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解,足心如炙。
喜其斷色欲,薄滋味,口服前藥二劑,三載而愈。
後入房兩腿痿軟,又教以服前丸,守前戒而愈。
一小兒年十四歲而近女色,發熱吐痰;至有室兩目羞明,頭覺脹大;仍不斷欲,其頭漸大,顖門忽開。
用地黃丸益氣湯之類,斷色欲年餘而愈。
一小兒年十三歲患前證,内熱晡熱,形體倦怠,食少作渴,餘以為所禀怯弱,用六味丸加鹿茸補之,不越月而痊。
一小兒吐瀉發熱,顖陷作渴,用七味白朮散,母子并服而愈。
一小兒久病發熱,其顖或陷或填,手足或溫或冷,餘用補中益氣湯加蔓荊子、炮姜治之而安。
一小兒顖陷吐瀉,手足并冷,用白朮散加木香炮姜治之而愈。
後傷食腹痛,手足複冷,用六君子炮姜治之;更加昏愦,口角流涎,此脾胃虛寒之甚也,急加附子遂愈。
一小兒病後,其顖或陷或填,此脾胃虛熱也。
朝用補中益氣湯加蔓荊子、炮姜、木香治之而顖平,但作瀉口幹,用白朮散以生胃氣而愈。
吳江史萬湖子七歲,患吐瀉,顖目頓陷,天柱骨倒,兼面赤色。
餘适在彼,先用補中益氣湯加附子一劑,其瀉止而諸證愈;又用錢氏地黃丸料煎服頓安。
一小兒七歲,夏間過食生冷之物,早間患吐瀉,面赤作渴,手足并熱,項軟顖陷;午後面色頓白,手足并冷,脈微欲絕。
急以六君子湯加附子,一劑諸證頓除,顖頂頓起而安。
小兒易虛易實,故雖危證,若能速用對證之藥,亦可回生。
一小兒九歲,因吐瀉後項軟面白,手足并冷,脈微細,飲食喜熱。
餘先用六君子湯加肉桂,五劑未應;更加炮姜,四劑諸證稍愈,面色未複,尺脈未起;佐以八味丸,月餘面色微黃,稍有胃氣矣;再用前藥,又月餘飲食略增,熱亦大減。
乃朝用補中益氣湯,食前用八味丸;又月餘元氣漸複,飲食舉首如常;又月餘而肌肉充盛,諸病悉愈。
一小兒十二歲,瘧疾後項軟手足冷,飲食少思。
粥湯稍離火食之,即腹中覺冷。
用六君子湯加肉桂、幹姜,飲食漸加;每飲食中加茴香、胡椒之類,月餘粥食稍可離火:又用前藥百劑,飲食如常,手足不冷;又月餘其首能舉。
後飲食停滞,患吐瀉,項仍痿軟。
朝用補中益氣湯,夕用六君子湯及加減八味丸,兩月餘而項複舉。
畢姻後眼目昏花,項骨無力,頭自覺大。
用八味丸、補中益氣湯,三月餘元氣複而諸證退。
後每入房勞役,形氣殊倦,盜汗發熱,服後二藥即愈。
一小兒項軟,服前二藥而愈。
畢姻後患解顱,作渴發熱。
以二藥作大劑,煎熟代茶恣飲。
兩月餘而渴熱減,年餘而顱顖合,又年餘而肢體強。
若非慎疾,雖藥不起。
薛氏《外科心法》曰:小兒頭患白瘡,皮光且急,諸藥不應,名曰腦疳瘡,乃胎毒挾風熱而成也。
服以龍膽丸及吹蘆荟末于鼻内,兼擦解毒散而愈。
若重者發結如穗,腦熱如火,遍身出汗,腮腫胷高,尤當服此藥。
一小兒頭面患瘡數枚,作癢出水,水到處皆潰成瘡,名曰黃水瘡也。
用菉豆粉、松香為末,香油調敷,飲以荊防敗毒散而愈。
