髀樞膝骨痹不仁。
至陰,主風寒從足小指起脈痹上下。
内庭、環跳,主胫痛不可屈伸。
陽間、環跳、承筋,主胫痹不仁。
湧泉、然谷,主五趾盡痛,足不踐地。
凡髀樞中痛不可舉,以毫針寒而留之,以月生死為息數,立已。
太沖,主膝内踝前痛。
梁丘、曲泉、陽關,主筋攣膝不得屈伸,不可以行。
犢鼻,主膝中痛不仁。
又雲,主膝不仁難跪。
髀關,主膝寒不仁,痿痹不得屈伸。
風市,主緩縱,痿痹,腨腸痛,冷不仁。
中渎,主寒氣在分肉間,痛苦痹不仁。
陽關,主膝外廉痛不可屈伸,胫痹不仁。
懸鐘,主濕痹流腫,髀筋急瘈胫痛。
曲泉,主卒痹病,引膑下節。
陽陵泉,主髀痹引膝股外廉痛不仁,筋急。
絕骨,主髀樞痛,胫膝骨搖酸痹不仁,筋縮,諸節酸折。
漏谷,主久濕痹不能行。
商丘,主骨痹煩滿。
臨泣,主身痹灑淅振寒。
凡身體不仁,先取京骨,後取中封、絕骨,皆瀉之。
曆節疼痛,但于痛處灸二七壯,佳。
《醫學綱目》曰:白虎曆節風痛,取兩踝尖。
在内外兩踝尖灸之。
渾身疼痛,往來上下無常,取陽輔。
渾身疼痛,但于痛處針,不拘經穴,須避筋骨,穴名天應穴。
臂膊疼痛,取肩髃、手三裡、外關。
臂膊疼痛,并麻痹,取肩髃、肩井、曲池。
臂膊麻痹疼痛,取肩髃、曲池、手上廉、合谷;不應,再取肩井、列缺。
臂痛連腕,取液門沿皮向後透陽池,瀉之;又取中渚沿皮透腕骨,瀉之。
臂内廉痛,取經渠,一分,忌灸;靈道,一分,卧針,向前三分;少海,五分。
臂酸攣,取肘髎、竅陰、尺澤、前谷、後溪。
腕痛,取陽溪、曲池。
腕無力并痛,取腕骨,橫針入三分,痛則瀉,無力則補;曲池,補瀉同上。
五指拘攣,取三間,一分,先瀉後補,灸之;前谷,一分,瀉之,灸。
五指皆痛,取陽池、外關、合谷。
胯痛腿支風,取環跳,在髀樞中,側卧,伸下足屈上足方可,針可入三寸半,補少瀉多,留八吸;居髎,一寸二分,留八吸,瀉之;委中,出血。
胯痛足蹷,取環跳、懸鐘【《摘英》作丘墟,】針五分,留三呼,灸三壯。
胯痛腿支風,不能轉側,舉動艱難,取環跳,三寸半,灸七七壯;風市,灸二七壯;居髎,三寸半,灸五七壯;委中、昆侖、三裡、陽陵泉。
不已,取五樞、陽輔。
腰腳痛,取委中、昆侖、人中。
側腳風,取絕骨、太沖。
髀樞痛,足胫寒熱,足外廉皮骨痛,取臨泣,一分;足三陰,寸半;陽輔。
髀筋急,胫痛,縱緩,痿痹,腨疼,膝冷,外廉不可屈伸,濕痹流腫,取風市、中渎、陽關、懸鐘。
腿痛,取陽陵泉、三裡、伏兔、陰市。
腿膝拘攣痛引脅,或青或焦,或黧或枯,如腐木狀,風市灸之,又取陽陵泉、曲泉、昆侖。
腿膝外廉痛,股腫胻酸,轉筋痿痹,或膝胫熱不能行動,取俠溪,五分;髀關、光明,各一寸。
髀痹引膝,股外廉急痛,胫酸搖動有聲,諸節酸不能行,取陽陵泉、絕骨、中封。
腿膝内廉痛引膑,不可屈伸,連腹,引咽喉痛,取太沖,五分;中封、膝關。
胫酸寒,足下熱,不能久立,濕痹不仁,取中都、沖陽、承山、承筋。
胫寒,四肢重,少氣難言,不得卧,取至陽、三陰交。
草鞋風,取昆侖,瀉之,留六呼;太溪,瀉之,留六呼;申脈,五分,補少瀉多,留二吸,忌灸。
草鞋風,足腕痛,取昆侖,透太溪;丘墟、商丘各寸半,瀉,灸之。
又法:取昆侖、丘墟、商丘、照海;不已,取太沖、解溪。
足腕不用,痿躄坐不起,髀腳痛,取光明,沿皮五分;丘墟,直五分。
外踝紅腫痛,取申脈,半寸,瀉之。
繞踝風,取曲池。
如繞外踝痛,兼刺孫絡,足少陽小指間三分;如繞内踝痛,兼刺大都三分;如繞前廉痛,刺行間六分。
大拇指本節前骨疼,取太沖,彈針出血。
足五指盡痛不得踐地,取湧泉,二分;然谷,一分。
百節痛,實無所知,取絕骨,三棱針出血。
《醫學入門》曰:冷風濕痹,針環跳、陽陵、三陽尻尾;不知痛癢者,用艾粟米大,于針尾上燒三五炷,知痛即止。
導引
《古今醫統》曰:以右踵拘左足拇指,除風痹;以左踵拘右足拇指,除厥痹;以兩手更引足趺至膝上,除體痹。
又法:踞坐伸腰,兩手引兩踵,鼻内氣,自拯七息布兩膝頭,除痹。
