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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卷三百九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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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腹苦寒,陰癢及痛,經閉不通,中極主之。

     女子手腳拘攣,腹滿疝,月水不通,乳餘疾絕子,陰癢,陰交主之。

     腹滿疝積,乳餘疾,絕子,陰癢,刺石門。

     婦人陰中痛,少腹堅急痛,陰陵泉主之。

     女子疝,及少腹腫,溏洩,癃,遺溺,陰痛,面塵黑,目下眦痛,太沖主之。

     婦人下赤白,沃後陰中幹痛,惡合陰陽,少腹(月真)堅,小便閉,曲骨主之。

     女子下蒼汁,不禁赤瀝,陰中癢痛,少腹控(月少),不可俛仰,下髎主之。

    刺腰尻交者,兩胂上,以月死生為痏數,發針立已。

     小腹脹滿,痛引陰中,月水至則腰脊痛,胞中瘕,子門有寒引髌髀,水道主之。

     女子絕子,陰挺出,不禁白瀝,上髎主之。

     婦人陰挺出,四肢淫泺身悶,照海主之。

     女子月水不利,或暴閉塞,腹脹滿癃,淫泺身熱,腹中絞痛,(疒頹)疝陰腫,氣沖針上入三寸,氣至瀉之。

     女子不字,陰暴出,經水漏,然谷主之。

     女子疝瘕,按之如以湯沃兩股中,少腹腫,陰挺出痛,經水來下,陰中腫或癢,漉青汁若葵羹,血閉無子,不嗜食,曲泉主之。

     女子陰中寒,歸來主之。

     月事不利,見血而身反敗,行間主之。

     《千金方》曰:月事不利,見赤白而有身反敗,陰寒,刺行間入六分,灸三壯,穴在足大趾間動應手。

     水原、照海,主不字,陰暴出,淋漏,月水不來而多悶,心下痛。

     照海,主陰挺下血,陰中腫或癢,漉清汁若葵汁。

     女子不字,陰暴出,經漏,剌然谷入三分,灸三壯,穴在足内踝前起大骨下陷中。

     赤白沃,陰中幹痛,惡合陰陽,小腹(月真)堅,小便閉,刺屈骨入一寸半,灸三壯,穴在中極下一寸。

     《醫學綱目》曰:女子陰中痛,取大敦。

     醫案 《琅嬛記》曰:一婦人病陰中癢,不敢告人,苦甚。

    平日奉觀世音像甚謹。

    正病時,見一尼持藥一函至,曰:煎此洗之即愈矣。

    尼忽不見。

    啟視之,乃蛇床子、吳茱萸、苦參也。

     《醫學綱目》曰:一婦人患臍下腹上連二陰遍滿生濕瘡,狀如馬刀,他處并無,熱癢而痛,大小便濇,出黃汁,食亦減,身面浮腫。

    醫作惡瘡治,用鳗黧魚、松脂、黃丹之類,塗瘡上,愈熱痛甚,治不對證故也。

    細問之,此人嗜酒貪啖,喜魚蟹發風等物。

    急令用溫水洗拭去膏藥,尋馬齒苋四兩研碎,入青黛一兩再研勻,塗瘡上,實時熱減,痛癢皆去。

    仍服八正散,日三服,發散客熱。

    每途藥一時久即幹,又再塗新濕藥。

    如此二日減三分之一,五日減二,自此二十日愈。

    既愈,乃問曰:此病何緣至此?曰:中下焦畜風熱毒熱,氣若不出,當作腸癰内痔。

    仍須禁酒及發風物。

    後不能禁酒,果患内痔。

     《醫學準繩六要》曰:一婦陰中挺出一條五寸許,悶痛重墜,水出淋漓,小便濇滞,夕與龍膽瀉肝湯分利濕熱,朝與補中益氣湯升補脾氣,諸證漸愈;再與歸脾加山栀、茯苓、川芎、黃蘗間服,調理而愈。

