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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卷二百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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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号撼鄰。

    予視之曰:此惡血入經絡證。

    血受濕熱,久必凝濁。

    所下未盡,留滞隧道,所以作痛。

    經久不治,恐成偏枯。

    遂與四物湯,加桃仁、紅花、牛膝、黃芩、陳皮、生甘草,煎入生姜,研潛行散,入少酒飲之,數十貼;又與刺委中出黑血近三合而安。

     一男子年十四歲,因感風濕,得白虎曆節風證,遍身抽掣疼痛,足不能履地者三年,百方不效,身體羸瘦骨立,自分于死。

    一日,夢以木通湯服愈。

    遂以四物湯加木通服,不效;後以木通二兩,剉細,長流水煎汁頓服。

    服後一時許,遍身癢甚,上體發紅丹如小豆大粒。

    舉家驚惶。

    随手沒去,出汗至腰而止,上體不痛矣。

    次日,又以前煎服,身體又發紅丹,方出汗至足底,汗幹後,遍身舒暢而無痛矣。

    一月後,人壯氣複,步履如初。

    後以此法治數人皆驗。

    故錄于此,以示後學。

     李正臣夫人病,診得六脈俱中得弦,洪緩相合,按之無力,弦在上,是風熱下陷入陰中,陽道不行。

    其證閉目則渾身麻木,晝減而夜甚;覺而開目,則麻木漸退,久則絕止;常開其目,則此證不作。

    懼其麻木不敢合眼,緻不得眠。

    身體皆重,時有痰嗽,覺胷中常似有痰而不利,時煩躁,氣短促而喘,肌膚充盛,飲食不減,大小便如常,惟畏其麻木,不敢合眼為最苦。

    觀其色脈,形病相應而不逆。

    《内經》曰:陽盛瞑目而動輕,陰病閉目而動重。

    又雲:諸脈皆屬于目。

    《靈樞經》雲:開目則陽道行,陽氣遍布周身,閉目則陽道閉而不行,如晝夜之分,知其陽衰而陰旺也。

    且麻木為風,三尺之童,皆以為然。

    細校之,則有區别耳。

    久坐而起,亦有麻木,如為繩縛之久,釋之覺麻作而不敢動,良久則自已。

    以此驗之非有風邪,乃氣不行。

    治之當補其肺中之氣,則麻木自去矣。

    如經脈中陰火乘其陽分,火動于中為麻木也,當兼去其陰火則愈矣。

    時痰嗽者,秋涼在外在上而作也,當以溫劑實其皮毛。

    身重脈緩者,濕氣伏匿而作也,時見躁作,當升陽助氣益血,微瀉其火與濕,通行經脈,調其陰陽則已矣,非五髒六俯之本有邪也。

    補氣升陽和中湯主之。

     《衛生寶鑒》曰:中書左丞張仲謙年五十二歲,至元戊辰春正月,在大都患風證,半身麻木。

    一醫欲汗之,未決可否,命予決之。

    予曰:治風當通因通用,汗之可也。

    然北地此時,雖交春令,寒氣尤存。

    汗之則虛其表,必有惡風寒之證。

    仲謙欲速差,遂汗之,身體輕快。

    後數日,再邀予視。

    曰:果如君言,官事繁劇,不敢出門,當如之何?予曰:仲景雲,大法夏宜汗,陽氣在外故也。

    今時陽氣尚弱,初出于地,汗之則使氣亟奪,衛氣失守,不能肥實腠理,表上無陽,見風必大惡矣。

