篩,水服一方寸匕,日三。
如一具不瘥,更作。
鬼疰暴心痛,面無顔色欲死:以布裹鹽如彈丸大,燒令赤,置酒中消,服之利即愈。
蠱疰:雄貓兒屎燒灰,水服之。
哭疰:梳齒間刮取垢,水服之。
又方:亂發一兩,臘月豬脂二合,以豬脂煎發令消烊,服之蠱死矣。
又方:熬大豆,帛裹熨之。
食疰:取釜下土雞子大為末,酢泔清一升和服之,行五十步,吐即瘥。
【凡食上得病名食疰。
】
又方:還取本食種數多少相似,各少許,和合布裹燒灰,如杏仁大,水服之。
治遁屍,屍疰,心腹及身有痛處不得近:取艾小挼令碎,着痛上,厚一寸餘,熱湯和灰令強熱置艾上,冷即易,不過二三度瘥。
治遁屍,飛屍,又治暴風毒腫,流入四肢頭面:用白芥子一升蒸熱搗,以黃丹二兩攪和,分作兩分,用疏布袋盛,更蒸使熱,以薄痛上,當更疊蒸袋,常使熱薄之,如此三五度即定。
皮膚中痛,名曰症疰,酢和燕窠土傅之。
走疰:燒車釭令熱,暫入水,以濕布裹熨病上。
三十年氣疰:豉心半升,生椒一合,以水二升,煮取半升,适寒溫,用竹筒縮取汁,令病者側卧,手擘大孔射灌之,少時當出惡物。
此法垂死悉治得瘥。
針灸
《素問》曰:人憂愁思慮則傷心,又驚而奪精,汗出于心,或遇少陰司天,天數不及,因而三虛,神明失守。
蓋心為君主之官,神明出焉。
神既失守,神光不聚,卻遇火不及歲,有黑屍鬼見之,令人暴亡。
治法刺手少陽之所過,陽池穴也,複刺心俞則生。
凡飲食勞倦則傷脾,又飲食飽甚,汗出于胃,醉飽入房,汗出于脾,遇太陰司天,天數不及,因而三虛,脾神不守。
蓋脾為谏議之官,志意出焉。
神既失守,神光不聚,卻遇土不及歲,有青屍鬼見之,令人暴亡。
可刺足陽明之所過,沖陽穴也,複刺脾俞即生。
人久坐濕地,強力入水,則傷腎,又遇遠行,汗出于腎,或遇太陽司天,天數不及,因而三虛,腎神失守。
蓋腎為作強之官,伎巧出焉。
神既失守,神光不聚,卻遇水不及歲,有黃屍鬼見之,令人暴亡。
可刺足太陽之所過,京骨穴也,複刺腎俞即生。
人恚怒氣逆則傷肝,又遇疾走恐懼,汗出于肝,或遇厥陰司天,天數不及,因而三虛,肝神失守。
蓋肝為将軍之官,謀慮出焉。
神既失守,神光不聚,卻遇木不及歲,有白屍鬼見之,令人暴亡。
可刺足少陽之所過,丘墟穴也,複刺肝俞即生。
人形寒飲冷則傷肺,複登高疾走,喘出于肺,或遇陽明司天,天數不及,因而三虛,肺神不守。
蓋肺為相傅之官,治節出焉。
神既失守,神光不聚,卻遇金不及歲,有赤屍鬼見之,令人暴亡。
可刺手陽明之所過,合谷穴也,複刺肺俞即生。
肝虛,見白屍鬼而後暴厥不知人,名曰屍卒,目中神采不變,四肢雖冷,心腹尚溫,口中無涎,舌卷囊不縮者,可刺之複蘇。
心虛,見黑屍鬼而後暴厥不知人,四肢雖冷,目中精采不變,氣雖閉,舌不縮,未出一時,可治,刺之複蘇。
脾虛,見青屍鬼而後暴厥不知人,四肢冷而身溫唇溫,一時可治。
肺虛,見赤屍鬼而後暴厥不知人,雖無氣,手足冷,心腹溫,鼻微溫,目中神采不變,口中無涎,舌不卷,囊不縮者,未出一時可治。
腎虛,見黃屍鬼而後暴厥不知人,氣絕四肢厥冷,心腹微溫,目中精采不變,唇口焦黑,口中無涎,可救。
《千金方》曰:天府,主卒中惡風邪氣,飛屍,惡疰,鬼語,遁屍。
豐隆,主厥逆,足卒青痛如刺,腹若刀切之狀,大便難,煩心,狂見鬼好笑,面四肢卒痛。
旁廷在腋下四肋間,高下正與乳相當,乳後二寸陷中,俗名注市,舉腋取之,刺入五分,灸五十壯。
主卒中惡,飛屍,遁疰,胷脅滿。
九曲中府在旁廷注市下二寸,刺入五分,灸三十壯。
主惡風,邪氣遁屍,内有瘀血。
百會、玉枕,主中惡,卒起僵仆,惡見風寒。
通天、絡郗,主暫起僵仆。
大杼,主僵仆不能久立,煩滿裡急,身不安席。
中惡,灸胃脘五十壯,愈。
卒忤,灸手十指爪下各三壯;又灸人中三壯;又灸肩井百壯;又灸間使七壯;又灸巨阙百壯。
又灸心下一寸三壯。
又灸手肘文,随年壯。
一切病食疰,灸手小指頭,随年壯,男左女右。
五毒疰,不能飲食,百病,灸心下三寸胃脘十壯。
水疰【口中湧水】:經雲,肺來乘腎,食後吐水,灸肺俞。
又灸三陰交。
又灸期門穴,在乳下二肋間,瀉肺補腎也,各随年壯。
一切疰無新久,先仰卧,灸兩乳邊邪下三寸第三肋間,随年壯,可至三百壯。
