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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卷三百七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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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敗毒散二劑而愈。

     一男子患楊梅瘡後,兩腿一臂,各潰二寸許一穴,膿水淋漓,少食無睡,久而不愈,以八珍湯加茯神、炒酸棗仁服,每日以蒜搗爛塗患處灸,良久,随貼膏藥,數日少可;卻用豆豉餅灸,更服十全大補湯而愈。

    凡有腫硬或作痛,亦用蒜灸及敷沖和膏,内服補藥并效。

     一男子玉莖患楊梅瘡腫痛,先以導水丸、龍膽瀉肝湯各四服,少愈;再以小柴胡湯加黃蘗、蒼朮五十餘劑而平。

     一男子玉莖腫潰,小便赤色,肝脈弦數,以小柴胡湯加木通、青皮、龍膽草四劑,又以龍膽瀉肝湯數劑而痊。

     一童子玉莖患之,延及小腹數枚,作痛發熱,以小柴胡湯吞蘆荟丸,更貼神異膏,月餘而安。

     一男子遍身皆患,左手脈浮而數,以荊防敗毒散治之,表證乃退;以仙方活命飲六劑,瘡漸愈;兼飲萆薢湯,月餘而愈。

     一婦人焮痛,便秘作渴,脈沉實,以内疏黃連湯二劑,裡證已退;以龍膽瀉肝湯數劑,瘡毒頓退;間服萆薢湯,月餘而愈。

     一男子患之發寒熱,便秘作渴,兩手脈實,以防風通聖散治之而退,以荊防敗毒散兼龍膽瀉肝湯而痊。

     一男子愈後腿腫一塊,久而潰爛不斂,以蒜搗爛敷患處,用艾隔蒜灸之,更貼神異膏,及服黑丸子,并托裡藥,兩月而愈。

     一婦人燃輕粉藥于被中熏之,緻遍身皮塌,膿水淋漓,不能起居,以滑石、黃蘗、菉豆粉末等分鋪席上,令可卧;更飲金銀花散,月餘而痊。

     一男子愈後,但背腫一塊甚硬,肉色不變,年餘方潰出水,三載不愈,氣血俱虛,飲食少思,以六君子湯加當歸、藿香三十餘劑少愈,更飲萆薢湯兩月餘而愈。

     一男子患之,勢熾,兼脾胃氣血皆虛,亦服前藥而瘥。

     一婦人患之皆愈,唯兩腿兩臁,各爛一塊如掌,兼筋攣骨痛,三載不愈,諸藥不應,日晡熱甚,飲食少思,以萆薢湯兼逍遙散,倍用茯苓、白朮,數劑熱止食進;貼神異膏,更服八珍湯加牛膝、杜仲、木瓜三十餘劑而痊。

     一儒者患前證,色焮赤作痛,大便秘而不實,服祛風敗毒等藥,舌痛口幹,脈浮而數,此邪氣去而陰虛所緻,用六味丸料加山栀、當歸四劑,脈證頓退;又用八珍湯加山栀、丹皮,瘡色漸白;後用四君加歸、芪而愈。

     一患者服攻毒等藥,患處凸而色赤作痛,肢體倦怠,惡寒發熱,脈浮而虛,此元氣傷而邪氣實也,用補中益氣湯二劑而痊。

     一儒者患之,誤服祛風消毒之藥,緻傷元氣,因勞役過度,内熱口幹,齒龈腫痛,右關脈洪數而虛,此脾胃受傷而火動,用清胃散之類而愈。

     進士劉華甫患之數月,用輕粉、朱砂等藥,頭面臂臀各結一塊二寸許,潰而形氣消弱,寒熱口幹,舌燥唇裂,小便淋漓,痰涎上湧,飲食少思,此脾胃傷諸髒弱而虛火動也。

    用六君子二十餘劑,又用補中益氣加山茱萸山藥麥門五味服之,胃氣複而諸證愈;唯小便未清,涎未止,用加減八味丸而痊。

     一儒者患之,頭面瘙癢,或成粒,或成片,或出水,脾肺脈俱洪數,比風邪所傷,先用荊防敗毒散加萆薢、鈎藤鈎,數劑漸愈。

    但口幹内熱,用四物加山栀、鈎藤鈎、金銀花、甘草節而愈。

    後遍身瘙癢,内熱口幹,佐以六味丸而痊。

     《外科正宗》曰:一男子患楊梅瘡兩月餘,自服敗毒涼劑不應,筋骨疼痛,表裡寒涼雜投,以緻毒沉難出,必以辛熱發之。

    用萬靈丹,蔥酒煎服,洗浴蓋之,先出冷汗如雨,次出熱汗,疼痛減其大半;以歸靈湯服至月餘,瘡勢始定;以萆薢湯兼補中益氣湯,又兩月餘而始痊愈。

     一女人,丈夫生瘡所襲,筋骨至疼,遇晚寒甚,以人參敗毒散四劑,其寒乃退,疼尚不止;又以萬靈丹發汗二次,方出點如豆大,頭面及背肉無餘隙,此毒之盛也,以防風通聖散二劑,通利大小便;去硝黃加皂角針、金銀花又十餘劑,其瘡漸大,小者如錢,大者若杯,氣穢作爛,起坐不堪,外以石珍散摻爛上結疤,又爛又摻;内服加味遺糧湯,兩月餘瘡始漸幹,輕者收斂而脫,重者又半年,方得痊愈。

