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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卷二百三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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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乃刺之;必寒衣之,居止寒處,身寒而止也。

     熱病先胷脅痛,手足躁,刺足少陽,補足太陰,病甚者為五十九刺。

     熱病始于手臂痛者,刺手陽明、太陰而汗出止。

     熱病始于頭首者,刺項太陽而汗出止。

     熱病始于足胫者,刺足陽明而汗出止。

     熱病身先重,骨痛,耳聾,好瞑,刺足少陰,病甚為五十九刺。

     熱病先眩冒而熱,胷脅滿,刺足少陰、少陽。

     太陽之脈,色榮顴骨,熱病也。

    榮未交[榮未交《素問?評熱病論》新校正雲:按《甲乙經》、《太素》作「榮未夭」。

    ],曰今且得汗,待時而已。

    與厥陰脈争見者,死期不過三日。

    其熱病内連腎[其熱病内連腎「病」字原缺,據《素問?評熱病論》補。

    王注:病或為氣,恐字誤也。

    《太素》五髒熱病作「其熱病氣内連腎」。

    ],少陽之脈色也。

     少陽之脈,色榮頰前[前《素問?評熱病論》新校正雲:按《甲乙經》、《太素》「前」字作「筋」。

    ],熱病也。

    榮未交[榮未交《素問?評熱病論》新校正雲:按《甲乙經》、《太素》作「榮未夭」。

    ],曰今且得汗,待時而已。

    與少陰脈争見者,死期不過三日。

     熱病氣穴:三椎下間主胷中熱,四椎下間主膈中熱,五椎下間主肝熱,六椎下間主脾熱,七椎下間主腎熱。

     榮在骶也。

    項上三椎陷者中也。

     頰下逆顴為大瘕,下牙車為腹滿,顴後為脅痛,頰上者膈上也。

     《古今醫統》曰:兩手大熱為骨厥,如在火中,灸湧泉穴五壯,立愈。

     導引 《保生秘要》曰:諸痛癢瘡瘍,皆屬心火常。

    呵以洩其火,吸以和其心。

    諸心切勿食,穢氣觸我靈。

    夏至夜半後,地氣一陰生。

    大熱勿食冷,受寒霍亂侵。

    更忌房中事,元氣離命門。

    大抵甚暑天善于養心,則無秋患,時當飲六一燈心湯、豆蔻香薷水,飽醉勿頂風前,慎此則無患矣。

     手足火燒患處推散,想水洗之。

     醫案 《儒門事親》曰:一叟年六十,值徭役煩擾而暴發狂,口鼻覺如蟲行,兩手爬搔,數年不已。

    戴人診其兩手,脈皆洪大如絙繩。

    斷之曰:口為飛門,胃為贲門,曰口者,胃之上源也。

    鼻者,足陽明經,起于鼻交頞之中,旁約太陽,下循鼻柱,交人中,環唇下,交承漿,故其病如是。

    夫徭役煩擾,便為火化,火乘陽明經,故發狂。

    故經言陽明之病,登高而歌,棄衣而走,罵詈不避親疏。

    又況肝主謀,膽主決,徭役迫遽,則财不能支,則肝屢謀而膽屢不能決,屈無所伸,怒無所洩,心火(石盤)礴,遂乘陽明經,然胃本屬土,而肝屬木,膽為相火,火随木氣而入胃,故暴發狂。

