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卷三百二十八

首頁
月之空,時之違和,皆主衛氣失常。

    衛氣虛,則腠理疏而邪氣直入于内,故為暴病卒死。

    】 五色篇 雷公曰:人不病卒死,何以知之?黃帝曰:大氣入于髒腑者,不病而卒死矣。

    雷公曰:病小愈而卒死者,何以知之?黃帝曰:赤色出兩顴,大如拇指者,病雖小愈,必卒死。

    黑色出于庭,大如拇指,必不病而卒死。

     【注大氣入髒者,外淫之邪,入于髒腑,故不病而卒死矣。

    不病者,無在外之形證也。

    病小愈而卒死者,内因之病,髒腑相乘也。

    五色之見于面者,五髒之氣見于色也。

    聚色外見者,髒真之外洩也。

    】 金匮要略【漢?張機】 屍蹶 屍蹶脈動而無氣,氣閉不通,故靜而死也。

     醫學綱目【明?樓英】 卒中暴厥 卒中者,卒然不省人事,全如死屍,但氣不絕,脈動如故,或脈無倫序,或乍大乍小,或微細不絕,而心胷暖者是也。

     中暑悶倒,急扶在陰涼處,切不可與冰水,當以布巾衣物等蘸熱湯,熨臍中及氣海,續以湯淋布上,令徹臍腹暖,即漸醒。

    如倉卒無湯處,掬道上熱土于臍,以多為佳,冷即易之。

    古法道塗無湯,即掬熱土于臍上,仍撥開作窩子,令人更溺于中,以代湯,續與竹葉白虎石膏湯。

     凡覺中暑,急嚼生姜一大塊,冷水送下。

    如已迷亂悶,嚼大蒜一大瓣,冷水送下。

    如不能嚼,即用水研灌之即醒。

    路中倉卒無水渴甚,急嚼生蔥二寸許,津同咽,可抵飲水二升。

     人平居無疾,忽如死人,身不動搖,默默不知人,目閉不能開,口啞不能言,或微知人,惡聞人聲,但加眩冒,移時方寤,此由汗過多,血少氣并于血,陽獨上而不下,氣壅塞而不行,故身如死。

    氣過血還,陰陽複通,故移時方寤,名曰郁冒,亦名血厥。

    婦人多有之,宜白薇湯、倉公散。

     古今醫統【明?徐春甫】 卒死 扁鵲、《肘後方》,中惡與卒死、鬼擊亦相類,為治皆參取而用之。

    已死,搗鮮菖蒲根絞汁灌之,立瘥。

     卒中、屍厥、郁冒、中風、中暑之類,皆當發表。

    仲景雲:郁冒欲解,必大汗出,故返魂湯用麻黃、桂枝,清魂湯用荊芥,及諸卒中用皂角、半夏(口畜)鼻取嚏,用藜蘆、砒霜揩齒取痰,皆所以開發上焦,使表邪流通也。

    中暑忌涼水,恐閉腠理,亦此意也。

     山居中惡客忤卒死者,灸臍中百壯;皂角末吹鼻;或韭汁灌耳中。

     《本事方》雲:世言氣中者,雖不見于方書,然暴喜傷陽,暴怒傷陰,憂愁失意,氣多厥逆,往往多得此疾,便覺涎潮昏塞,牙關緊急,若概作中風用,非止不相為宜,而反緻殺人者,多矣。

