腫痛退;以荊防敗毒散二劑,又以甘草、桔梗、荊芥、防風、元參、牛蒡子四劑而平。
一男子咽喉腫閉,痰涎壅甚,以膽礬吹咽中,吐痰碗許,更以清咽利膈湯四劑而安。
一男子咽喉腫痛,藥不能下,針患處出紫血少愈,以破棺丹噙之,更以清咽消毒散服之而愈。
一男子咽喉幹燥而痛,以四物湯加黃蘗、知母、元參四劑少愈,更以人參固本丸一劑,不再發。
一男子咽痛,午後益甚,脈數無力,以四物湯加黃蘗、知母、荊、防,四劑而愈。
仍以前藥去荊、防,加元參、甘、桔,數劑後不再發。
莆田史侍禦患喉閉,以防風通聖散治之,腫不能咽。
予謂此證須針乃可,奈牙關已閉,遂刺少商穴出血,口即開。
更以膽礬吹患處,吐痰二碗許,仍投前藥而愈。
嘗見患此疾者,畏針不刺,多斃。
一老人咽痛,日晡尤甚,以補中益氣湯加酒炒黃蘗、知母數劑而愈。
一男子乳蛾腫痛,脈浮數,尚未成膿,針出惡血,飲荊防敗毒散二劑而消。
一男子乳蛾腫痛,飲食不入,瘡色白,其膿已成,針之,膿出即安。
一男子嗌癰腫痛,脈浮數更沉實,飲防風通聖散一劑,瀉一次,勢頓退,又以荊防敗毒散二劑而消。
一患者其氣已絕,心頭尚溫,急針患處,出黑血即蘇。
如鮑符卿、喬侍禦素有此證,每患皆以針去血即愈。
大抵咽喉之證,皆因火為患,其害甚速,須分緩急及膿成否。
若腫閉及壅塞者,死在反掌之間,宜用金鑰匙吹患處,吐出痰涎,氣得通即蘇。
若吐後仍閉,乃是惡血或膿毒為患,須急針患處,否則不治。
前人雲:治喉閉之火與救火同,不容少待。
又雲:走馬看喉閉。
信夫!治喉之方固多,惟用針有回生之功。
即不用針,隻以萬年青取汁入喉,吐出即愈。
一男子咽喉作痛,痰涎上壅,予欲治以荊防敗毒散,加連翹、山栀、元參、牛蒡子。
彼自服甘寒降火之藥,反加發熱,咽愈腫痛。
急刺少商二穴,仍以前藥加麻黃汗之,諸證并退。
惟咽間一紫處仍痛,此欲作膿,以前藥去麻黃一劑,膿潰而愈。
凡咽痛之疾,治之早或勢輕者,宜用荊防敗毒散以散之。
治之遲或勢重者,須刺少商穴。
瘀血已結,必刺患處,亦有刺少商。
咽雖利而未全消者,必成膿也,然膿去即安。
若有大便秘結者,雖經針刺去血,必欲以防風通聖散攻之。
甘寒之劑,非虛火不宜用。
于縣尹喉閉腫痛,寒熱,脈洪數,此少陰心火少陽相火二經為病,其證最惡,惟刺患處出血為上。
因彼畏針,先以涼膈散之。
藥從鼻出,急乃願刺,則牙關已緊不可針,遂刺少商二穴,以手勒去黑血,口即開。
仍刺喉間,治以前藥及金鑰匙吹之,頓退。
又以人參敗毒散加芩、連、元參、牛蒡子,四劑而平。
經曰:火郁發之,謂發汗,出血,乃發汗之一端也。
河間雲:治喉閉之火與救火同,不容少怠。
常見喉閉不去血,喉風不去痰,以至不救者多矣。
每治咽喉腫痛,或生瘡毒,以荊防敗毒散加芩、連,重者用防風通聖散,并效。
杜舉人咽喉腫痛,口舌生瘡,先以清咽消毒散二服,更以元參升麻湯而愈。
一男子年三十餘,口舌常破,如無皮狀,或咽喉作病,服清咽利膈散愈甚,予以理中湯治之而愈。
王文遠咽喉腫痛,口舌生瘡,勞而愈甚,以補中益氣湯加元參、酒炒知母、黃蘗治之而愈。
一男子咽痛而脈數,以荊防敗毒散加芩、連二劑,少愈,乃去芩、連,又二劑而愈。
一男子咽喉腫閉,牙關緊急,針不能入,先刺少商二穴,出黑血,口即開,更針患處,飲清咽利膈散一劑而愈。
《醫學綱目》曰:文潞公一日喉腫,翰林咽喉科治之,經三日,愈甚,上命孫召治之。
孫曰:得相公書判筆一管,去筆頭,水沾筆管,點藥入喉,便愈。
孫随手便刺,相公昏仆不省人事,左右皆驚愕流汗,孫乃笑曰:非我不能救相公。
須臾,嘔出膿血升餘,旬日乃平複如故。
見上,上喜曰:孫召良醫,甚有手段。
予嘗治一男子喉痹,于太溪穴刺出黑血半盞而愈。
由是言之,喉痹以惡血不散故也。
