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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卷二百九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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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加丹砂定魂鎮魄,自然邪氣少而正氣多也。

     别有治癫之方,亦奇妙。

    方用柴胡、白芥子各五錢,白芍、半夏、牛膽制過南星、茯神、菖蒲各三錢,附子、人參各一錢,水十碗,煎二碗,先與一碗,服之必倦怠,急再灌一碗,必熟睡。

    有睡至一二日者,切不可驚醒,如死人一般,任其自醒。

    醒來病如失,即索飲食,說從前之病,不可即與飲食。

    餓半日,與之米粥,湯内加人參、陳皮各五分,煎粥與之。

    再用人參三錢,白朮一兩,甘草一錢,茯苓、白芥子各五錢,陳皮五分,水煎與之,彼必欣然自服。

    服後再睡,亦聽其自醒,則永不再發,亦奇妙法也。

     如人病花癫,婦人忽然癫痫,見男子抱住不肯放,此乃思慕男子不可得,忽然得病,如暴風疾雨,罔識羞恥,見男子則為情人也。

    此肝木枯槁,内火燔盛,脈必弦出寸口,法當用平肝散郁祛邪之味,用柴胡、當歸、麥冬、白芥子各五錢,白芍一兩,炒栀子、茯神、元參各三錢,甘草、菖蒲各一錢,水煎服。

    如不肯服,用人灌之,彼必罵詈不休。

    久之人倦欲卧,卧後醒來,自家羞恥,緊閉房門者三日,少少與之飲食自愈。

    一劑後,不必更與之藥也。

     癫病之生也,多生于脾胃之虛寒;脾胃虛寒,所食水谷不變精而變痰,痰凝胷膈之間,不得化流于心而癫證生矣。

    苟徒治痰而不補氣,未有不速之死者。

    方用祛癫湯,人參、白芥子各五錢,白朮一兩,肉桂、幹姜、陳皮各一錢,甘草、菖蒲各五分,半夏三錢,水煎服。

    此方用人參、白朮專補脾胃,用幹姜以祛寒邪,用白芥子、半夏以消頑痰,用甘草、菖蒲以引入心而開竅,自然正氣回而邪痰散。

    一劑神定,再劑神旺,又何癫病之不能愈哉?惟是花癫之證,乃女子思想其人而心邪,然亦因脾胃之寒而邪入也。

    本方加入白芍一兩,柴胡二錢,炒栀子三錢,去肉桂治之,亦最神,一劑而癫止矣。

    蓋柴胡、白芍、炒栀子皆入肝以平木,祛火而散郁,故成此奇功也。

     呆病治法 呆病如癡而默默不言,如饑而悠悠如失也,意欲癫而不能,心欲狂而不敢,有時睡數日不醒,有時坐數日不眠,有時将己身衣服密密縫完,有時将他人對象深深藏掩,與人言則無語而神遊,背人言則低聲而泣訴,與之食則厭薄而不吞,不與食則吞炭而若快。

    此等證雖有祟憑之,實亦胷腹之中無非痰氣,故治呆無奇法,治痰即治呆也。

    然而痰勢最盛,呆氣最深,若以尋常二陳湯治之,安得獲效?方用逐呆仙丹,人參、白芥子、菟絲子各一兩,白朮二兩,茯神三兩,半夏五錢,附子五分,白薇、丹砂各三錢,研末,先将各藥煎湯,調丹砂末與半碗。

