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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卷二百九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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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出于口也。

    然腎間動氣乃生氣之原,腎傷則志不足,故神躁擾,火逆上,攻動其痰而厥也。

    或經脈引入外邪,内傷深入,傷其生氣之原,邪正混亂,天樞不發,衛氣固留于陰而不行,不行則陰氣蓄滿,郁極乃發,發則命門之相火,自下逆上,填塞其竅,惟迫出其如羊鳴者一二聲而已。

    遍身之脂液,脾之涎沫,皆迫而上胷臆,流出于口,五髒六腑十二經脈,皆不勝其沖逆,故卒倒而不知入也。

    食頃,火氣退散乃醒。

    若生氣未複,則餘邪漸熾而複作也。

    然所謂生氣之原者,乃有生之初,先生此而外通于臍而系胞,随母呼吸,若母受驚,氣混于其中,久之乃成。

    命門即臍下腎間一點真陽是也。

    複被外邪則發作也。

    如此則生命之原為邪所害,自小目瞪質弱,必不長壽。

     證治準繩【明?王肯堂】 證治 痫病與卒中痙病相同,但痫病仆時,口中作聲,将醒時吐涎沫,醒後又複發,有連日發者,有一日三五發者。

    中風、中寒、中暑之類,則仆時無聲,醒時無涎沫,醒後不複再發。

    痙病雖亦時發時止,然身強直,反張如弓,不如痫之身軟,或如豬犬牛羊之鳴也。

    《原病式》以由熱甚而風,燥為其兼化,涎溢胷膈,燥爍而瘈瘲昏冒僵仆也。

    《三因》以驚動髒氣不平,郁而生涎,閉塞諸經,厥而乃成;或在母腹中受驚,或感六氣,或飲食不節,逆于髒氣而成。

    蓋忤氣得之外,驚恐得之内,飲食屬不内外。

    所因不同,治法亦異。

    如驚者,安神丸以平之。

    痰者,三聖散以吐之。

    火者,清神湯以涼之。

    可下,則以承氣湯下之。

     平旦發者足少陽,晨朝發者足厥陰,日中發者足太陽,黃昏發者足太陰,人定發者足陽明,半夜發者足少陰,煎藥中各加引經藥。

     劉宗厚曰:陰陽痫猶急慢驚。

    陽痫不因吐下,由其有痰有熱,客于心胃之間,因聞大驚而作。

    若熱盛雖不聞驚,亦自作也。

    宜用寒藥以攻治之。

    陰痫亦本于痰熱所作,醫以寒涼攻下太過,損傷脾胃,變而成陰,宜用溫平補胃燥痰之藥治之。

    若曰不因壞證而有陰陽之分,則是指痰熱所客,表裡髒腑淺深而言。

    痫病豈本自有陰寒者哉! 景嶽全書【明?張介賓】 痫病論證 癫,即痫也。

    觀《内經》言癫甚詳,而痫則無辨,即此可知。

    後世有癫痫、風痫、風癫等名,所指不一,則徒滋惑亂,不必然也。

    又如《别錄》所載五痫,曰馬痫、牛痫、豬痫、羊痫、雞痫者,即今人之謂羊癫、豬癫也。

    此不過因其聲之相似,遂立此名。

    可見癫痫無二,而諸家于癫證之外,又有痫證,誠屬牽強,無足憑也。

    又《千金方》有風痫、驚痫、食痫及陰痫、陽痫之說,皆所當辨,并列後條。

     癫病多由痰氣。

    凡氣有所逆,痰有所滞,皆能壅閉經絡,格塞心竅,故發則旋暈僵仆,口眼相引,目睛上視,手足搐搦,腰脊強直,食頃乃蘇。

    此倏病倏已者,由氣之倏逆倏順也。

    故治此當察痰察氣之甚者而先治之。

    至若火之有無,又當審其脈證而兼為之治也。

     論治 氣滞者,宜排氣飲、大和中飲、四磨飲,或牛黃丸、蘇合丸、集成潤下丸之類主之。

     痰盛者,宜清膈飲、六安煎、二陳湯、橘皮半夏湯或抱龍丸、朱砂滾痰丸之類主之。

     痰兼火者,宜清膈飲、朱砂安神丸、丹溪潤下丸之類主之。

    痰逆氣滞甚者,必用吐法,吐後随證調理之。

     癫痫證無火者多。

    若無火邪,不得妄用涼藥,恐傷脾氣以緻變生他證。

    且複有陰盛陽衰,及氣血暴脫,而絕無痰火氣逆等病者,則凡四君、四物、八珍、十全大補等湯,或幹姜、桂、附之類,皆所必用,不得謂癫痫盡屬實邪,而概禁補劑也。

    若真陰大損,氣不歸根,而時作時止,昏沉難愈者,必用紫河車丸方可奏效。

     其有虛中挾實,微兼痰火不清,而病久不愈者,集驗龍腦安神丸最得其宜,随證增減,可為法也。