    有蟲亦用此法。

    有膿水腫痛,用補中益氣倍升、柴加茯苓、炒栀子自效。

     《薛己醫案》曰:一婦人陰中突出如菌,四圍腫痛,小便頻數,内熱晡熱,似癢似痛,小腹重墜。

    此肝脾郁結之證,蓋肝家濕熱,作腫作痛,脾虛下陷則重墜。

    先以補中益氣湯加山栀、茯苓、川芎調理,外以生豬脂和藜蘆末塗之,遂收。

     一婦人陰中挺出五寸許,悶痛重墜,水出淋漓,小便濇滞,夕與龍膽瀉肝湯分利濕熱,朝與補中益氣湯升補脾氣,諸證漸愈;再與歸脾湯加山栀、茯苓、川芎、黃蘗間服,調理而愈。

    後因勞役或怒氣,下部濕癢,小水不利,仍用前藥即愈。

     婦人陰中腐潰,膿水淋漓,腫痛寒熱,小便赤濇,内熱作渴,肢體倦怠,胷脅不利,飲食少思,餘以為肝脾虧損?用補中益氣湯,内柴胡、升麻各用一錢,加茯苓一錢,山栀二錢,數劑少愈;又與歸脾湯加山栀、川芎、茯苓三十餘劑,諸證悉退。

    惟内熱尚在,再與逍遙散,倍用山栀而愈。

     一婦人素性急,陰内痛,小便赤濇,怒而益甚,或發熱,或寒熱,此肝經濕熱所緻,用芎、歸,炒栀、柴胡、苓、朮、丹皮、澤瀉、炒芍、車前、炒連、生甘草,數劑漸愈;乃去黃連、澤瀉,又數劑全愈。

     一婦人陰内膿水淋漓,或癢或痛,狀似蟲行,診之少陰脈滑數,此陰中有瘡也,名曰(上匿下蟲)。

    由心神煩郁,胃氣虛弱,氣血凝滞所緻。

    與升麻、白芷、黃連、木通、當歸、川芎、白朮、茯苓、柴胡煎服,用搨腫湯熏洗,更搽蒲黃、水銀兩月餘而愈。

    或有胞絡虛,風邪乘陰,血氣相搏,令氣否濇,緻陰腫痛,當以菖蒲散治之;更以枳實炒熱帛裹爽之,冷則再炒。

    或有子髒虛,冷氣下沖,緻陰脫出,謂之下脫。

    或因産努力而脫者,以當歸散治之;久不愈者,以補中益氣湯倍加升麻、柴胡升舉之。

     一婦人胷膈不利,内熱作渴,飲食不甘,肢體倦怠,陰中悶癢,小便赤濇,此郁怒傷肝脾所緻,用歸脾湯加山栀血愈。

    複因怒,患處并小腹脹痛,用小柴胡加山栀、芎、歸、芍藥,痛止用逍遙散加山栀而愈。

    又因勞役患處腫脹?小便仍濇,用補中益氣加山栀、茯苓、丹皮而痊。

     一婦人陰内痛癢,不時出水,食少體倦,此肝脾氣虛,濕熱下注,用歸脾湯加丹皮、山栀、芍藥、柴胡、生甘草主之而安。

     一婦人陰内癢痛,内熱倦怠,飲食少思,此肝脾郁怒,元氣虧損濕熱所緻,用參、芪、歸、朮、陳皮、柴胡、炒栀、車前、升麻、芍藥、丹皮、茯苓而瘥。

    若陰中有蟲癢痛,亦屬肝木,以桃仁、雄黃研納陰中以殺之,仍用清肝解郁之藥。

    有以雞肝納之者,乃取蟲之法也。

     一婦人陰中腫悶,小便濇滞,兩脅作腫,内熱晡熱,月經不調,時或寒熱,此因肝脾郁怒,元氣下陷,濕熱壅滞,朝用歸脾湯加柴胡、升麻解郁結、補脾氣、升元氣,夕用加味逍遙散清肝火、生肝血、除濕熱,各數劑諸證悉愈;又用四君、芎、歸、丹皮,調補肝脾,而經水如期。

