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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卷二百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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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因氣厥昏沉,而氣壅喘滿,氣閉不醒者。

    則用淡姜湯調蘇合丸一丸,以暫開其氣。

    若氣不壅滿者,不可用。

    其有久之不醒,或牙關不能開者,則以半夏或牙皂、細辛之類為末,少許吹入鼻中,有嚏者可治,無嚏者不可治;或以皂莢為末,撚紙燒煙,沖入鼻中亦可。

     人于中年之後,多有此證,其衰可知。

    經雲:人年四十而陰氣自半。

    正以陰虛為言也。

    夫人生于陽而根于陰,根本衰則人必病,根本敗則人必危矣。

    所謂根本者,即真陰也。

    人知陰虛惟一,而不知陰虛有二。

    如陰中之水虛,則多熱多燥,而病在精血;陰中之火虛,則多寒多滞,而病在神氣。

    若水火俱傷,則形神俱弊,難為力矣。

    火虛者宜大補元煎、右歸飲、右歸丸、八味地黃丸之類主之,庶可以益火之源。

    水虛者,宜左歸飲、左歸丸、六味地黃丸之類主之,庶可以壯水之主。

    若氣血俱虛,速宜大補元煎之類,悉力挽回,庶可療也。

    凡多熱多火者,忌辛溫及參、朮、姜、桂之類;多寒多濕者,忌清涼如生地、芍藥、麥冬、石斛之類。

    若氣虛卒倒,别無痰火氣實等證,而或者妄言中風,遽用牛黃丸、蘇合丸之類再散其氣,則不可救矣。

     非風有火盛而病者,即陽證也。

    火甚者,宜專治其火,以徙薪飲、抽薪飲、白虎湯之類酌而用之。

    火微者,宜兼補其陰,以一陰煎、二陰煎,或加減一陰煎之類主之。

    凡治火之法,但使火去六七,即當調治其本。

    然陽勝者陰必病,故治熱必從血分。

    甚者用苦寒,微者用甘涼,欲其從乎陰也。

     非風有寒盛而病者,即陰證也,專宜益火。

    微寒者,宜溫胃飲、八味地黃丸之類主之。

    寒甚者,宜右歸飲、回陽飲、理中湯、四逆湯之類主之。

    然寒勝者陽必病,故治寒之法,必從氣分而從乎陽也。

    如陽脫寒甚者,仍宜灸關元、氣海、神阙,以回其陽氣。

     非風眩運掉搖惑亂者,總由氣虛于上而然。

    經曰:上氣不足,腦為之不滿,頭為之苦傾,目為之苦眩。

    又曰:上虛則眩。

    此明訓也。

    凡微覺此證,即當以五福飲之類,培其中氣。

    虛甚者,即宜用大補元煎,或十全大補湯之類治之。

    否則卒倒之漸所由緻也。

    丹溪曰:無痰不作運。

    豈眩運者必皆痰證耶?此言最為不妥。

    别有詳義,見眩運門。

     非風麻木不仁等證,因其血氣不至,所以不知痛癢。

    蓋氣虛則麻,血虛則木,麻木不已則偏枯痿廢,漸至日增。

    此魄虛之候也。

    經曰:痱之為病,身無痛者,四肢不收,智亂不甚,其言微知可治。

    甚則不能言,不可治也。

    此即其類而但有微甚之辨耳。

    又經曰:營氣虛則不仁,衛氣虛則不用,營衛俱虛則不仁且不用,肉如故也。

    人身與志不相有曰死,亦此類也。

    故凡遇此證,隻宜培養血氣,勿得誤認為痰。

     夏月卒倒,忽患非風抽搐等證,此火克金熱傷氣而然,即今人之所謂暑風也。

    氣虛者,宜用參芪,或十味香薷飲亦可。

    若水不制火,而多煩渴者,宜生脈散,或人參竹葉石膏湯。

    若火獨盛者,宜瓜水菉豆飲,或用芩連之屬暫解其熱。

    若單由傷氣而無火者,宜獨參湯,或四君子湯。

    若伏陰在内而陽虛氣脫者,必用附子理中湯,或六味回陽飲之類,放膽用之,勿謂夏月忌溫熱。

    此不達之言也。

     肥人多有非風之證,以肥人多氣虛也。

    何以肥人反多氣虛?蓋人之形體,骨為君也,肉為臣也。

    肥人者,柔勝于剛,陰勝于陽者也。

    且肉以血成,總皆陰類,故肥人多有氣虛之證。

    然肥人多濕多滞,故氣道多有不利。

    若果痰氣壅滞,則不得不先為清利,宜于前治痰之法随宜暫用。

    若無痰而氣脫卒倒者,必宜四君、六君,或十全大補湯、大補元煎之類主之。

     非風,煩熱自汗,小水不利者,不可以藥利之。

    蓋津液外洩,小水必少。

    若再用滲利,則陰水愈竭,無以制火,而躁煩益甚。

    但使熱退汗止,則小水自利也。

    況自汗者,多屬陽明之證,亦忌利小便。

    宜生脈散、一陰煎之類主之。

