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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卷一百八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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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肉桂頓愈。

     一人肥盛而肢節痛,腰更甚,脈沉濡而滑,知濕痰也,予二陳加南星、二朮、二活、秦艽、防風十劑愈。

     一人體厚,腰間常冷,予腎着湯加南星、蒼朮三服愈。

     一人因堕馬,腰痛不止,日輕夜重,瘀血谛矣,與四物去地黃,加肉桂、桃仁、紅花、蘇木四服,大便下血而痊。

     一人素有腳氣,每發則引腰痛,不可俛仰。

    其人雄飲,明是濕熱,脈濡而數,投拈痛湯八劑漸減,遂以捉虎丹酒下二丸,空心凡三服,腿腕出黑汗,永不再舉。

     《奇效良方》曰:忠州太守陳逢原因暑取涼食瓜,至秋忽然右腰腿間疼痛,連及膝胫,曲折不能,經月右腳難于舉動。

    凡治腰腳藥,服之無效,得養腎散才一服,移刻舉身痳痹,再服腳能屈伸,再一服即康甯。

     一人忽兩足拳攣,連腰疼楚,脈弦而濇。

    此證風寒兩感,寒多于風,或投《百一選方》養腎散随效。

    李奉議亦嘗謂餘曰:其家曾有婦人腰腳不能轉動,用此藥即效。

    皆風寒兩感之證也。

     《薛己醫案》曰:一男子年四十餘,患腰痛,服流氣飲、寄生湯不應,以熱手熨之少可。

    蓋脈沉弦腎虛所緻,以補腎丸愈之。

     傅允承母年踰七十,腰生一(疒畾),作癢異常,疑蟲虱所毒,診脈浮數。

    齊氏雲:浮數之脈而反惡寒,瘡疽之謂也。

    又雲:外如麻,裡如瓜,疽毒在内。

    翌日複診,脈乃弱。

    予謂未潰而脈先弱,何以收斂?況大便不通,則真氣已竭,治之無功。

    其子固請,不得已,用六君子湯加霍香、神曲,飲食漸進,大便始通。

    更用峻補之劑,潰而膿清,作渴,再用參、芪、當歸、熟地黃、麥門冬、五味子而渴止。

    允承喜曰:吾母可無虞矣。

    予謂不然,不能收斂,先人之言也。

    彼疑,遂速他醫,果不起。

     陸氏女初嫁,患腰痛不腫,脈沉滑神倦。

    此為内發七情之火,飲食之毒所緻,以托裡藥一劑,下膿升許。

    陳良甫雲:癰疽未潰而内陷,面青唇黑者不治。

    果卒。

     昆山舉人張元忠孟秋患腰疽,瘡頭如大豆粒,根大三寸許,微腫略赤,虛證悉具。

    用桑枝灸痛處,服活命飲一劑,腫退色赤,飲食仍少,用香砂六君子湯四劑,食漸進。

    後用大補藥,膿雖成而不潰,于補藥内每劑加附子一片二劑,後膿自湧出,旬日而愈。

     一婦人暴怒,腰腫一塊,胷膈不利,時或氣走作痛,與方脈流氣飲數劑而止,更以小柴胡湯對四物加香附、貝母,月餘而愈。

     一婦人腰間患一小塊,肉色如常,不潰發熱。

    予謂當以益氣養榮解郁之藥治之。

    彼家不信,别服流氣飲,後針破出水,年餘而殁。

     一男子年十九,腰間腫一塊,無頭不痛,色不變,三月不潰,飲食少思,肌肉日瘦,此寒搏腠理,榮氣不行,郁而為腫也,名曰濕毒流注。

    《元戎》雲:若人飲食疏,精衰氣血弱,肌肉消薄,榮衛之氣短促而濇滞,故寒搏腠理,閉郁而為癰腫者,當補之以接虛怯之氣。

    遂以十全大補湯加香附、陳皮三十餘劑,始針之,遂出白膿二碗許,仍用前藥倍加參、芪,及以豆豉餅灸之漸愈。

    彼惑于速效者,乃内服敗毒,外貼寒涼藥,反緻食少膿稀,患處色紫,複請予治。

    喜得精神未喪,仍以前藥加遠志、貝母、白蔹,百劑而愈。

    此瘡若久而不愈,或膿水清稀者,當以内塞散服之,及附子餅灸之,然後可愈。

    若不慎飲食起居七情者,不治。

     劉文通室年踰二十,腰間突腫寸許,肉色不變,微痛不潰,發熱脈大。

    此七情所傷,氣血凝滞,濇于隧道而然也。

    當益氣血,開郁結,更以香附餅熨之,使氣血充暢,内自消散,不消雖潰亦無虞。

    不聽,乃服十宣流氣之藥,氣血愈虛,破出清膿,不斂而斃。

     一男子腰患毒,膿熟不潰,針之膿大洩,反加煩躁,以聖愈湯四劑而甯,更以人參養榮湯,加麥門冬、五味子兩月而愈。