     一婦人陰中寒冷,小便黃濇,内熱寒熱,口苦脅脹,此因肝經濕熱,用龍膽湯袪利濕熱,用加味逍遙散調補血氣而安。

     一婦人所患同前,更寒熱嘔吐,兩股腫痛,先用小柴胡加山栀一劑,寒熱嘔吐頓止,次用龍膽瀉肝湯一劑,腫痛頓消。

     一婦人陰中寒冷,小便澄清,腹中亦冷,飲食少思,大便不實,下元虛寒,治以八味丸月餘,飲食漸加,大便漸實,又月餘諸證悉退。

     一婦人交接出血,作痛發熱,口渴欲嘔;或用寒涼之藥,前證益甚,不時作嘔,飲食少思,形體日瘦。

    餘曰:證屬肝火而藥複傷脾所緻也。

    先用六君加山栀、柴胡,脾胃健而諸證愈;又用加味逍遙散而形氣複。

     一婦人陰腫下墜,悶痛出水,胷腹不利。

    小便頻數,内熱晡熱,口苦耳鳴,此肝脾火證,用小柴胡加車前、膽草、苓、朮、升麻二劑而小愈;又用加味逍遙加升麻數劑漸愈;乃以加味歸脾加升麻、柴胡,并補中益氣加山栀數劑頓愈,仍用加味逍遙、加味歸脾二藥調理,痊愈。

     一婦人患前證熱痛,或用寒涼敗毒藥,飲食不入,時欲作嘔,小腹重墜,餘謂此脾胃複損,元氣下陷,先用補中益氣加炮姜二劑,重墜頓愈;又加茯苓、半夏二十餘劑而愈;乃以歸脾湯少加柴胡、升麻,并六味地黃丸而安。

     一婦人每交接出血作痛,此肝火動脾而不能攝血,用補中益氣、濟生歸脾二湯而愈。

    若出血過多,但用前藥調補肝脾。

     《外科正宗》曰:一婦人肝經風濕下流,陰器浮腫,癢甚,緻抓出血,不痛,以消風散加苦參、膽草、澤瀉、木通、山栀,外以蛇床子湯熏洗,搽銀杏散,十餘日癢止腫消而愈。

     一婦人孀居十餘載,陰器作癢生蟲,含忍不說。

    後陰器蝕爛,已蝕内髒,人形消瘦,發熱作渴,脈浮洪數,方請醫治。

    詢問陰癢痛日久,陰器黑腐,小水不禁,内髒已壞,不可用藥。

    彼苦求治。

    予曰:癢者蟲也,痛者損也。

    先用鲫魚數枚,以香料摻炙,魚熟以絲綿包裹,納入陰中,夾之良久,取出紅蟲長者一寸,短者五六分,細如絲綿,約有二十餘條,置溫水中,搖擺片時方死。

    彼家歡悅,以為可治。

    予曰:非也。

    再取再有,生化無窮。

    強投養血清肝藥,終至不痊而死。

     一婦人無辜發熱月餘,忽陰中突出一物如雞冠一片,此肝郁脾虛所緻,以補中益氣湯加青皮、山栀、柴胡、黃芩,外以甘草、白芷、蒼朮、紫蘇煎湯,每日熏洗,十餘日,其患漸消;仍用前湯倍參朮,服月餘而安。

     一婦人陰中作疼,遇痛則心煩躁,作渴不睡,此思慮太過,緻心腎不交,以四物湯加龍膽草、山栀、黃連、知母,外以銀杏散納入陰中,二日,其癢漸止;又朝以八味丸,午用歸脾湯加柴胡、茵陳,月餘而愈。

     一婦人陰器半邊腫痛,身發寒熱,口幹便秘,脈實有力,以内疏黃連湯一劑,大便通利,口幹乃止。

    椎腫痛尤甚,此濕毒結聚欲為膿也,以四物湯加角針、澤瀉二劑,膿熟脹痛;又以透膿散一服,出臭膿鐘許,疼痛頓止;以八珍湯加丹皮澤瀉十餘劑而安。

     一婦人陰器腫痛,小水濇滞,遇晚寒熱交作,此肝經濕熱為患,以龍膽瀉肝湯二服、小水通利;又以四物湯兼小柴胡加天花粉、木通、炒山栀,服之而愈。

     婦人夢與鬼交門 婦人良方【宋?陳自明】 論證脈 人禀五行秀氣而生,承五髒神氣而養。

    若調理失節,血氣虛衰,則鬼邪幹其正,隐避而不欲見人,時獨言笑,或時悲泣,是其候也。

    脈息遲伏,或如鳥啄,或綿綿而來,不知度數,面顔不變,亦其候也。

     【注前證多由七情虧損心血,神無所護而然也,宜用安神定志等藥,則正氣複而神自安。

    若脈乍大乍小,乍短乍長,亦為鬼崇也,宜灸鬼哭穴。

    】 【按《大全》:陰陽調和,髒腑強盛,邪鬼安得而幹之?】 奇效良方【明?方賢】 總論證治 人有五髒,中有七神,禀五行秀氣而生,皆承神氣,所以保養,若陰陽調和,則髒腑強盛,鬼魅不能傷之。

