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之義耳。
為害不小,切毋蹈此弊也。
此之治法,當與前血虛腎虛二條,參而用之。
室女經久不行
張氏雲:室女月水久不行,切不可用青蒿等涼藥。
醫家多以為室女血熱,故以涼藥解之。
殊不知血得熱則行,冷則凝,《養生必用方》言之甚詳。
此說大有理,不可不知。
若經候微少,漸漸不通,手足骨肉煩疼,日漸羸瘦,漸生潮熱,其脈微數,此由陰虛血弱,陽往乘之,少水不能減盛火,火逼水涸,耗亡津液。
治當養血益,陰,慎毋以毒藥通之,宜用柏子仁丸、澤蘭湯。
血熱經早
凡血熱者,多有先期而至,然必察其陰氣之虛實。
若形色多赤,或紫而濃,或去多,其脈洪滑,其髒氣飲食喜冷畏熱,皆火之類也。
治血熱有火者,宜清化飲主之。
若火之甚者,如抽薪飲之類,方可暫用。
但不可以假火作真火,以虛火作實火也。
大都熱則善流,而愆期不止者,如續斷、地榆、丹參、茜根、栀子之屬,皆可用。
若微火陰虛,而經多早者,治宜滋陰清火,用保陰煎之類主之。
所謂經早者,當以每月大概論。
所謂血熱者,當以通身髒象論。
勿以素多不調,而偶見先期者為早。
勿以脈證無火,而單以經早者為熱。
若脈證無火,而經早不及期者,乃其心脾氣虛,不能固攝而然,宜大營煎、大補元煎,或五福飲加杜仲、五味子之類主之。
此輩極多,若作火治,必誤之矣。
若一月二三至,或半月或旬日而至者,此血氣敗亂之證,當因其寒熱而調治之,不得以經早者并論。
血熱經遲
血熱者,經期常早,此營血流利及未甚虧者,多有之。
其有陰火内爍,血本熱而亦每過期者,此水虧血少燥濇而然,治宜清火滋陰,以加味四物湯、加減一陰煎、滋陰八味丸之類主之。
血寒經遲
凡血寒者,經必後期而至,然血何以寒?亦惟陽氣不足,則寒從中生而生化失期,是即所謂寒也。
至于陰寒由外而入,生冷由内而傷,或至血逆,或為疼痛,是又寒滞之證,非血寒經遲之謂也,當詳辨之!
凡陽氣不足,血寒經遲者,色多不鮮,或色見沉黑,或濇滞而少,其脈或微或細,或沉退弦濇,其髒氣形氣必惡寒喜暖。
凡此者皆無火之證,治宜溫養血氣,以大營煎、理陰煎之類加減主之。
大約寒則多滞,宜加姜、桂、吳茱萸、荜茇之類,甚者須加附子。
血虛經亂
凡女人血虛者,或遲或早,經多不調,此當察髒氣,審陰陽,參詳形證脈色,辨而治之、庶無誤也。
蓋血虛之候,或色淡,或濇少,或過期不至,或行後反痛,痛則喜暖喜按,或經後則困憊難支,腰膝如折,或脈息則微弱弦濇,或飲食素少,或形色薄弱。
凡經有不調,而值此不足之證,皆不可妄行克削及寒涼等劑,再傷脾腎以伐生氣,則惟有日甚矣。
凡肝脾血虛,微滞微痛者,宜四物湯主之。
或加肉桂,或加黃芩,随寒熱而用之,自無不可。
三陰虧弱,無熱無寒平髒者,宜小營煎、五福飲、六物煎之類主之,此常人最宜之劑;或八珍湯、十全大補湯之類,皆宜擇用。
三陰虧弱兼陽虛者,宜大營煎、理營煎之類主之。
憂思過度,心脾受傷者,七福飲、歸脾湯之類主之。
脾土不健,飲食減少,宜燥宜溫者,溫胃飲、理中湯之類主之。
脾土虛陷,不能統攝營氣,而為漏為頻者,宜五福飲、歸脾湯、壽脾煎、秘元煎,或四君子加芎、歸主之。
肝虛不能藏血,或多驚惕,或多小腹急痛,宜三陰煎、補肝散之類主之。
若陰血虛,水不制火而邪火盛者,或為夜熱盜汗,或為煩渴生痰,是即痨損之漸,速宜調治,用一二三四五陰等煎,擇宜治之,否則恐成血枯也。
腎虛經亂
婦人因情欲房室,以緻經脈不調者,其病皆在腎經,此證最多,所當辨而治之。
凡欲念不遂,沉思積郁,心脾氣結,緻傷沖任之源而腎氣日消,轉則或早或遲,重則漸成枯閉,此宜兼治心脾腎,以逍遙飲、秘元煎之類主之。
若或欲火熾盛,以緻真陰日潰者,宜保陰煎、滋陰八味丸之類主之。