    《内經》曰:陽氣者衛外而為固也。

    又雲:陽氣者若天與日,失其所則折壽。

    而不以當汗之時,尤有過汗之戒,況不當汗而汗者乎?遂以黃芪建中湯加白朮服之,滋養脾胃,生發榮衛之氣。

    又以溫粉撲其皮膚,待春氣盛,表氣漸實,即愈矣。

    《内經》曰:心不可伐,時不可違,此之謂也。

     《醫學綱目》曰:王檢正患鼻額間痛,或麻痹不仁,如是數年。

    忽一日,連口唇頰車發際皆痛,不開口,雖言語飲食亦妨。

    在額與頰上,常如糊,手觸之則痛。

    予作足陽明經絡受風毒,傳入經絡,血凝滞而不行故也。

    或以排風、小續命、透髓丹之類與之,皆不效。

    予制犀角升麻湯贈之而愈。

    夫足陽明,胃也。

    經雲:腸胃為市。

    又雲:陽明多血多氣。

    胃之中腥膻五味無所不納,如市廛無所不有;六經中此為血氣俱多者,能腐熟飲食,故其毒聚焉。

    此方以犀角為主,解飲食之毒也。

    陽明經絡,環唇挾舌,起于鼻,合頞中,循頰車,上耳前,過客主人,循發際,至額顱。

    王公所患,皆一經絡,故以升麻佐之。

    餘藥皆滌除風熱。

    升麻、黃芩專入胃。

     歙州一貴家婦,病遍身走注疼痛,夜則發如蟲齧,其肌多作鬼邪,治曰:此正曆節病也,以麝香丸三服愈。

     《薛己醫案》曰:大尹劉孟春素有痰,兩臂頑麻,兩目流淚。

    服祛風化痰藥,痰愈甚,臂反痛不能伸,手指俱攣。

    餘曰:麻屬風虛。

    誤服前藥,肝火熾盛,肝血幹涸,筋無所養,故虛攣耳。

    當補脾肺滋腎水則風自息,熱自退,痰自清。

    遂用六味地黃丸、補中益氣湯,三月而痊。

     知州韓廷儀先患風證,用疏風化痰養血之藥而痊。

    其腿膝骨内發熱作痛,服十味固本丸、天麻丸,益甚。

    兩尺脈數而無力。

    餘以為腎水虛不能生肝木,虛火内動而作,非風邪所緻也。

    不信,又服羌活愈風丹之類,四肢痿軟,遍身麻木,痰涎上湧神思不清。

    餘曰:皆脾氣虧損,不能營養周身,又不能歸源。

    先用六君子加芎、歸、木香數劑,壯其脾氣以攝涎歸源;又以八珍湯數劑,以助五髒生化之氣,以榮養周身,而諸證漸愈。

    乃朝以補中益氣湯培養脾肺,夕以六味地黃丸滋補肝腎,如此三月餘而安。

     一婦人肢節作痛,不能轉側,惡見風寒,自汗盜汗,小便短少,雖夏亦不去衣,其脈浮緊。

    此風寒客于太陽經,用甘草附子湯一劑而瘥。

     秀才劉允功形體魁梧,素不慎酒色,因勞怒氣,頭運仆地,痰涎上湧,手足麻痹,時或面赤,口幹引飲,六脈洪而無力,甚數。

    餘曰:肺主氣,腎藏氣。

    今腎虛不能納氣歸源,陽獨居上,故作頭運。

    又不能攝水歸源,飲停于中,故化而為痰。

    陽氣虛熱而麻痹,虛火上炎而作渴,當滋化源,用補中益氣合六味地黃丸料,一服而愈。

    後勞役或入房即作,用前藥随愈。

     一婦人元氣素虛,勞則體麻發熱,痰氣上攻。

    或用烏藥順氣散、祛風化痰丸之類,肢體痿軟,痰涎自出,面色痿黃,形體倦怠,而脾肺二脈虛甚,此虛而類風也。

    朝用補中益氣湯,夕用十全大補湯,漸愈。

    又用加味歸脾湯調理,尋愈。

     一男子飲食勞倦而發寒熱,右手麻木。

    或誤以為疔毒,敷服皆寒涼敗毒,腫脹重墜,面色痿黃,肢體倦怠,六脈浮大,按之如無,此脾胃之氣虛也。