    元佑庚午,餘母氏親遭此禍,至今飲恨。

    母氏素食,氣血羸弱,因先子捐館憂惱。

    忽一日氣厥,牙緊涎潮,裡醫便作中風,大下數行,一夕而死。

    餘因(口銜)恨至今,每見此證,急化蘇合丸灌之便蘇,然後随其寒熱而調治之,無有不愈者。

     氣疾,人因氣不歸元,遂成氣中,狀如中風,仆倒昏迷,牙關緊急,隻是無痰,不可誤用風藥,及通關利腠等輩。

    先以姜汁泡湯,調蘇合香丸;次用七氣湯、大流氣飲加石菖蒲順氣而蘇;繼以治中湯加木香以和中,使氣歸道。

    若更不能調,則氣逆而厥,又有變證。

     證治準繩【明?王肯堂】 卒中暴厥 經雲:暴病卒死,皆屬于火。

    注雲:火性速疾故也。

    然初治之藥,不寒而溫,不降而升,甚者?治也。

    俗有中風、中氣、中食、中寒、中暑、中濕、中惡之别,但見卒然仆倒,昏不知人,或痰涎壅塞,咽喉作聲,或口眼喎斜,手足癱瘓,或半身不遂,或六脈沉伏,或指下浮盛者,并可用麻油、姜汁、竹瀝,調蘇合香丸。

    如口噤,抉開灌之,或用三生飲一兩,加人參一兩,煎成入竹瀝二三杯,姜汁少許。

    如抉不開,不可進藥,急以生半夏為末,吹入鼻中,或用細辛、皂角、菖蒲為末,吹入得嚏則蘇。

    此可以驗其受病深淺,則知其可治不可治。

    若口開手撒遺尿者,虛極而陽暴脫也,速用大料參、芪接補之,及臍下大艾灸之。

     痰涎壅盛者,宜吐之,急救稀涎散:豬牙皂角,肥實不蛀者四挺,去黑皮;晉礬光明者一兩,各為細末研勻,輕者五分,重者三字,溫水調灌下。

    又碧霞散:揀上色精好石綠研篩,水飛再研,取二三錢,同冰片三四豆許研勻,以生薄荷汁合溫酒調服之。

    二藥不大嘔吐,但微微令涎自口角流出,自蘇。

     舊說口開心絕,手撒脾絕,眼合肝絕,遺尿腎絕,聲如鼾肺絕,皆為不治之證。

    然五證不全見者,速服參芪膏,灸臍下,亦有得生者。

     若中人發直吐清沫,搖頭上撺,面赤如妝,汗綴如珠,或頭面赤黑,眼閉口開,氣喘遺尿,皆不可治。

     諸中,或未蘇或已蘇,或初病或久病,或吐出紫紅色者死。

     《傳心方》雲:治男子婦人涎潮于心,卒然中倒,當實時扶入暖室中,扶策正坐,當面作好酢炭熏之,令酢氣沖入口鼻内,良久,其涎潮聚于心者自收歸,輕者實時蘇醒,重者亦醒人事。