又法:凡人常覺腰脊拘急,手足舉動不遂,以左右手朝拱迎面,呵氣三口,足立直,蹬七數,踞坐,左右手抱膝搖二七遍,納氣七息,愈周身之痹。
《保生秘要》曰:手足麻痹導引法,将左足搭右膝上,以右手扳左腳,左手托腳跟,扳向右,頭即轉左;右亦如之。
兼運功法,氣脈自朝。
運功氣血兩虛之證,起于歸元會意運法,漸行患處,多旋百回,以還原位。
行住坐卧,得閑皆可運用。
或時以指甲撚麻處,撚之覺疼,使血來朝之意。
遍身痹痛,外法用火推至尾闾,令人以手跪指摩熱,至濕出如汗,即愈。
行痹,須摩湧泉及昆侖相交,又背膊處摩熱,無論時刻,用此法漸解。
手足風痹,念臍行通關法,或念背再推散四肢去,于骨節疼處,想火燒之。
濕痹,于筋骨疼痛處,行發汗法,次行通關法。
手足不仁:目轉臍輪并氣海,夜翻背水溉昆侖。
遍身汗出四肢瘥,要在勤行是妙功。
還宜兩足交相擦,更有三陰穴處同。
醫案
《史記》倉公傳曰:齊王故為陽虛侯,時病甚,衆醫皆以為蹷。
臣意診脈以為痹,根在右脅下,大如覆杯,令人喘,逆氣不能食。
臣意即以火齊粥且飲,六日氣下,即令更服丸藥,出入六日,病已。
病得之内,診之時,不能識其經解,大識其病所在。
《唐書》許胤宗傳:胤宗仕陳,為新蔡王外兵參軍。
王太後病風不能言,脈沉難對,醫家告術窮。
胤宗曰:餌液不可進,即以防風黃芪煮湯數十斛置床下,氣如霧熏薄之,是夜語。
《儒門事親》曰:郾城梁賈人年六十餘,忽曉起梳發,覺左手指麻,斯須半臂麻,又一臂麻,斯須頭一半麻,比及梳畢,從脅至足皆麻,大便二三日不通。
往問他醫,皆雲風也,或藥或針皆不解。
求治于戴人。
戴人曰:左手三部脈皆伏,比右手小三倍,此枯濇痹也。
不可純歸之風,亦有火燥相兼。
乃命一湧一洩一汗,其麻立已。
後以辛涼之劑調之,潤燥之劑濡之,惟小指次指尚麻。
戴人曰:病根已去,此餘烈也,方可針溪谷。
溪谷者,骨空也。
一日晴和往針之,用《靈樞》中雞足法,向上卧針,三進三引訖。
複卓針起,向下卧針送入指間皆然,手熱如火,其麻全去。
昔劉河間作《原病式》,常以麻與濇同歸燥門中,真知病機者也。
常仲明病濕痹五七年,戴人湧之,後瀉五七次。
其藥則舟車、浚川、通經、神佑、益腎,自春及秋,必十餘次方能愈。
公之病,不必針灸,與令嗣皆宜湧,但臘月非其時也。
欲候春時,恐予東适,今姑屏病之大勢,至春和時人氣在上,可再湧之以去其根,卒如所論矣。
一稅官風寒濕痹,腰腳沉重浮腫,夜則痛甚,兩足惡寒,經五六月間,猶綿胫靴足;腰膝皮膚少有跣露則冷風襲入,流入經絡,其病轉劇,走注上下,往來無定;其痛極處,便攣極而腫起,肉色不變,腠理如蟲行。
每遇風冷,病必轉增。
肌體瘦乏,須人扶掖稍能行立。
所服者,烏、附、姜、桂,種種燥熱,燔針着灸,莫知其數,前後三年不愈。
一日,餘脈之,其兩手皆沉滑有力。
先以導水丸、通經散各一服,是夜瀉三十餘行,痛減半,漸服赤茯苓湯、防風湯。
此三方在《宣明論》中治痹方是也。
日三服,煎七八錢,漐漐然汗出。
餘又作玲珑竈法熏蒸,血熱病必增劇。
諸汗法,古方多有之。
惟以吐發汗者,世罕知之。
故餘嘗曰:吐法兼汗,良以此夫。
《李杲十書》曰:杜彥達左手右腿麻木,右手大指次指亦常麻木至腕,已三四年矣。
諸醫不效,求治明之。
明之遂制人參益氣湯,服二日,覺手心熱,手指中間如氣滿脹。
三日後,覺兩手指中間皮肉如不敢觸,似癢痛滿脹之意,指上瑟瑟,不敢用手觸之,此真氣遍至矣。
遂于兩手指甲旁,各以三棱針一刺之,微見血如黍米許,則痹自息。
又為處第二第三服之,大效。
《丹溪心法》曰:朱宅阃内,年近三十,食味甚厚,性躁急。
患痛風攣縮,數月,醫禱不應。
予視之曰:此挾痰與氣證,當和血疏氣導痰,病自安。
遂以潛行散,入生甘草、牛膝、炒枳殼、通草、陳皮、桃仁、姜汁煎服,半年而安。
鄰鮑子年二十餘,因患血痢,用濇藥取效。
後患痛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