    若攝護失節而血氣衰,鬼邪侵傷,故婦人夢中多與鬼魅交通,由髒腑虛,神不守舍,故鬼氣得為病也。

    其狀不欲見人,如有對晤,或時獨笑,或時悲泣者是也。

    其脈伏遲,或為鳥啄,皆鬼邪為病也。

    又脈來綿綿,不知度數者,顔色不雙,亦此候也。

    昔戴人治效,已載于書,信不誣矣。

    且寡婦尼僧,夜夢交通,邪氣交感,久作症瘕,或成鬼胎,以茯神散、桃仁丸治之。

     景嶽全書【明?張介賓】 論證治 人禀五行正氣以生,氣正則正,氣邪則邪。

    氣強則神旺,氣衰則鬼生。

    如剌法論曰:神失守位,則邪鬼外幹,即此類也。

    然婦人之夢與邪交,其證有二:一則由欲念邪思,牽擾意志而為夢者,此鬼生于心而無外幹也;一則由禀賦非純,邪得以入,故妖魅敢于相犯,此邪之自外至者,亦有之矣。

    病因有内外,則證亦有不同。

    病由内生者,外無形迹,不過于夢寐間常有所遇,以緻遺失及為恍惚帶濁等證,亦如男子之夢遺,其機一也,但在女子多不肯言耳。

    至若外有邪犯者,其證則異,或言笑不常,如有對晤,或喜幽寂,不欲見人,或無故悲泣而面色不變,或面帶桃花,其脈息則乍疏乍數,三五不調,或伏沉,或促結,或弦細,或代易不常,是皆妖邪之候。