    彼不肯服,以炭給之,欣然服矣。

    又給之又服半碗,然後聽其自便,彼必倦怠欲卧矣。

    乘其睡熟,将其衣服被褥,盡行火化,單留身上所服之衣,另用新被蓋之,切不可驚醒。

    此一睡有睡至數日者,醒來必覓衣而衣無,覓被而被非故物,彼必大哭。

    然後又以前藥與一劑,必不肯服,即給之炭亦斷不肯矣。

    不妨以鞭責之,動其怒氣,用有力之人,将前藥執而灌之,彼必大怒,已而又睡去矣。

    此時斷須預備新鮮衣服被褥等項,俟其半日即醒,彼見滿房俱是親人,心中恍然如悟,必又大哭不已。

    諸人當以好言勸之,彼必說出鬼神之事。

    親人說幸某人治療,已将鬼神盡行祛遣,不必再慮,彼聽之欣然,而病亦全愈矣。

    此方之妙,妙在大補心脾,以茯神為君,使痰在心者盡祛之而出,其餘消痰之藥,又得附子引之無經不入,将遍身上下之痰,盡行祛入膀胱之中而消化矣。

    白薇、菟絲子皆是安神妙藥,而丹砂鎮魂定魄,實多奇功,所以用之而奏效也。

     呆病乃郁抑不舒,憤怒而成者有之,羞恚而成者有之。

    方用人參、柴胡、當歸、菖蒲、生棗仁、半夏各一兩,白芍四兩,甘草、天南星、郁金、神曲各五錢,附子一錢,茯苓三兩,水十碗,煎一碗灌之。

    彼必不肯飲,以雙手執其頭發,兩人拿其左右手,以一人托其下颏,一人将羊角去尖,插入其口,一人以手拿住其頭,一人傾藥入羊角内灌之。

    倘或吐出,不妨益妙,以灌完為主。

    彼必罵詈,少頃,人困欲睡,聽其自醒,切勿驚動使醒。

    自醒來則全愈,驚醒來則半愈矣。

    此生治之一法也。

     狂病治法 痰結在胃中,不能吐出,狂言如見鬼狀,時發時止,氣塞胷膛,以牛肉五斤、水二鬥煎湯飲之,至不可食而止。

    以鵝翎探吐,必大吐,必吐至如塊黃色頑痰而後止。

    若不吐出,再飲之,必以吐盡而止,前病頓失。

    後以陳皮、茯苓、甘草、白朮湯徐徐飲之,平複如故。

     傷寒發狂,至登高而歌,棄衣而走,見水而入,罵詈呼号,不避親疏者,去生遠矣。

    仲景以竹葉石膏湯救之,妙矣。

    蓋陽明之火,其勢最烈,一發而不可救,非用大劑白虎湯,何能止其燎原之勢?而世人畏首畏尾,往往用之而特少其劑,是猶杯水救車薪之焰也。

    故用石膏,必須至三四兩或半斤,一劑煎服,火勢始能少退,狂亦可少止也。

    然石膏性猛,雖善退火,未免損傷胃氣,必須與人參兼用為妙。

    今有一方,用白虎湯之半,而另加藥味,方名祛熱生胃湯。

    石膏、元參、麥冬各三兩,知母三錢,人參、車前子各五錢,茯苓一兩,水煎服。

    此方石膏、知母以瀉胃火,人參以生胃氣,元參去浮遊之熱,麥冬生肺中之陰,茯苓、車前引火下行于膀胱,從小便而出。

    且火盛者口必渴,口渴必多飲水,吾用此二味以分濕,則水流而火自随水而散矣。

    方中瀉火又不傷氣,似勝于白虎湯。

    一劑而狂定,二劑而口渴減半,三劑而口渴止,火亦息,正不必用四劑也。

    凡有火熱而發狂,或汗如雨下,口渴舌燥,或如芒刺者,以此方投之立效,斷不至于死也。

     生治者,乃人未死而若死者,用藥以生之也。

    譬如發狂呆病是也。

    發狂多是熱病,登高而歌,棄衣而走,見水而入,罵詈之聲,叫喊殺人之語,不絕于口,舌如芒刺,飲水不休,痰色光亮,面如火腫是也。

    方用石膏半斤,元參一斤,白芥子、半夏各三兩,知母、人參、甘草各一兩,麥冬五兩,竹葉數百片,先用糯米半升煎湯一鍋,去其米粒,用湯半鍋将前藥煎之,取數碗,彼索水時與之飲。

    随索随與,飲盡必睡。

    急再用元參一斤,麥冬半斤,煎湯候之。

    一醒呼水,即以此湯與之,彼必欣然自飲。

    服完又必大睡,又将滓煎湯候之。

    醒後再與,彼即不若從前之肯服,亦不必強,聽其自然可也。

    後用熟地、麥冬各三兩,元參六兩,山茱萸一兩,煎二碗與之,一劑必愈,不必再與。

    此生治之一法也。

     凡人發狂而止罵詈人,不口渴,索飲與之水不飲者,乃寒證之狂也。

    此得之氣郁不舒,怒氣不能發洩,其人平日必懦弱不振,今一旦而狂病發作,法宜祛痰為主,而佐以補氣之藥。

    方用人參、茯神各一兩,白朮五錢,半夏、南星、附子各一錢,菖蒲三分,水煎服。

    此方之妙,全在補氣而不十分祛痰。

    蓋寒證發狂,與痫證同治,加入附子以消其寒氣,菖蒲引入心經,自然下喉熟睡,病如失也。

    加柴胡一錢,以舒其肝木之郁氣,尤易奏效。

     人有終年狂病而不愈者,或拿刀殺人,或見官大罵,親戚不認,兒女不知,見水則喜,見食則怒,此乃心氣之虛,而熱邪乘之,痰氣侵之也。

    此等證欲瀉火而火在心之中,不可瀉也;欲消痰而痰在心之中,不易消也。

    惟有補脾胃之氣,則心自得養,不必祛痰痰自化,不必瀉火火自無矣。

    方名化狂丹,人參、白朮、茯神各一兩,附子一分,半夏、菟絲子各三錢,菖蒲、甘草各一錢,水煎服。

    一劑狂定,再劑病痊。

    此方妙在補心脾胃之三經,而化其痰,不去瀉火。

    蓋瀉火則心氣愈傷,而痰涎愈盛,狂将何止呼?尤妙用附子一分,引補心消痰之劑,直入心中,則氣尤易補而痰尤易消也。

     凡人有病發狂,如見鬼狀,此乃正氣虛而邪氣犯之也,似宜正治邪為是。

    然而邪之所湊,其氣必虛,不治其虛,安問其餘?此所以急宜固其正氣,而少佐以祛痰祛邪之藥為妙。

    如發狂見鬼者,乃虛也。

    方用人參、白朮各一兩,半夏、天南星各三錢,附子一錢,大劑灌之,狂自定矣。

     發狂不知人而不見鬼者,乃熱也,不可與前湯。

    此見鬼為虛而非實熱,方用人參同入于祛痰祛邪之藥内,乃因其反而反治之也。

     方 芎藭酒【《千金方》,下同】治風乘虛經五髒六腑為癫狂,諸邪病悉主之。

     芎藭辛夷天雄人參天門冬柏子仁磁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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