一小兒頭面生瘡數枚,作癢,瘡痂積累,名曰粘瘡。
以枯白礬黃丹末等分,麻油調搽,更飲敗毒散而愈。
薛氏《保嬰撮要》曰:一小兒發稀短少,屬足三陰虛。
用六味地黃丸、補中益氣湯年餘而效。
一小兒三歲發稀短少,體瘦骨立,發熱作渴,目黑睛少,服肥兒丸不應。
此腎虛疳證也,前丸乃脾胃經之藥,久服則腎益虛而疳益甚。
用六味丸加鹿茸、五味子半載而愈。
一小兒發黃成穗,用地黃丸加鹿茸、五味子為主,佐以補中益氣湯,半載而愈。
一小兒患瘡疥于發際之間,作癢。
診其母,有肝火。
用加味逍遙散加漏蘆,用牛黃解毒丸、解毒散而愈。
一小兒患于左耳發際,漸延上頭作癢,此禀肝膽二經熱毒,用柴胡清肝散,母子并服而愈。
後不戒膏粱,複發,膿水淋漓,右頰赤色,此胃經有熱,先用清胃散,仍用柴胡清肝散治肝火,母子俱服;又用立效散、牛黃解毒丸而愈。
薛氏《保嬰撮要》曰:一小兒腮腫,肉色不變,大便不實,屬胃經虛熱,用五味異功散加升麻柴胡而愈。
又乳母飲酒兼怒,兩腮赤腫,憎寒發熱,用加味清胃散二劑、加味逍遙散一劑治其母,兒亦飲數滴而愈。
一小兒腮颏腫痛,後其内出膿,久而不愈。
視其母,兩臉青黃,屬郁怒所緻。
朝用加味歸脾湯,夕用加味逍遙散,母子皆愈。
《儒門事親》曰:黃氏小兒面赤腫,兩目不開。
戴人以(金非)針刺輕砭之,除兩目尖外,亂刺數十針,出血三次乃愈。
此法人多不肯從,必欲治病,不可謹護!
一小兒眼發赤,其母買銅綠欲洗兒目,煎成,家悞與兒飲之,須臾大吐,吐訖立開。
清州王氏子年十餘歲,目赤多淚,衆工無效。
戴人見之曰:此兒病目?,當得之母腹中被驚。
其父曰:姙娠時在臨清被圍。
戴人令服瓜蒂散加郁金,上湧而下洩,各去涎沫數升。
人皆笑之。
其母亦曰:兒腹中無病,何吐瀉如此?至明日,其目耀然爽明。
李仲安見而驚曰:奇哉此法救人!其日又與頭上出血,及眉上鼻中皆出血。
吐時次用通經散二錢、舟車丸七十二粒,自吐卻少半;又以通經散一錢投之。
明日又以丹車丸三十粒投之,下十八行,病更不作矣。
戴人女僮至西華,目忽暴盲,不見物。
戴人曰:此相火也,太陽陽明氣血俱盛。
乃刺其鼻中、攢竹穴與頂前五穴,大出血,目即明。
薛氏《保嬰撮要》曰:一女子年十四,因恚怒,先月經不行,寒熱胷痛;後兩目生瞖青綠色,從外至内。
餘謂寒熱脅痛,足厥陰之證也;瞖從外眦起,足少陽之證也;左關脈弦數,按之而濇,肝驚風熱兼血滞也。
遂以加味逍遙散加防風、龍膽草,四服而寒熱脅痛頓減;用六味丸月餘而瞖消。
一小兒十五歲,兩目白瞖,腹脹,通身似疥非疥,晡熱口幹,形體骨立。
此肝疳之證也。
用六味肥兒丸而痊。
後陰莖作癢,小便澄白,瘡疥益焮,狀如大風。
用大蘆荟四味肥兒丸,諸證漸愈;又用大蕪荑湯而痊。
一小兒白睛多,吐痰發搐。
先用抑青丸四服而痰搐止,後用地黃丸年許而黑睛多。
一小兒白睛多,三歲不能行,語聲不暢,兩足非熱則冷,大便不實。