凡治此疾,暴者必先發散;發散不愈,次取痰;取痰不愈,次去污血也。
《古今醫統》曰:一人攜二仆入京,其一忽患喉風脹滿,氣塞不通,命在須臾,詢諸郡人雲:有李家世醫喉痹,即令仆往就醫。
李駭曰:證候甚危,猶幸來此,不然即死何疑。
乃于笥中取一紙撚,用火點着,才煙起吹滅之,令仆張口刺于喉間,俄吐出紫血半合,實時氣寬能言,及啖粥飲。
摻藥付之,立愈。
其人神其藥,竊訪其秘,蓋預以巴豆油塗紙,故施火即着,藉其毒氣,往赴病處。
一人患咽喉腫痛,下食不得,身熱頭疼,大便不通。
衆醫之論紛然,皆以為熱當服涼藥。
一善醫雲:脈緊數是感寒所緻。
衆醫不從。
善醫者曰:我有法驗得寒熱。
室中生火,用煎蔥湯淋浴,若是熱病,則此暖處必有汗而咽喉痛不減;若是感寒,雖浴無汗。
患者信其言,遂人浴洗而無汗,就浴室中服麻黃湯一服,須臾大汗出,大便通,實時無事。
衆醫服其神。
凡辨熱病感寒,用此法最妙。
《醫方考》曰:《名醫錄》雲,李王公主患喉癰,數日痛腫,飲食不下,召到醫官,盡言須用針刀潰破。
公主聞用刀針,哭不肯治。
痛迫,水谷不入。
一草澤醫曰:某不用刀針,隻用筆頭蘸藥癰上,霎時便潰。
公主喜,令召之。
方兩次上藥,遂潰出膿血一盞餘,便寬。
兩日,瘡無事,令供其方。
醫雲:乃以針系筆心中,輕輕劃破而潰之爾,他無方也。
《外科正宗》曰:一男子咽喉腫痛,發寒體倦,脈弦有力,此邪在表,以荊防敗毒散加牛蒡、元參一劑,表證已退,腫痛仍作;又以元參解毒湯二劑,腫痛減半;又二劑而安。
一男子咽喉腫痛,痰涎壅盛,用金鎖匙先吐稠痰,清咽利膈湯推蕩積熱,腫痛稍減,惟色紅甚,此火熱也。
又以黃連解毒湯加桔梗二劑,紅腫亦退而安。
一男子素飲火酒,一時咽喉腫閉,口噤舌強,痰涎壅塞,勢頗危急,用針先刺少商二穴,口噤方開;以桐油餞雞翎探吐稠痰數碗,語聲方出;仍用針刺腫上,出紫血鐘許,溫湯漱淨,冰硼散搽之,以涼膈散加芒硝、天花粉,利去積熱,又以連翹散二劑而安。
一婦人咽痛微腫,色白,吐咽不利,診之脈亦細微,此中氣不足,虛火假證也。
用理中湯二服,其疼頓止;以補中益氣湯加炒黃蘗、知母數服,再不複作。
一婦人肥甚,暑熱咽間腫痛,痰涎上壅,語聲不出,甚危。
先用針刺毒血;次以金鎖匙吐去稠痰五六碗,以清咽利膈湯一服,腫痛少減;去硝黃,又服而安。
一男子勞甚,咽喉腫痛,自服清咽利膈藥不應,診之脈細而虛,此勞傷虛火之證,朝以補中益氣湯加麥冬、五味子、桔梗、元參,晚以四物湯加黃蘗、知母炒黑、幹姜,服加童便,不數日,腫痛亦消,疲回咽愈。
一男子腫痛日甚,服清咽利膈藥,不應,必欲作膿,以防風通聖散去硝黃二服,喉膿脹痛,下針而愈。
《景嶽全書》曰:餘友王蓬雀年出三旬,初未識面,因患喉痹十餘日,延餘診視,見其頭面浮大,喉頸粗極,氣急聲啞,咽腫口瘡,痛楚之甚,一婢倚背坐而不卧者累日矣。
及察其脈,則細數微弱之甚;聞其言,則聲微似不能振者;詢其所服之藥,則無非芩、連、栀、蘗之屬。
此蓋以傷陰而起,複為寒涼所逼,以緻寒盛于下而格陽于上,即水飲之類,俱已難入,而尤畏煩熱。
餘曰:危哉!再遲半日,必不救矣。
遂以鎮陰煎以冷水頓冷,徐徐使咽之,用畢一煎,過宿而頭項腫痛,盡消如失。
餘次早見之,則癯然一瘦質耳,何昨日之巍然也?遂繼用五福飲之類數劑而起。
疑者始皆駭服,自後感餘再生,遂成莫逆。
來宅女人,年近三旬,因患虛損,更兼喉癬疼痛,多醫罔效。
餘診其脈則數而無力,察其證則大便溏洩,問其治則皆退熱清火之劑,然愈清火而喉愈痛。
察之既确,知其本非實火,而且多用寒涼,以緻肚腹不實,總亦格陽之類也。
遂專用理陰煎及大補元煎之類,出入間用,不半月而喉痛減,不半年而病全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