    凡此二者,若失于調理,久之不愈,則精血日敗,真陰日損,乃緻潮熱發熱,神疲體倦,飲食日減,經水口枯,肌肉消削,漸成勞損,脈見緊數,多緻不救矣。

    凡治此者,所因雖有不同,而傷精敗血,其病則一。

    故凡病坐于心者,當先以靜心為主,然後因其病而藥之。

    神動者安其神定其志,精滑者固其精養其陰,尤當以培補脾腎,要約門戶,以助生氣為主。

    若為妖魅所侵,則内當調補正氣,如歸神湯之類;外宜速灸鬼哭穴,以驅邪氣,則自當漸愈。

     方 茯神散【《大全》,下同】治婦人風虛與鬼交通,妄有所見,語言雜亂。

     茯神一兩半人參菖蒲各一兩赤小豆半兩 右(口父)咀,每服三大錢,水一盞,煎六分,去滓,食前溫服。

    一方加茯苓一兩。

     桃仁丸治婦人與鬼魅交通。

     辰砂槟榔當歸桃仁各七錢半麝香阿魏面裹煨沉香各半兩水銀二錢半,棗肉研令星盡 右為細末,煉蜜丸如梧桐子大,空心,桃仁湯吞下十丸。

     辟瘟丹【《準繩》,下同】治證同前。

     虎頭骨半兩朱砂雄黃雌黃鬼臼皂莢蕪荑仁鬼箭藜蘆各一兩 右件生為末,煉蜜丸如彈子大,囊盛一丸,系女人右臂上,及用一丸當病人戶前燒之,一切邪鬼不敢近。

     殺鬼雄黃散治婦人與鬼交通。

     雄黃丹砂雌黃各一兩,俱細研羚羊角屑蕪荑虎頭骨石菖蒲鬼臼鬼箭蒼朮白頭翁石長生馬懸蹄豬糞各半兩 右為細末,以羊脂蜜蠟和搗為丸如彈子大,每用一丸,當患人前燒之。

     别離散治婦人風虛,與鬼交通,悲思喜怒,心神不定。

     楊柳樹上寄生白朮各一兩桂心茵芋天雄炮去皮臍薊根菖蒲九節者細辛附子炮去皮臍幹姜炮,各半兩 右為細末,每服一錢,食前溫酒調下。

     朱砂散治婦人風虛與鬼交通,悲笑無恒,言語錯亂,心神恍惚,睡卧不甯。

     朱砂細研水飛過鐵粉研,各一兩雄黃研龍骨各半兩蛇蛻一尺,燒虎睛一對,炙牛黃麝香各二錢半 右同研極細,每服一錢,以桃符湯調下,不計時候。

     又方治婦人與鬼交通。

     雄黃人參防風各一兩五味子一合 右搗篩,清旦,以井華水服方寸匕,三服瘥。

     太乙神精丹治女人夢與鬼交。

     雄黃油煎七日雌黃朱砂光瑩者磁石曾青各一兩金牙石六錢 右各研細,将雄雌二黃、朱砂酢浸三日,曾青用好酒于銅器中浸。

    紙封曝百曰。

    急用,七日亦得。

    如天陰用火焙幹。

    六味同研勻,用砂盒盛令藥滿,得三分許,以此準盒子大小,先以赤石脂末固縫,外用六一泥固濟訖,須候透幹,以晴明六合吉日合,别用泥作三個柱子,高五寸,令平穩如鼎足狀,安盒子,下置炭火三升,遂旋添炭,常令及五斤,隻在盒底,不得過口,煅五日為度,放冷,水中浸盒子、候泥透,剝去泥,将盒輕手取開,其藥精英五色,盡在蓋上,亦有三色者,純白為上,研細,棗肉丸如粟米大,每服一丸,米飲服之。

    口噤牙緊,斡前兩齒灌下即蘇。

     六一泥法 礬石黃泥裹,火燒一複時,研細蚯蚓糞堿土黃礬遠看如金絲色精明,其色本綠,以黃泥裹,火燒通赤如血,取出研細鹽各一兩黃泥一斤 同為末,以紙一處搗和成泥。

     蘇合香丸治證同上。

     白朮青木香烏犀角屑香附子炒去毛朱砂研水飛诃梨勒煨取皮白檀香丁香安息香另末,無灰酒一升熬膏沉香麝香研荜茇各二兩龍腦研蘇合香油入安息膏内熏陸香别研,各一兩 右為細末,入研藥勻,用安息香膏,并煉白蜜和劑,每服旋九如桐子大,早朝取井華水,溫冷任意,化服四丸,老人小兒化服一丸。

    溫酒化服亦得,并空心服之。

    用蠟紙裹一丸如彈子大,绯絹袋盛,當心帶之,一切邪神不敢近。

     妙香散治女人心氣不足,精神恍惚,夜夢颠倒,與鬼交通,言語錯亂,宜先服補氣養血,鎮心安神;然後以上數方,随宜用之。

     木香煨,二錢半山藥姜汁炙茯苓茯神遠志炒黃芪各一兩辰砂三錢,另研人參桔梗甘草炙,各半兩麝香一錢,另研 右為細末,每服二錢,不拘時,溫酒調下。

     單方 女人與邪物交通,獨言笑,悲思恍惚:用雄黃末一兩,以松脂二兩熔和,虎爪攪令如彈丸,夜内火籠中燒之,令女人踞坐其上,以被自蒙,唯出頭目,未瘥再作,不過三劑自斷也。