朝用補中益氣湯加五味子、幹山藥以補脾肺,夕用地黃丸加五味子、牛膝、鹿茸補肝腎,不三日而痊。
一小兒眼白腿軟,兩足熱,面似愁容。
服地黃丸兩月餘漸健;服年餘白睛漸黑,出痘無恙。
一小兒雀盲眼劄,服煮肝丸而目明,服四味肥兒丸而目不劄。
一小兒目無光芒,視物不了了,飲食少思,大便不調,服大蕪荑湯九味蘆荟丸而愈。
後飲食停滞,妄用消導克伐之劑,目證仍作,至晚尤甚。
用人參補胃湯漸愈,又用五味異功散、四味肥兒丸而痊。
一小兒九歲,素有肝火,兩目生瞖,服蘆荟肥兒等丸随愈。
至十四歲後,遇用心過度,飲食不節,即夜視不明。
用補中益氣湯,人參補買湯,四味肥兒丸而愈。
一小兒眼泡微腫,欬嗽惡心,小便泔白。
餘謂脾疳食積。
以五味異功散為主,佐以四味肥兒丸而愈。
後不節飲食,夜視不明。
餘曰:此脾胃複傷,須補養為主。
不信,乃服峻厲之劑,後變風證,竟不起。
一小兒因發熱表散出汗,眼赤發搐;審其母,素有肝火發熱。
以異功散加柴胡、升麻,子母并服稍愈;又用加味逍遙散,其熱頓退;繼用補中益氣湯、六味地黃丸,母子尋痊。
一小兒目赤作痛,咬牙寒熱。
餘謂肝經風熱。
用柴胡飲子一劑而赤痛止,又用四物、參、芪、白朮、柴胡而寒熱退,又用補中益氣湯而飲食加。
一小兒眼素白或青,患眼赤作痛;服降火之劑,眼如血貫;脈洪大或浮緩,按之皆微細。
用十全大補湯加柴胡、山栀數劑,外證漸退而脈漸斂,又數劑而愈。
一小兒停食腹痛,服巴豆之藥,更加目赤作痛,寒熱往來,飲食少思,手足并冷,餘用六君升麻、炮姜,諸證頓愈,惟寒熱未已,用四君、柴胡、升麻而安。
一小兒眼赤痛,服大黃之藥,更加寒熱如瘡,餘謂脾胃複傷,用四君、升麻、柴胡、炮姜、釣藤鈎而寒熱愈;又用補中益氣湯間服而目疾痊。
一小兒因乳母恚怒,患發熱等證,兒患目痛,兼作嘔吐。
先用小柴胡湯,子母俱服,頓安。
但兒晡熱仍嘔,以異功散加升麻、柴胡治之痊。
一小兒生下目黃,三日面赤黃;一小兒旬日内目黃而漸至遍身。
此二者胎禀胃熱,各用瀉黃散一服皆愈。
一小兒旬日面目青黃,此胃熱胎黃也,用瀉黃散,以乳調服少許即愈;後複身黃吐舌,仍用前散而安。
一小兒患目黃,知其乳母食郁身黃所緻,以越鞠丸治母,瀉黃散治子,并愈。
一小兒面青寒熱,形氣瘦弱,眼目生瞖,用九味蘆荟丸、五味異功散,目瞖漸退;乃以四味肥兒丸、五味異功散而肌肉生。
一小兒眼每生瞖,皆因乳母恚怒而作,用九味蘆荟丸、柴胡栀子散,母子服之并愈。
一小兒乳哺失節,服藥過劑,腹脹少食,大便不調,兩眼生花。
服治眼之藥,漸生浮瞖。
餘用異功散加當歸、柴胡,飲食漸進,便利漸調;少佐以九味蘆荟丸,其眼漸明;乃用人參補胃湯、肥兒丸而痊。
一小兒未周歲,目内有瞖。
餘謂此禀母肝火所緻。
詢其母果素多恚怒,見患瘰疬目疾,自乳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