    火甚者,宜加減一陰煎。

     非風遺尿者,由腎氣之虛脫也,最為危證。

    宜參、芪、歸、朮之類補之是矣。

    然必命門火衰,所以不能收攝。

    其有甚者,非加桂附終無濟也。

     屍厥、酒厥、痰厥、氣厥、血厥之屬,今人皆謂之中風,而不知總屬非風也。

    俱詳厥逆本門。

     論用藥佐使 凡非風而有兼證者,則通經佐使之法,本不可廢。

    蓋其脈絡不通,皆由血氣,血氣兼證,各有所因。

    如因于風者必閉郁,因于寒者必凝濇,因于熱者必幹涸,因于濕者必壅滞,因于虛者必不運行。

    諸如此者,皆能阻塞經絡。

    此佐使之法所以亦有不同也。

    凡風閉者,宜散而通之,如麻黃、桂枝、柴胡、羌活、細辛、白芷之屬是也。

    寒凝者,宜熱而通之,如蔥、椒、桂、附、幹姜之屬是也。

    熱燥者,宜涼而通之,如芩、連、,栀、蘗、石膏、知母之屬是也。

    濕滞者,宜溫利而通之,如蒼朮、厚樸、茵陳、萆薢、五苓之屬是也。

    血滞者,宜活而通之,如芎、歸、牛膝、紅花、桃仁、大黃、芒硝之屬是也。

    氣滞者,宜行而通之,如木香、香附、烏、沉、枳、藿之屬是也。

    痰滞者宜開而通之,如南星、半夏、牛黃、天竺黃、朱砂、海石、元明粉之屬是也。

    氣血虛弱者,宜溫補而通之,如參、芪、歸、朮、熟地、枸杞、杜仲、牛膝之屬是也。

    凡此通經之法,若乎盡矣,然虛實之異,猶當察焉。

    蓋通實者,各從其類。

    使無實邪而妄用通藥,則必傷元氣,反為害矣。

    通虛者,則或陰或陽,尤當知其要。

    如參芪所以補氣,而氣虛之甚者,非姜附之佐,必不能追散失之元陽。

    歸地所以補精血,而陰虛之極者,非桂附之引,亦不能複無根之生氣。

    寒邪在經,而客強主弱,非桂附之勇,則血脈不行,寒邪不去。

    痰濕在中,而土寒水泛者,非姜附之暖,則脾腎不健,痰濕不除。

    此通經之法。

    大都實者可用寒涼,虛者必宜溫熱也。

    但附子之性,剛勇而熱,凡陰虛水虧而多熱多燥者,自非所宜。

    若無燥熱,但涉陽虛而諸藥有不及者,非此不能達也。

    古人雲:附子與酒同功。

    義可知矣。

    今人謂附子有毒,多不敢用。

    不知制用得宜,何毒之有?此誠奇品,其毋忽之! 辨經髒諸證 凡非風等證,當辨其在經、在髒。

    經病者,輕淺可延,髒病者,深重可畏。

    經病者,病連肢體;髒病者,敗在神氣。

    雖病在經者,無不由中,而表裡微甚,則各有所主。

    此經髒之不可不辨也。

    然在經在髒,雖有不同,而曰陰曰陽,則無不本乎氣血。

    但知氣血之緩急,如陰陽之虧勝,則盡其善矣。

    若必曰某髒某經,必用某方某藥,不知通變,多失其真。

    故凡鑿執之談,每有說得行不得者。

    正以心之所至,口不能宣也。

    必也知幾知微,斯足稱神悟之品。

     經病之輕證 皮毛枯濇,汗出眩運,鼻塞者,肺之經病。

     血脈不榮,顔色憔悴者,心之經病。

     肌肉消瘦,浮腫不仁,肉瞤筋惕,四肢不用者,脾之經病。

     筋骨疲困,拘急掉瘈,脅肋脹痛者,肝之經病。

     口眼歪斜者,足陽明及肝膽經病。

     骨弱無力,坐立不能者,腎之經病。

     經病之危證 皮腠冰冷,滑汗如油,畏寒之甚者,肺之經病。

     舌強不能言者,心腎經病。

     唇緩,口開手撒者,脾之經病。

     眼瞀昏黑無見,筋痛之極者,肝腎經病。

     耳聾絕無聞,骨痛之極者,腎之經病。

     反張戴眼,腰脊如折者,膀胱經病。

     髒病之輕證 欬嗽,微喘短氣,悲憂不已者,病在肺髒。

     腹滿少食,吐涎嘔惡,吞酸嗳氣,谵語多思者,病在脾胃。

     胷脅氣逆,多驚多怒者,病在肝膽。

     言語無倫,神昏多笑不寐者,病在心髒。

     少腹疼痛,二便不調,動氣上沖,陰痿呻吟多恐者,病在腎髒。

     髒病之危證 氣急大喘,或氣脫失聲,色灰白或紫赤者,肺腎氣絕。

     神脫色脫,昏沉不醒,色赤黑者,心髒氣絕。

     痰涎壅極,吞吐不能,呃逆不止,腹脹之極,色青黑者,脾胃氣絕。

     眼閉不開,急躁擾亂,懊憹囊縮,色青灰白者,肝髒氣絕。

     聲瘖不出,寒厥不回,二便閉不能通,洩不能禁者,腎髒氣絕。

     不治證 凡非風,口開眼閉,手撒遺尿,吐沫直視,聲如鼾睡,昏沉不醒,肉脫筋痛之極,發直,搖頭,上竄,面赤如妝,或頭重,面鼻山根青黑,汗綴如珠,痰聲漉漉者,皆不治。

     非風之脈,遲緩可生,急數弦大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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