭蟲也。
又有人為蜒蚰入耳,遇其極時,不覺以頭撞柱,至血流不知,雲癢甚不可忍。
蜒蚰入耳,往往食髓,至冬又能滋生。
凡蟲入耳者,惟用生油灌之為妙。
《薛己醫案》曰:先君嘗睡間,有蟲入耳,痛瞀。
将生姜擦貓鼻,其尿自出,取尿滴耳内,蟲即出而愈。
百戶張錦謂予曰:耳内生瘡,不時作痛,痛而欲死,痛止如故,診其脈皆安靜,予謂非瘡也。
話間痛忽作,予度其有蟲入耳,令回,急取貓尿滴耳,果出一臭蟲,遂不複痛。
或用麻油滴之,則蟲死難出。
或用炒芝麻枕之,則蟲亦出,但俱不及貓尿之速也。
文選姚海山耳根赤腫,寒熱作痛,此屬三焦風熱也。
但中氣素虛,以補中益氣,加山栀、炒黃芩、牛蒡子治之而愈。
一儒者因怒耳内作痛出水,或用祛風之劑,筋攣作痛,肢體如束,此肝火傷血也,用六味丸料,數服愈。
舉人毛石峯子年二十,耳内出水或作痛,年餘矣,脈洪數,左尺益甚。
此屬肝腎二經虛熱也,用加減八味丸料一劑而愈。
一男子每入房,耳内或作癢,或出水,常以銀簪探入,甚喜陰涼。
此屬腎經熱也,用加減八味丸而愈。
一婦人因怒發熱,每經行即兩耳出膿,兩太陽作痛,以手按之痛稍止,怒則胷脅乳房脹痛,或寒熱往來,或小便頻數,或小腹脹悶。
此皆屬肝火血虛也,先用栀子清肝散二劑,又用加味逍遙散數劑,諸證悉退;又以補中益氣加五味而全愈。
一婦人經行後,因怒氣勞役,即發寒熱,耳内作痛。
餘以經行為血虛,用八珍湯加柴胡;怒氣為肝火,用加味逍遙散;勞役為氣傷,用補中益氣湯加山栀而愈。
一婦人耳内作痛,或腫焮,寒熱發熱。
面色素青黃,經行則變赤。
餘以為怒氣傷肝,郁結傷脾,用加味歸脾湯、加味逍遙散而愈。
一婦人耳内腫痛,寒熱口苦,耳内出水,焮連頸項,飲食少思。
此肝火甚而傷脾也,用小柴胡湯加山栀、牡丹皮,稍愈;用加味逍遙散及八珍湯,加柴胡、山栀、牡丹皮,調補肝脾而全愈。
一孀婦,或耳内外作痛,或項側結核,内熱晡熱,月經不調,唾痰少食,胷膈不利。
餘以為郁怒傷肝脾,朝用歸脾湯以解脾郁,生脾氣;夕用加味逍遙散,以清肝火,生肝血而愈。
太卿魏莊渠,癸卯仲冬,耳内作痛,左尺洪大而濇。
餘曰:此腎水枯竭,不能生肝木,當滋化源。
彼不信,仍雜用兼補之劑。
餘謂其壻陸時若曰:莊渠不能生腎水,來春必不能起。
至明年季春十八日,複請治。
昏愦不語,頤耳之分已有膿矣,且卵縮便數,方信餘言。
求治辭不克,用六味丸料壹鐘,陰莖舒出,小便十減六七,神思頓醒。
餘曰:若砭膿出,庶延數日,為立嗣之計,否則膿從耳出,死立待矣。
或謂不砭可生者,餘因辭歸。
翌日果耳内出膿,至二十一日己未火日而卒。
憲副姜時川癸卯冬,右手寸口浮數而有痰,口内若有瘡然。
餘曰:此胃火傳于肺也,當薄滋味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