    惟不可吃一滴湯水入喉也。

    如吃湯水,則其涎永系于心絡不能去,必成廢人。

     風邪中人,六脈多沉伏,亦有脈随氣奔指下洪盛者。

    浮遲吉,堅大急疾兇。

    浮遲為寒,虛大為暑,不當暑則為虛。

    浮濇為濕,浮大為風,浮數無熱亦為風。

    微而數、浮而緊、沉而遲皆氣中。

    又凡風應人迎,氣應氣口。

    洪大為火,滑為痰。

    或浮而滑、沉而滑、微而虛者,皆虛與痰,更當察時月氣候,及其人之起居,參以顯證而定病之主名,以施治療。

     石室秘箓【清?陳士铎】 暴死 死治者如人死厥,不醒人事,中風不語,或感鬼神之祟,或遇山魈之侵,一時卒倒,不醒人事是也。

    此等病是邪氣中之,痰迷心竅也。

    怪病多起于痰,不必驚惶,治其痰而病自愈。

    然而邪之所湊,其氣必虛,用祛痰之藥,加入于補正之中,則病去如掃,死者重生。

    方用白朮五錢,人參、茯苓、半夏、天南星各三錢,白芥子一錢,生附子五分,生姜一大塊搗汁,水半酒半,共二碗,煎八分,服。

    外用皂角刺為末。

    入研皂角刺時,先用紙一張,濕透封住同在之人鼻孔,然後研為細末。

    取一匙于鵝翎管,吹入病人鼻孔内,必取噴嚏,以前藥灌之立醒,必吐出痰水半盆或一盆,如膠如湯之類,或黃黑青紅之色,人自然困倦欲睡,不可驚他,任他自睡。

    醒來,用人參、半夏、白薇各一錢,白朮五錢,茯苓、白芥子各三錢,陳皮、甘草各五分,水煎服,一劑痊愈。

    此死治之一法也。

    蓋人之中邪,必由元氣之虛,邪遂乘虛而入,故用人參以助其正氣,而以半夏、白芥子以祛邪與痰,天南星尤能人心而祛邪,用附子猛烈之将,單刀直入,邪自驚退,故一下口而邪即外越上湧出矣。

    然邪出之後,當純補胃氣,故又不用祛痰之劑,而竟用健脾補胃之品也。

    更有死證治法,如屍厥之證,亦是氣虛,當用人參一兩,白朮、半夏、茯苓各五錢,菖蒲一錢,陳皮五分治之。

    雖同是中邪,然前證是陽邪,此乃遇陰邪也。

    陽邪者日間遇之,陰邪者夜間遇之也。

    後方雖亦用人參以補正,而終不用南星之類,直入其心中也。

    如不能語言,亦用皂角末吹之。

    倘前二證俱遺尿手撒則多不能救,否則皆一劑回生也。

    以上二證,皆死治之法也。

    觸類旁通,頭頭是道。

    大約治邪之法,二方足以包括,再看病之輕重,用藥之多寡,則得之矣。

     人卒然見鬼卒倒,或在神廟之内,或在棺椁之旁,偶遇屍氣,感中陰邪鬼魅,不省人事者,以瓜蒂散吐之,必然吐痰如湧泉,傾盆而出,鬼若遠走則已。

    吐後仍見鬼者,痰未淨也,又用前瓜蒂吐之,以不見鬼為度。

    後用白朮一兩,茯苓五錢,白薇、神曲、炮姜各一錢,陳皮五分,水煎服。

    此法可治貧窮之人。

     方 黃龍丸【《醫統》,下同】治中暑卒死不知人,或身熱惡寒,頭痛,狀如傷寒;或往來寒熱,煩渴,嘔吐洩瀉。

    常服去暑毒,分陰陽。

     硫黃硝石各一兩寒食面四兩雄黃明者滑石白礬各研細,半兩 滴水丸,新汲水下五丸,漸加至二十丸,口噤者水化灌下。

    中暑忌冷,此藥冷水下者,乃熱因寒用。

     還魂湯治卒死客忤暴厥。

     麻黃去節,一兩杏仁三十五枚炙甘草半兩 右三味,水四升,煮升半,去渣,令随咽之。

    通治諸感,卒中忤暴擊,飛屍諸魇,忽氣絕無複覺,或已無脈,口噤拗不開,湯入口不下者,分病人發左右提擒肩引之,藥下,複進一服,須臾蘇。

    《千金》有桂。

     破棺散一名散生散。

    治卒死中惡,諸暴絕死,及石木所壓,溺水血缢,一切橫死,但心口溫者,并皆治之。

     半夏泡七次 右為末,以大豆許吹入鼻中,得嚏即活。

     朱砂丸治卒中惡垂死。

     朱砂細研附子炮去皮臍雄黃細研,各一兩巴豆二十粒,取仁搥去油麝香研,一分 右研勻,煉蜜和搗丸麻子大,每服三丸,不拘時,粥飲下。

    如不利,更加三丸至七丸,以利為度。

     朱犀散治卒中惡氣鬼邪,或因暮夜如廁,或出郊野,或遊空室,或人所不至之地,忽然見鬼物,鼻口吸着惡氣,卒然仆倒,四肢厥冷,兩手握拳,口鼻出清血,性命逡巡,須臾不救。

    此與屍厥相同,但腹不鳴,心脅俱暖,切勿移動,即令人圍繞,焚爇麝香或安息香、乳香、蒼朮之類,候醒方可移歸。

     大朱砂麝香研,各一兩犀角鎊研末,半錢 右為細末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