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之側,取足少陽原穴。
閃着腰痛,取氣海,肥人一寸,瘦人五分,三補三瀉,令人覺臍上下痛停針。
候二十五息,左手重按其穴,右手進針,三息;又停二十五息,依前進針,令人覺從外腎熱氣上入小腹,出針,神效。
《古今醫統》曰:腰痛宜用雷火針法,于五月五日,東引桃枝削去皮尖兩頭,如雞子樣,長寸許用尖,針時以針向燈上點着,用紙三層或五層,貼在患處,以針按紙上,患深者再燃立愈。
呪曰:天火地火,三昧真火,針天天開,針地地裂,針鬼鬼滅。
針人人得長生,百病消除,萬病消滅。
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醫學入門》曰:腰痛,輕者委中出血便愈;甚者補環跳、瀉委中;久者俱補。
腰連背痛者,針昆侖、委中。
腰連腿痛,補腕骨,瀉足三裡。
腰連腳痛,補環跳,瀉風市、行間、足三裡。
命門,主老人腎虛腰痛。
導引
《千金方》曰:腰痛導引法,正東坐,收手抱心,一人于前據攝其兩膝,一人後捧其頭,徐牽令偃卧,頭到地,三起三卧,久久效。
《保生秘要》曰:氣血虛弱,濇于腎,諸寒收引,皆屬腎水氣弱,或作腰痛。
冬月水旺,宜吐納按節,吹氣調和,會意掌心。
所忌須避寒冷,最宜早卧。
大抵冬月斂藏氣閉,至陰已極,宜節欲,養一陽之初生。
蓋陰陽交精子南合璧,萬物氣微在下,不可動搖,守此,則保壽無疆。
腰痛導引法:相火燒兩腎,或以手心摩熱,以擦痛處。
腰風軟導引法:腎處相火提起燒背,從背轉下于腎。
醫案
《史記》倉公傳曰:齊王黃姬兄黃長卿家有酒召客,召臣意。
諸客坐未上食,臣意望見王後弟宋建,告曰:君有病往四五日,君腰脅痛,不可俛仰,又不得小溲,不亟治,病即入濡腎,及其未舍五髒,急治之。
病方今客腎濡,此所謂腎痹也。
宋建曰:然。
建故有腰脊痛往四五日,天雨,黃氏諸倩,見建家京下方石即弄之,建亦欲效之,效之不能起,即複置之。
暮腰脊痛,不得溺,至今不愈。
建病得之好持重。
所以知建病者,臣意見其色太陽色幹,腎部上及界腰以下者,枯四分所,故以往四五日知其發也。
臣意即為柔湯使服之,十八日所而病愈。
濟北王侍者韓女病腰背痛寒熱,衆醫皆以為寒熱也。
臣意診脈曰:内寒,月事不下也。
即竄以藥,旋下,病已。
病得之欲男子而不可得也。
所以知韓女之病者,診其脈時,切之腎脈也,濇而不屬,其來難堅,故曰月事不下。
肝脈弦出左寸口,故曰欲男子不可得也。
《儒門事親》曰:戴人女僮冬間自途來,面赤如火,至(氵隐)陽病胯腰大痛,裡急後重,痛則見鬼神。
戴人曰:此少陽經也,在身側為相火。
使服舟車丸、通經散,瀉至數盆,病猶未瘥。
人皆怪之,以為有祟。
戴人大怒曰:驢鬼也!複合調胃承氣湯二兩,加牽牛頭末一兩同煎服之,太過數十行,約一二缶,方舍其杖策,但發渴。
戴人恣其飲水、西瓜、梨、柿等,曰:凡治火莫如冰。
水,天地之至陰也。
約飲水一二桶,猶覺微痛。
戴人乃刺其陽陵穴以伸其滞,足少陽膽經之穴也。
自是方甯。
女僮自言:每一歲須瀉五六次,今年不曾瀉,故如是也。
常仲明悟其言,以身有濕病,故一歲必瀉十餘行,病始已。
此可與智者言,難與愚者論也。
息師病腰股沉痛,行步坐馬皆不便。
或作腳氣寒濕治之,或作虛損治之,烏、附、乳、沒活血壯筋骨之藥,無不用之,至六十餘日,目赤上熱,大小便濇,腰股之病如故。
戴人診其兩手脈皆沉遲,沉者為在裡也,在裡者瀉之,以舟車丸、浚川散各一服,去積水二十餘行,至早辰服虀白粥一二頓,與之馬,已能矍爍矣。
一男子六十餘歲,病腰尻脊胯皆痛,數載不愈,晝靜夜躁,大痛往來,屢求自盡天年。
且夕則痛作,必令人以手槌擊,至五更雞鳴則漸減,向曙則痛止。