若房室縱肆不慎者,必傷沖任之流,而腎氣不守,治須扃固命門,宜固陰煎、秘元煎之類主之。
若左腎真陰不足,而經脈不調者,宜左歸飲、左歸丸、六味地黃丸之類主之。
若右腎真陰不足,而經有不調者,宜右歸飲、右歸丸、八味地黃丸之類主之。
若思郁不解緻病者,非得情舒願遂,多難取效。
房室不慎緻病者,使非勇于節欲,亦難全恃藥餌也。
經行腹痛
經行腹痛,證有虛實。
實者或因寒滞,或因血滞,或因氣滞,或因熱滞;虛者有因血虛,有因氣虛。
然實痛者,多痛于未行之前,經過而痛自減。
虛痛者,多痛于既行之後,血去而痛未止,或血去而痛益甚。
大都可按可揉者為虛,拒按拒揉者為實。
有滞無滞,于此可察。
但實中有虛,虛中亦有實,此當于形氣禀質,兼而辨之。
當以意察,言不能悉也。
凡婦人經期,有氣逆作痛,全滞而不虛者,須順其氣,宜調經飲主之;甚者,如排氣飲之類方可用。
若氣血俱滞者,宜失笑散主之。
若寒滞于經,或因外寒所逆,或素日不慎寒涼,以緻凝結不行,則留聚為痛而無虛者,須去其寒,宜調經飲加姜、桂、吳茱萸之類主之,或和胃飲方可酌用。
若血熱血燥,以緻滞濇不行而作痛者,宜加味四物湯,或用保陰煎去續斷加減主之。
此上五證,但察其有滞無虛,方是真實。
若或兼虛,弗得任行克伐。
凡婦人經行作痛,挾虛者多,全實者少。
即如以可按拒按及經前經後辨虛實,固其大法也。
然有氣血本虛,而血未得行者。
亦每拒按,故于經前,亦常有此證,此以氣虛血滞,無方流通而然。
但察其形證脈息,凡涉虛弱不足而經滞作痛者,惟用決津煎、五物煎加減主之,其效如神;或用四神散之類亦可。
若痛在經後者,多由血虛,當用大小營煎,随宜加減治之,或四物、八珍俱可用。
然必察其寒熱虛實,以為佐使,自無不效。
其有餘滞未行者,惟決津煎為妙。
凡婦人但遇經期,則必作痛,或食則嘔吐,肢體困倦,或兼寒熱者,是必素禀氣血不足,止宜八珍湯、大營煎之類。
其虛而寒甚者,宜理陰煎,漸加培補,久必自愈。
有因帶濁多而虛痛者,亦宜大小營煎,随其寒熱加佐使主之。
熱入血室
婦人傷寒或勞役,或怒氣發熱,适遇經行,以緻熱入血室,或血不止,或血不行,令人晝則明了安靜,夜則谵語如見鬼狀者是也。
若熱因外邪由表而入者,宜一柴胡飲,或三柴胡飲,或四柴胡飲,或良方黃龍湯加生地酌而用之。
若或怒或勞,火由内生,其人多汗而無表證者,宜保陰煎、清化飲、當歸六黃湯之類加減主之。
若病雖漸愈,但元氣素弱而熱有未退,血未止者,宜補陰益氣煎或補中益氣湯。
若脾氣素弱宜歸脾湯,血氣俱弱者宜十全大補湯,庶無誤矣。
若血熱多滞者,宜小柴胡湯加丹皮、紅花、當歸。
論曰:陽明病下血讝語者,此為熱入血室,是兼男女而言也。
曰婦人中風七八日,續得寒熱,發作有時,經水适斷者,此為熱入血室,其血必結,故使如瘧狀,發作有時,小柴胡湯主之。
曰婦人中風,脈遲身涼,而證如結胷者,當刺期門。
曰婦人傷寒經水适來,晝日明了,暮則讝語者,無犯胃氣及上二焦,必自愈。
按血室者,即沖任血海也,亦血分也。
凡血分之病,有畜血者,以血因熱結而留畜不行也。
有熱入血室者,以邪入血分而血亂不調也。
故血畜者去之則愈,血亂者調之則安。
調之之法,熱者宜涼,陷者宜舉,虛者宜滋,瘀者宜行,邪未散者宜解。
然此皆病在下焦,故曰無犯胃氣及上二焦,必自愈,是又不可不察。
方
抵當湯【《金匮》,下同】治婦人經水不利。
水蛭熬蝱蟲各三十枚,熬,去翅足桃仁二十個,去皮尖大黃三兩,酒浸
右四味為未,以水五升,煮取三升,去滓,溫服一升。
礬石丸治經水不利,髒堅癖不止,中有幹血,下白物。
礬五三分,燒杏仁一分
右二味末之,煉蜜和丸棗核大,内髒中,劇者再内之。
小柴胡湯治婦人經病問,用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