    【《準繩》,下同】 又方:以安息香和臭黃合為丸,燒熏丹田穴,永斷。

     婦人夢與鬼交:鹿角為末,三指撮,和清酒服,即出鬼精。

    兼治漏下不斷。

     婦人為妖所魅,迷惑不肯言狀:以水服鹿角屑方寸匕,即言實也。

     針灸 《證治準繩》曰:婦人夢與鬼交,脈來乍大乍小,乍短乍長,宜灸鬼哭穴。

    以患人兩手大拇指相并,用線緊紮,當合縫虛半肉半甲間,灼灸七壯。

    若果是邪祟病者,即乞求免灸,雲:我自去矣。

     《景嶽全書》曰:女人夢與鬼交,灸鬼哭穴。

    其穴以兩手大指相并縛定,用艾炷于爪甲角騎縫灸之,務令兩甲連肉四處着火方效。

    或七壯,或二七壯。

    兩足大指,亦名足鬼眼。

     醫案 《儒門事親》曰:一婦年三十四歲,夜夢與鬼神交,驚怕異常,及見神堂鬼府,舟楫橋梁。

    如此一十五年,竟不娠孕。

    巫祈觋禱,無所不至;鑽肌灸肉,孔穴萬千。

    黃瘦發熱,引飲中滿,腳腫,診其兩手寸脈皆沉而伏,知胃中有痰實也。

    此其陽火盛于上,陰水盛于下。

    鬼神者,陰之靈;神堂者,陰之所;舟楫橋梁,水之用。

    兩手寸脈皆沉而伏,知胷中有痰實也。

    凡三湧三洩三汗,不旬日而無夢,一月而有孕。

     婦人交腸門 醫學綱目【明?樓英】 交腸論證治 婦人小便中出大糞,名交腸,服五苓散效。

    如未盡愈,可用舊幞頭燒灰,酒調服之。

     方 五苓散治女人交腸。

     澤瀉二錢半赤茯苓白朮豬苓各一錢半肉桂五分 右為末,每二錢,白湯調下。

    或剉,作一貼,水煎服。

     補中益氣湯治女人交腸,兼用此場。

     陳皮五分黃芪炒人參白朮炒甘草炙當歸各一錢柴胡升麻各三錢 右,姜棗水煎,空心午前服。

     四物湯治女人尿出後竅,六脈沉濇,用此加減。

     熟地黃三錢芍藥當歸川芎各一錢 右,水煎服。

     醫案 朱震亨《心法》曰:一婦人性嗜酒,常痛飲不醉,忽糟粕出前竅,溲尿出後竅。

    六脈皆沉濇,與四物湯加海金沙、木香、槟榔、木通、桃仁服之而愈。

    此人酒多氣升不降,陽極虛;又酒濕積久生熱,煎熬其血,陰亦大虛。

    陰陽俱盡而暫時活者,以其形實,酒中谷氣尚存故也。

    三月後必死。

    果然。

     《薛己醫案》曰:一婦人病愈後,小便出屎,此陰陽失于傳送,名大小腸交也。

    先用五苓散二劑而愈,又用補中益氣而安。

     《寓意草》曰:姜宜人得奇證,閱《本草經疏》治交腸用五苓之說以為神秘。

    餘見辨之曰:交腸一證,大小二便易位而出,若交易然,古用五苓散治之,專為通前陰而設也。

    若此證閉在後陰,二便俱從前陰而出,拟之交腸,誠有似是實非者。

    況交腸乃暴病,驟然而氣亂于中;此證乃久病以漸而血枯于内,有毫厘千裡之不同,安得拟之?原夫疾之所始,始于憂思結而傷脾,脾統血者也,脾傷則不能統攝而錯出下行,有若崩漏,實名脫營。

    脫營病宜大補急固,乃誤認為崩漏,以涼血清火為治,則脫出轉多。

    不思天癸已盡,潮汛已絕,萬無是病。

    其年高氣弱,無血以實漏巵者,毫不念也。

    于是胞門子戶之血,日漸消亡,勢不得不借資不仰給矣。

    借資于大腸,轉将大腸之血運輸,而滲入胞囊,久之大腸之血亦盡。

    而大腸之氣附血而行者,孤而無主,為拳為塊,奔騰渙散,與林木池魚之殃禍同矣。

    又如救荒者,剝鄰國為立盡之墟,所不顧矣。

    猶未也,仰給于胃脘,轉将胃脘之血,吸引而滲入胞囊,久之胃脘之血亦盡,下脫之血始無源自止。

    夫胃脘之血,所以榮周身而灌百脈者,今乃暗歸烏有,則苞稂失潤而黍離足憂,血盡而止,較之血存而脫又倍遠矣。

    故血盡然後氣亂,氣亂然後水谷舍故趨新,舍寬趨隘,江漢兩渠,并歸一路,身中為之大亂,勢必大腸之故道複通,乃可撥亂返治,與五苓一方,全無幹涉。

    又況水谷由胃入腸,另有幽門泌别清濁,今以滲血之故,釀為谷道,是幽門辟為坦徑矣,尚可用五苓再辟之乎?又況五苓之刧陰,為亡血家所深戒乎?今之見一病,辄有一藥橫于胷中,與夫執成方奉為靈秘者,大率皆誤人者也。

    若宜人之病,餘三指才下,便問曰:病中多哭泣否?婢媪曰:時時泣下。

    乃知髒燥者多泣。

    大腸方廢而不用也,交腸雲乎哉!今大腸之脈,累累而現于指,可虞之時,其來春棗葉生乎?棗葉生而言果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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