左右及病者,皆作鬼神陰譴白虎囓,朝禱暮祝,觋巫、僧道、禁師至,則其痛以減。
又夢鬼神戰鬬相擊,山川神廟無不祭者。
淹延歲月,肉瘦皮枯,飲食減少,暴怒日增,惟候一死。
有書生曰:既雲鬼神虎囓陰譴之禍,如此禱祈,何無一應?聞陳郡有張戴人精于醫,可以問其鬼神白虎與病乎?彼若術窮,可以委命。
其家從之。
戴人診其兩手脈皆沉滞堅勁,力如張絙,謂之曰:病雖瘦,難于食,然腰尻脊胯皆痛者,必大便堅燥。
其左右曰:有五七日或八九日,見燥糞一兩塊如彈丸,結硬不可言,曾令人剜取之,強下一兩塊,渾身燥癢,皮膚皴揭,枯濇如麸片。
戴人既得病之虛實,随用大承氣湯以姜棗煎之,加牽牛頭末二錢,不敢言是瀉劑。
蓋病者聞暖則悅,聞寒則懼,說補則從,說瀉則逆,此弊非一日也,而況一齊人傅之,衆楚人咻之乎?及煎成,使稍熱咽之,從少至多,累至三日,天且晚,髒腑下洩四五行,約半盆,以燈視之,皆燥糞痞塊及瘀血,穢濁不可近,須臾痛減九分,昏睡鼻息調如常人。
睡至明日将夕,始覺饑而索粥,溫涼與之。
又困睡一二日,其痛全愈。
次令飲食調養,日服導水丸、甘露散,滑利便溺之藥,四十餘日乃複。
病既痊,乃壽至八十歲。
故凡燥證,皆三陽病也。
北人衛德新因之析津,冬月飲寒則冷,病腰常直,不能屈伸,兩足沉重,難于行步,途中以床畀遞程。
問醫,皆雲腎虛,以苁蓉、巴戟、附子、鹿茸皆用之,大便反閉,潮熱上周,将經歲矣,乃乞拯于戴人。
戴人曰:此疾十日之效耳。
衛曰:一月亦非遲。
戴人曰:足太陽經血多,病則腰似折,腘如結,腨如裂。
太陽所至,為屈伸不利。
況腰者腎之府也,身中之大關節,今既強直而不利,宜鹹以軟之,頓服則和柔矣。
《難經》曰:強力入房,則腎傷而髓枯,枯則高骨乃壞而不用,與此正同。
今君之證,太陽為寒所遏,血墜下滞腰間,必有積血,非腎虛也。
節次以藥下數百行,約去血一二(豆鬥),次以九曲玲珑竈蒸之,汗出三五次而愈。
初蒸時至五日,問曰:腹中鳴否?德新曰:未也。
至六日覺鳴,七日而起,已能揖人。
戴人曰:病有熱者勿蒸,蒸則損人目也。
息城酒監趙進道病腰痛,歲餘不愈,其兩手脈沉實有力。
以通經散下五七行,次以杜仲去粗皮細切炒斷絲為細末,每服三錢,豬腰子一枚薄批五七片,先以椒鹽腌去腥水,摻藥在内,裹以荷葉,外以濕紙數重,以文武火燒熟,臨卧細嚼,以溫酒送下,每旦以無比山藥丸一服,數日而愈。
《東垣十書》曰:末年冬,曹通甫自河南來,有役人小翟露宿寒濕之地,腰痛不能轉側,兩脅搐急作痛,已經月餘不愈矣。
腰痛論中說皆為足大陽、足少陰血絡中有凝血作痛,間有一二證屬少陽膽經外絡脈病,皆去血絡之凝乃愈。
其《内經》有雲:冬三月禁不得用針,隻宜服藥,通其經絡,破其血絡中敗血。
《丹溪心法》曰:徐質夫年六十,因墜馬腰痛,不可轉側,六脈散大,重取則弦小而長稍堅。
予以為惡血雖有,未可驅逐,且以補接為先,遂令煎蘇木、人參、黃芪、川芎、當歸、陳皮、甘草,服至半月後,散大漸斂,飲食亦進。
遂與前藥,調下自然銅等藥,服一月而安。
義一侄婦瘧疾初安,因沖風又發腰痛白濁,已與參、朮、槟榔、半夏等補方,又教以煅牡蛎一錢,木通五分,炒蘗三分,粗末,入前方同煎而愈。
《醫學綱目》曰:戊戌年八月,淮南大水,城下浸灌者連月,予忽髒腑不調,腹中如水吼,數日調治得愈。
自此腰痛不可屈折,雖洗面亦相妨,遍服藥不效,如是凡三月。
予後思之,此必水氣陰盛,腎經感此而得,乃灸腎俞三七壯,服麋茸丸瘥。
《醫學準繩六要》曰:一人因太勞,又過飲酒,緻濕熱乘虛入客于經,作腰痛,夜更甚,不得俛仰,脈濡而弱。
先與拈痛湯去參、朮二貼稍愈,遂改用四物加杜仲、牛膝、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