    此人後患濕氣,遂為痼疾。

    凡瘡膿血去多,瘡口難合,尤當補益,務使氣血平複,否則更患他證,必難治療,慎之! 一男子腰中患毒,發而不潰,其氣血止能發起,不能培養為膿也。

    投大補藥數劑而潰,又數劑膿尚清,乃服參芪歸朮膏斤餘膿少稠,數斤膿漸稠,肌肉頓生。

    凡大癰疽借氣為主,若患而不起,或潰而不腐,或不收斂及膿少或清,皆氣血之虛也,宜大補之,最忌攻伐之劑。

    亦有膿反多者,乃氣血虛而不能禁止也。

    若潰後發熱作渴,脈大而膿愈多,屬真氣虛而邪氣實也,俱不治。

    常見氣血充實之人,患瘡皆腫高色赤,易腐潰而膿且稠,又易于收斂;怯弱之人多不起發不腐潰,及難于收斂。

    若不審察而妄投攻劑,虛脫之禍不免矣。

    及患後當調養,若瘰疬流注之證,尤當補益也。

    否則更患他證,必難措治,慎之! 佥憲張碧崖腰患疽,醉而入房,脈洪數,兩尺更大,予辭不治。

    将登舟,其子強留,頃間吐臭血五六碗。

    予意此腎經虛火而血妄行,血必從齒縫出,合肉桂等補腎制火之藥,各用罐煎熟聽用,血止,拭齒視之,果然。

    遂與一鐘冷服之,熱渴頓止。

    少頃,溫服一鐘,脈細如脫,氣息奄奄,得藥則脈少複,良久仍脫。

    其子疑内有膿,欲刺之。

    予曰:必無。

    乃以鵝翎管纴内,果如予言。

    次日脈脫,腳寒至膝,腹内如冰,急用六君加姜、附,腹始溫,膿始潰,瘡口将完。

    彼因侍者皆愛妾,又患小便不通,此陰已痿而思色以降其精,精内敗不出而然耳。

    用加減八味丸料,加參、芪、白朮一劑,小便雖愈,瘡口不斂而殁。

     府庠彭碧溪患腰疽,服寒涼敗毒之藥,色黯不痛,瘡頭如鋪黍,背重不能安寝,耳聩目白,面色無神,小便頻濇,作渴迷悶,氣粗短促,脈浮數,重按如無。

    予先用滋腎水之藥一劑,少頃便利渴止,背即輕爽,乃砭去瘀血,以艾半斤許明灸患處,外傅烏金膏,内服參、芪、歸、朮、肉桂等藥,至數劑,元氣稍複。

    自疑肉桂辛熱,一日不用,手足并冷,大便不禁,仍加肉桂及補骨脂二錢、肉豆蔻一錢,大便如常,其肉漸潰,更用當歸膏以生肌肉,八珍湯以補氣血而愈。

     舉人顧東溪久作渴,六月初患腰疽,不慎起居,瘡潰尺許色黯敗臭,小便如淋,唇裂舌刺,七月終,左尺洪數,左關浮濇。

    予謂先渴而患疽者,乃腎水幹涸,虛火上灸,多緻不起。

    然膿水敗臭,色黯不痛,瘡口張大,乃脾氣敗而腎水絕也。

    左尺洪數,腎無所生也。

    左關浮濇,肺克肝也。

    況當金旺之際,危殆速矣。

    二日後果殁。

    蓋此證既發于外兩月方殁者,乃元氣虛不能收斂也。

    若豫為調補使氣血無虧,亦有得生者。

     《醫門法律》曰:張令施乃弟傷寒壞證,兩腰偻廢,卧床徹夜痛叫,百治不效,求診于餘。

    其脈亦平順無患,其痛則比前大減。

    餘曰:病非死證,但恐成廢人矣。

    此證之可以轉移處,全在痛如刀刺,尚有邪正互争之象。

    若全然不痛,則邪正混為一家,相安于無事矣。

    今痛覺大減,實有可慮,宜速治之。

    病者曰:此身既廢,不如速死。

    餘蹙額欲為救全而無治法,谛思良久,謂邪深入兩腰,血脈久閉,不能複出,隻有攻散一法。

    而邪入既久,正氣全虛,攻之必不應。

    乃以桃仁承氣湯多加肉桂、附子二大劑與服,服後即能強起,再仿前意為丸,服至旬餘全安。

    此非前人之已試,乃一時之權宜也,然有自來矣。

    仲景于結胷證,有附子瀉心湯一法,原是附子與大黃同用,但在上之證氣多,故以此法瀉心。

    然在下之證血多,獨不可仿其意,而合桃仁、肉桂以散腰間之血結乎?後江古生乃弟傷寒兩腰偻廢痛楚,不勞思索,徑用此法,二劑而愈。

     《景嶽全書》曰:餘嘗治一董翁者年踰六句,資禀素壯,因好飲火酒,以緻濕熱聚于太陽,忽病腰痛不可忍,至求自盡,其甚可知。

    餘為診之,則六脈洪滑之甚,且小水不通而膀胱脹急。

    遂以大分清飲倍加黃蘗、龍膽草,一劑而小水頓通,小水通而腰痛如失。

    若用丹溪不可用寒涼之言,鮮不誤矣,是以不可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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