    乃命置燠室中,湧而汗出,如此三次。

    《内經》曰:木郁則達之,火郁則發之,是也。

    又以調胃承氣湯半斤,用水五升,煎半沸,分作三服,大下二十行,血水與瘀水相雜而下數升,取之乃康,以通聖散調其後矣。

     麻先生妻當七月間,病髒腑滑洩,以去濕降火之藥治之,稍愈。

    後腹脹及乳痛,狀如吹乳,頭重壯熱,面如渥丹,寒熱往來,嗌幹嘔逆,胷脅痛不能轉側,耳鳴,食不可下。

    又複瀉。

    餘欲瀉其火,髒腑已滑數日矣;欲以溫劑止利,又禁上焦已熱,實不得其法。

    使人就諸葛寺,禮請戴人。

    戴人未至,因檢劉河間方,惟益元散正對此證,能降火解表,止渴利小溲,定利安神,以青黛、薄荷末調二升,置之枕右,使作數次服之。

    夜半,遍身出冷汗如洗,元覺足冷如冰,至此足大暖,頭頓輕,肌涼痛減,嘔定痢止。

    及戴人至,餘告之已解。

    戴人曰:益元固宜,此是少陽證也,能使人寒熱遍劇,他經縱有寒熱,亦不至甚。

    既熱而有痢,不欲再下,何不以黃連解毒湯服之?乃令診脈。

    戴人曰:娘子病來,心常欲恸哭為快否?婦曰:實欲如此,餘亦不知所謂。

    戴人曰:少陽相火,淩爍肺金,金受屈制,無所投告,肺主悲,但欲恸哭而為快也。

    麻先生曰:餘家諸親,無不敬服。

    脈初洪數有力,自服益元散後,已平。

    又聞戴人之言,始以當歸、芍藥以解毒湯中數味服之,大瘥矣。

     李民範目常赤,至戊子年火運,君火司天,其年病目者,往往暴盲,運火炎烈故也。

    民範是年目大發,遂遇戴人以瓜蒂散湧之,赤立消。

    不數日,又大發。

    其病之來也,先以左目内眦赤發牽睛,狀如鋪麻,左之右;次銳眦發,亦左之右,赤貫瞳子。

    再湧之又退。

    凡五次交,亦五次皆湧。

    又刺其手中出血,及頭上鼻中皆出血,上下中外皆奪,方能戰退,然不敢觀書及見日。

    張雲:當候秋涼再攻則愈。

    火方旺而在皮膚,雖攻其裡無益。

    秋涼則熱漸入裡,方可擒也。

    惟宜暗處閉目以養其神水。

    暗與靜為水,明與動為火,所以不宜見日也。

    蓋民範因初愈後,曾冒暑出門,故痛連發不愈。

    如此湧洩之後,不可常攻,使服鼠粘子以退翳。

     戴人之次子,自出妻之後,日漸羸瘦,語如甕中出,此病在中也。

    常撚第三指失笑,此心火也。

    約半載,日飲冰雪,更服涼劑。

    戴人曰:惡雪則愈矣。

    其母懼其大寒。

    戴人罵曰:汝親也,吾用藥如鼓之應桴,尚惡涼藥,宜乎世俗之謗我也。

    至七月厭冰不飲,病日解矣。

     趙平尚家一男子,年二十餘歲,病口中氣出臭如發廁,雖親戚莫肯與對語。

    戴人曰:肺金主腥,金為火所煉,火主焦臭,故如是也。

    久則成腐,腐者腎也。

    此熱極則反,兼水化也。

    病在上,宜湧之。

    先以茶調散湧而去其七分,夜用舟車丸、浚川散下五七行,比旦而臭斷。

    嗚呼!人有病口臭而終其老者,世訛以為肺系偏而與胃相通,故臭,此妄論也。

     《薛己醫案》曰:餘素性愛坐觀書,久則倦怠,必服補中益氣,如麥冬、五味、酒炒黑黃蘗少許,方覺精神清妥。

    否則夜間少寐,足内酸熱;若再良久不寐,腿内亦然。

    且兼腿内筋,似有抽縮意,緻兩腿左右頻移,展轉不安,必至倦極方寐。

    此勞傷元氣,陰火乘虛下注。

    丁酉五十一歲,齒縫中有如物塞,作脹不安,甚則口舌如有瘡然,日晡益甚。

    若睡良久,或服前藥始安。

    至辛醜時五十有五,晝間齒縫中作脹,服補中益氣一劑,夜間得寐。

    至壬寅有内艱之變,日間雖服前藥,夜間齒縫亦脹;每至午前,諸齒并肢體方得稍健,午後仍脹。

    觀此可知血氣日衰,治法不同。

     大尹祝支山因怒頭運,時或寒熱,日晡熱甚,此肝火筋攣,氣虛頭運,用八珍加柴胡、山栀、牡丹皮二十餘劑而愈。

     職坊王用之喘嗽作渴,面赤鼻幹,餘以為脾肺有熱,用二陳加芩、連、山栀、桔梗、麥門而愈。

     尚寶劉毅齋怒則太陽作痛,用小柴胡加茯苓、山栀以清肝火,更用六味丸以生腎水,後不再發。

     大司馬許函谷在南銀台時,因勞發熱,小便自遺,或時不利。

    餘作肝火,陰挺不能約制,午前用補中益氣加山藥、黃蘗、知母,午後服地黃丸,月餘諸證悉退。

     《寓意草》曰:吳添官得腹痛之病,徹夜叫喊不絕,小水全無,以茱連湯加元胡索投之始安。

    又因傷食複反,病至二十餘日,肌肉瘦削,眼胞下陷。

    才得略甯,适遭家難,證變壯熱,目紅腮腫,全似外感有餘之候。

    餘知其為激動真火上焚,令服六味地黃加知蘗三十餘劑,其火始退。

    退後遍身瘡痍黃腫,腹中急欲得食,不能少耐片頃,整日哭煩。

    餘為勉慰其母曰:旬日後,腹稍充,氣稍固,即不哭煩矣。

    服二冬膏而全瘳。

    此極難辨治之證,竟得相保,不大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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