     癡呆證治 癡呆證,凡平素無痰,而或以郁結,或以不遂,或以思慮,或以疑貳,或以驚恐,而漸緻癡呆。

    口辭颠倒,舉動不經,或多汗,或善愁,其證則千奇萬怪,無所不至,脈必或弦或數,或大或小,變易不常,此其逆氣在心或肝膽二經,氣有不清而然。

    但察其形體強壯,飲食不減,别無虛脫等證,則悉宜服蠻煎治之,最穩最妙。

    然此證有可愈者,有不可愈者,亦在乎胃氣元氣之強弱,待時而複,非可急也。

     凡此諸證,若以大驚猝恐,一時偶傷心膽,而緻失神昏亂者,此當以速扶正氣為主,宜七福飲或大補元煎主之。

     石室秘箓【清?陳士铎】 治法 癫痫之證,多因氣虛有痰,一時如暴風疾雨,猝然而倒,口吐白沫,作牛羊馬聲,種種不同,治之不得法,往往有死者。

    吾今留一方,名祛痰定癫湯,人參、茯神、半夏各三錢,白朮、白芍各五錢,甘草、附子、陳皮、菖蒲各一錢,水煎服。

    此方參、朮、茯、芍皆健脾平肝之聖藥,陳皮、半夏、甘草不過消痰和中。

    妙在用附子、菖蒲以起心之迷,引各藥直入心竅之中,心清則痰自散,而癫痫自除矣。

    既不耗氣,又能開竅,安有死法哉! 更有羊癫之證,忽然卧倒,作羊馬之聲,口中吐痰如湧者,痰迷心竅,因寒而成,感寒則發也。

    方用人參、半夏、山藥各三錢,白朮一兩,茯神、薏仁各五錢,肉桂、附子各一錢,水煎服。

    此方助其正氣以生心血,又加桂、附以祛寒邪,加半夏以消痰,逐去其水,自然氣回而癫止也。

    一劑全愈,永不再發,幸珍視之毋忽!羊癫證得之小兒之時居多,内傷脾胃,外感風寒,結成在胷膈之中,所以一遇風寒,便發舊痰。

    今純用補正之藥,不盡祛痰,轉能去其病根也。

    若作風痰治之,雖亦奏功,終不能止而不發也。

     治牛馬之癫,雖與羊癫同治,而證實各異。

    方用人參三兩,白朮五兩,陳皮三錢,生南星、半夏、甘草各一兩,附子一錢為末,蜜為丸。

    須病發前服之,永不再發。

    蓋健其胃氣自不生痰,況又佐之祛痰斬關之将乎?若羊癫之人,亦先以此方治之,亦自愈。

    人病來如作牛馬聲,即牛馬癫也。

    大約羊癫小兒居多,牛馬癫大人居半也。

     方 千金治痫方治五癫。

     銅青雄黃空青另研東門上雞頭東門上雞頭:原作「東門土雞頭」,據《千金》卷十四風癫改。

    水銀茯苓豬苓人參白芷石長生白蔹白薇各一兩卷柏烏扇各半兩硫黃一兩半 右十五味為末,以青牛膽和,着銅器中,于甑中五鬥大豆上蒸之,藥成,丸如麻子,先食服三十丸,日再夜一。

     虎睛丸治濕癫掣瘲,口眼張大,口出白沫,或作聲,或死不知人。

     虎睛一具,酒浸一宿炙鬼箭羽露蜂房二分獨活遠志細辛貫衆麝香白蔹一作白薇升麻白藓皮各三兩牛黃防風秦艽防葵龍齒黃芩雄黃山茱萸防己白茯苓鐵精鬼臼幹地黃一作幹姜人參大黃銀屑各四分蛇蛻一尺茯神石膏天雄各五分寒水石六分 右三十二味為末,蜜和丸如梧子大,酒服十五丸,日再,稍加至二十五丸。

    神方。

     又方凡癫發之候,其狀多端,口邊白沫,動無常者。

     秦艽人參防葵茯神甘草各二兩鈆丹一兩貫衆一枚 右七味(口父)咀,以水九升,煮取三升半,分三服。

    一方有防風、牡丹,無防葵、茯神。

     雄雌丸治風癫失性,颠倒欲死,五癫驚痫。

     雄黃雌黃真珠各一兩鈆二兩,熬令成屑丹砂一分水銀八分 右六味為末,以蜜搗三萬杵,丸如胡豆,先食服二丸,日二,稍加,以知為度。

     又方治癫痫厥,時發作。

     白蔹四分蚱蟬十四枚防葵代赭人參鉛丹鈎藤茯神雷丸虎骨生豬齒遠志桂心白殭蠶防風各六兩莨菪子升麻附子卷柏牡丹龍齒光明砂各一分牛黃二分蛇蛻皮白馬眼睛各一具 右二十五味,治下篩,酒服方寸匕,日二。

    亦可為丸。

    良驗。

     龍腦安神丸【《集驗方》】治男婦小兒五積癫痫,無問遠年近日,發作無時,但服此藥,無不痊愈。

     龍腦研麝香研牛黃各三錢,研犀角屑茯神去木人參麥門冬朱砂水飛,各二兩甘草炙地骨皮桑皮炒,各一兩馬牙硝二錢 右為細末,煉蜜和丸如彈子大,金箔三十五片為衣。

    如有風痫病歲久,冬月用溫水化下,夏月用冷水化下,不拘時候。

    如病二三年,日進三服。

    小兒一丸,分作二服。

     龍齒丹治因驚,神志恍惚,久而成痫,時發時止。

     龍腦研白殭蠶炒白花蛇肉酒浸朱砂飛鐵粉研石菖蒲遠志木香橘紅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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