又治諸氣神良,一名疰市。
《古今醫統》曰:秦承祖灸鬼法,治一切驚狂谵妄,踰垣上屋,罵詈不避親疏等證。
以病人兩手大拇指,用細麻繩縛定,以大艾炷置于其中,兩介甲及兩指角肉四處着火,一處不着則無效,灸七壯神驗。
醫案
《丹溪心法》曰:虛病痰病,有似邪祟。
蓋血氣者身之神也,神既衰乏,邪因而入,理或有之。
若夫血氣兩虧,痰客中焦,妨礙升降,不得運用,以緻十二官各失其職,視聽言動,皆成虛妄,以邪治之必死。
一少年暑月因大勞而渴,恣飲梅漿,又連得大驚三四次,妄言妄見,病似鬼邪,脈兩手皆虛弦而沉數。
餘曰:數為虛熱,弦為驚,又梅酸之漿郁于中脘,補虛清熱,導去痰滞,病乃可安。
遂與參、朮、陳皮、茯苓、芩、連等藥,濃煎湯,入竹瀝姜汁,旬日未效,衆皆尤藥之不對。
餘脈之,知其虛未複,痰未降也,仍令前方入荊瀝,服旬日而安。
一人醉飽後妄見如祟,詢之,系亡兄附體,言出生前事甚的。
乃叔在旁叱之曰:非邪,乃食魚腥與酒太過,痰所為耳。
灌鹽湯一二碗,吐痰一二升,汗大作,睡一夕而安。
《衛生寶鑒》曰:信副使許可道到雄州,請餘看脈。
診之,脈中乍大乍小,乍短乍長,此乃血氣不勻,邪氣傷正。
本官說在官宿邯鄲驿中,夜夢一婦人着青衣,不見面目,以手于脅下打一拳,遂一點痛,往來不止,兼之寒熱而不能食,乃鬼擊也。
餘曰:可服八毒赤丸。
本官嘗讀《名醫錄》中見李子豫八毒赤丸,為殺鬼杖子,遂與藥三粒。
卧時服,明旦下清水二鬥效。
《醫學綱目》曰:頃在徽城日,嘗修和神精丹一料。
庚申,餘家一婦人,夢中見二蒼頭,一前一後,手中持一物。
前者雲:到也未?後應雲:到也。
擊下,爆然有聲,遂魇,覺後心一點痛不可忍,昏悶一時許。
餘忽憶神精丹有此一證,取三粒令服之,少頃已無病矣。
雲:服藥覺痛止神醒,今如常矣。
日後相識,稍有邪氣,與一二服,無不應驗。
方在《千金》中,治中風之要藥,但近世少得曾青、磁石,為難合爾。
《醫宗必讀》曰:章仲輿女在閣時,昏運不知人,蘇合香丸灌醒後,狂言妄語,喃喃不休。
餘診其左脈七至,大而無倫;右脈三至,微而難見。
正所謂兩手如出兩人,此祟憑之脈也。
線帶系定二大拇指,以艾炷灸兩介甲至七壯,鬼即哀詞求去。
服調氣平胃散加桃奴,不日而祟絕。
卒中暴死門
黃帝素問
六元正紀大論
陽明司天之政,二之氣,厲大至,民善暴死。
【注二之主客,乃君相二火,如厲大至,故善暴死。
】
少陽司天之政,三之氣,民善暴死。
【注司天主時之氣,皆屬少陽,二火相交,風熱并至,故善暴死。
】
火郁之發,民病甚,則瞀悶懊憹,善暴死。
【注瞀悶,肺之病。
火甚精傷,故善暴死。
】
少陽所至,為暴注,瞤瘈,暴死。
【注此冬病之常也。
】
五常政大論
少陽司天,風行于地,其主暴速。
【注風氣迅速也。
】
厥陰司天,火縱其暴,其發機速。
【注厥陰風木司天,則少陽相火在泉,木火相生,故火縱其暴。
少陽主樞,故發機速。
】
大奇論
脈至如喘,名曰暴厥。
暴厥者,不知與人言。
【注如喘,脈滑急,此痰水上壅也。
】
脈要精微論
脈浮而散者,為眩仆。
【注陰上逆于陽也。
】
玉機真髒論
急虛身中卒至,五髒絕閉,脈道不通,氣不往來,譬于堕溺,不可為期。
【注風寒之邪,卒中于身,精氣一時虛奪,故急虛而五髒之氣一時絕閉,脈道一時不通,氣不往來,譬若堕溺之倉卒,時日難期也。
】
其脈絕不來,若人一息息:《素問》玉機真髒論新校正雲:「按人一息脈五六至,何得為死?必息字誤。
息當作呼乃是」。
五六至,其形肉不脫,真髒雖不見,猶死也。
【注倉卒之病,脈絕不來,生氣絕于内也。
一息五六至,邪氣盛于外也,不必真髒見而猶死也。
】
靈樞經
黃帝曰:其有卒然暴死暴病者,何也?少師答曰:三虛者,其死暴疾也。
得三實者,邪不能傷人也。
乘年之衰,逢月之空,失時之和,因為賊風所傷,是謂三虛。
逢年之盛,遇月之滿,得時之和,雖有賊風邪氣,不能危之。
【注乘年之衰者,六氣司天在泉之不及也。
逢月之空者,月郭空之時也。
失時之和者,四時不正之氣也。
夫衛氣與天地相參,與日月相應,是年之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