    詢之,果是銷銀匠,因熱手入水挴銀,寒凝隧道,前藥益傷元氣故耳。

    遂用補中益氣,及溫和之藥煎湯漬手而愈。

     太宜人年七十五,遍身作痛,筋骨尤甚,不能伸屈,口幹目赤,頭眩痰湧,胸膈不利,小便赤濇而短少,夜間痰熱殊甚,遍身作癢如蟲行。

    此肝經氣燥而風動也,用六味地黃丸料加山栀、柴胡治之而愈。

     一男子時瘡,愈後遍身作痛,服愈風丹,半身不遂,痰涎上湧,夜間痛甚。

    此風客淫氣,治以地黃丸而愈。

     一老婦兩臂不遂,語言蹇濇,服祛風之藥,筋攣骨痛。

    此因風藥虧損肝血。

    用八珍湯補氣血,用地黃丸補腎水,仍佐以愈風丹而愈。

     州判蔣大用,形體魁偉,中滿吐痰,勞則頭運指麻,所服皆清痰理氣藥。

    餘曰:中滿者,脾氣虧損也。

    痰盛者,脾氣不能運也。

    頭運者,脾氣不能升也。

    指麻者,脾氣不能周也。

    遂以補中益氣,加茯苓、半夏以補脾土,用八味地黃以補土母而愈。

    後惑于《乾坤生意》方雲:凡人手指麻軟,三年後有中風之疾,可服搜風天麻二丸以預防之。

    乃朝餌暮服,以緻大便不禁,飲食不進而殁。

     錦衣楊永興形體豐厚,筋骨軟痛,痰盛作渴,喜飲冷水。

    或用愈風湯、天麻丸等藥,痰熱益甚;服牛黃清心丸,更加肢體麻痹。

    餘以為脾腎俱虛,用補中益氣湯、加減八味丸,三月餘而痊。

    已後連生七子,壽踰七旬。

    《外科精要》雲:凡人久服加減八味丸,必肥健而多子。

    信哉! 一婦人善怒,舌本強,手麻痹。

    餘曰:舌本屬土,被木克制故耳。

    當用六君子,如柴胡、芍藥治之。

     《醫宗必讀》曰:文學陸文湖,兩足麻木,自服活血藥不效,改服攻痰劑又不效。

    經半載後,兩手亦麻,左脅下有尺許不知痛癢。

    餘曰:此經所謂着痹也。

    六脈大而無力,氣血皆損。

    用神效黃芪湯,加茯苓、白朮、當歸、地黃,十劑後小效。

    更用十全大補五十餘劑始安。

     孝廉王春卿,久患流火,靡藥弗嘗,病勢日迫。

    商之餘曰:尚可療否?餘曰:經年之病,且痛傷元氣,非大補血氣不可。

    卿曰:數月前曾服參少許,痛勢大作,故不敢用。

    餘曰:病有新久之不同。

    今大虛矣,而日從事于散風清火,清火則脾必敗,散風則肺必傷。

    言之甚力,竟不能決,遂緻不起。

     鹽賈葉作舟,遍體疼痛,尻髀皆腫,足膝攣急。

    餘曰:此寒傷營血,筋脈為之引急,《内經》所謂痛痹也。

    用烏藥順氣散七劑而減,更加白朮、桂枝,一月而愈。

     《古今醫鑒》曰:一婦人患骨節疼痛,嘔吐,心痛脅脹,遍身浮腫,經年不愈。

    以五積散全料,加羌活獨活柴胡而愈。

     寒門 黃帝素問 生氣通天論 陽氣者,若天與日,失其所則折壽而不彰,故天運當以日光明。

    是故陽因而上,衛外者也。

    因于寒,欲如運樞,起居如驚,神氣乃浮。

     【注人之陽氣如天與日,然生于至陰,由樞轉而外出。

    風寒之邪,皆始傷皮毛氣分。

    是故因于寒,而吾身之陽氣,當如運樞以外應。

    陽氣司表,邪客在門,故起居如驚,而神氣乃浮出以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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