     一庠生患楊梅瘡月餘,乃求速愈。

    予曰:此患非他恙所比,若速愈必遺毒于後日,辭不敢治。

    更醫,醫曰:半月全愈,後亦無患。

    因喜不勝。

    用水銀、膽礬等藥,搽擦手足二心,半月内,其瘡果愈。

    随後骨疼,諸藥不應;半年後,内毒方出作爛,痛不堪言,遍腿相串,并無一空。

    又二年,腿腳曲而不直,竟成痼疾終身,又兼耳聾全不能聽。

     一妓者患楊梅瘡,欲其速愈,以照藥熏之,三日後,吐鮮血數盆亦死,此求速愈自取危亡者也。

     一男子患楊梅瘡,熏藥之後,六年患結毒,兩腿骨痛,半年始腫,以雷火針于腫小者一處、腫大者三處針之,七日後作膿腐潰,内服仙遺糧湯,兩月餘其疼漸止,腫亦漸消。

    又兩月,方得腐盡肌生,更服十全大補湯,三月而斂。

     一男子玉莖結毒半年,陽物已損七八,遇方士以熏藥照之,患上流血不止,人似鬼形。

    予曰:毒發已傷元氣,再加熏火一逼,血得熱而妄行,故去盆許。

    血乃有限之物也,恐其難保。

    先以四物湯兼黃連解毒湯合而服之,六劑其血乃止;更以八珍湯加麥冬、五味子、黃蘗、知母十餘服,元氣乃定;外以甘草湯浴洗患上,以銀粉散搽之。

    如此月餘,氣血漸醒,紅肉漸生,陽物複長大半,仍用前湯加土茯苓二兩煎服,此不舍其根本,共約有四月之久,其疾乃愈。

     一男子患結毒,頭痛欲破,至夜尤甚,苦楚不睡,自以解毒藥治之,俱不相應。

    診之寸關脈細數而無力,此虛陽之火上攻,以補中益氣湯加茯苓一兩,服至三劑,其疼漸止;又十餘劑,其疾全安而不再發。

     一男子患結毒,自膝以下,腐爛無空,伏枕半年,内以芎歸二朮湯,外以甘草、白芷、歸尾、蔥白煎洗,三日一度,以解毒紫金膏搽之,如此三月餘,漸漸而安。

    唯足不能步履,以史國公藥酒加土茯苓一斤浸煮,又服半年,其足方能步履;又一料,行步居然如舊。

     一婦人患結毒,頭疼手腕俱痛,診之脈滑而弦,此痰毒相益之病也,以天麻餅子服之,半月頭痛痊安;又以二陳兼四物湯加紅花、升麻、黃芩,服至月餘而愈。

     一男子患結毒,頭額腐爛,外搽解毒紫金膏,内以萆薢湯,兩月餘而斂。

    又一人小腿患之年餘,仍以前藥而愈。

     一婦人患結毒,咽間損壞半年,湯藥難下,幾死,服結毒紫金丹,外吹結毒靈藥,一月内,其疾痊安。

    又一女人手膊頭背腫痛,六七年不潰,諸藥不應,仍服前藥而安。

     一男子患結毒,咽喉腐爛,予以遺糧湯内服,外用解毒生肌藥治之。

    彼以為緩,仍用熏藥照之,口爛,大便純去黑血,及遍身浮腫,飲食不進,肌破,三月而死。

     《景嶽全書》曰:餘嘗治一少年,因偶觸穢毒,遽患下疳,始潰龜頭,敷治不效,随從馬口延入尿管,以漸而深,直至肛門,逐節腫痛,形如魚骨,每過夜則膿結馬口,脹不得出,潤而通之,則先膿後尿,敷洗皆不能及,甚為危懼。

    餘嘗遇一山叟,敷得槐花蕊方,因以治之,不十日而莖根漸愈,半月後即自内達外,退至馬口而全愈。

    疳愈後,即見些微廣瘡,複與五加皮飲十餘劑而全愈。

    向彼敷方者曰:此方善治淫瘡熱毒,悉從小便瀉去,所以能治此瘡。

    但服此者,可免終身瘡毒後患。

    然猶有解毒奇驗,則在瘡發之時,但見通身忽有雲片紅斑,數日而沒者,即皆瘡毒應發之處。

    瘡毒已解,而瘡形猶見,是其驗也。

    餘初未之信,及此人瘡發之時,瘡固不多,而通身紅斑果見,凡兩日而沒,餘始知藥之有奇,一至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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