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餘用地黃丸治之,其母稍愈;後彼無此藥,其子遂瞽。
一小兒十二歲傷寒欬嗽發熱。
服發散之藥,目漸不明;服降火等藥,飲食日少,目漸生臀。
餘謂中氣虛,用人參補胃湯,飲食漸進;又用千金補肝丸,及熏眼之法而痊。
一女子十二歲,目生白瞖,面黃浮腫,口幹便洩,用四味肥兒丸而痊。
一小兒目羞明瘾濇,兩足發熱,大便不實,食少時欬,仍欲治肝怯風。
餘曰:兩足發熱,小便不調,腎肝虛也;大便不實,食少時欬,脾肺虛也。
朝用補中益氣湯,夕用六味地黃丸,元氣漸複;乃佐以四味肥兒丸,又月餘而痊。
一小兒目痛,恪服瀉火治肝之藥,反加羞明瘾濇,睡中驚悸,悲啼。
此肝經血虛火動傷肺也,用五味異功散加山栀補脾土清肺金,用地黃丸滋腎水生肝血而安;乃兼服四味肥兒丸而痊。
一小兒自脫胎,即兩目赤腫,或作癢,或作瞖,此胎禀肝火耳,用六味蘆荟二丸而愈。
一小兒目青發搐,直視叫哭。
或用牛黃清心丸,加咬牙煩悶,小便自遺。
餘謂肝經血氣虛甚也,用補中益氣湯及六味地黃丸而痊。
一小兒發搐目劄,屬肝膽經風熱,先用柴胡清肝散治其肝,後用地黃丸補其腎而愈。
一小兒目痛兼癢,因膏梁積熱,仍口渴飲冷便秘。
先用瀉青丸疏導肝火;更用清胃散煎熟,磨生犀角服之,以解食毒;又用四味肥兒丸以治肝證而痊。
一小兒目疾久不愈,用大蕪荑湯五劑,蟾蜍丸數服,又用四味肥兒丸而愈。
一小兒十四用功勞苦,半載後自汗盜汗,形體殊倦。
朝用補中益氣湯加五味子蔓荊子,夕用十全大補湯,尋愈。
後畢姻,因吐痰頭暈,恪服清痰理氣之藥,忽目不能開。
餘用地黃丸、十全大補湯,三月餘而痊。
吳江史氏孫,自乳兒時患目疾,年二十,目劄頭搖。
用金匮腎氣丸,愈而複作,兩目生瞖;用聰明益氣湯并前丸,既愈而複發,形體消瘦,脈數洪大;用補中益氣湯及前丸而痊。
一小兒因驚眼劄或搐,先用加味小柴胡湯加蕪荑、黃連以清肝熱,又用地黃丸以滋腎生肝而痊。
一小兒兩目連剳,或色赤,或時拭眉,此肝經風熱欲作肝疳也,用四味肥兒丸加龍膽草而痊。
一小兒白睛多,吐痰發搐,用地黃丸為主,佐以抑青丸而搐止;後用世傳地黃丸而黑睛多。
一女子十四歲,兩目作痛,或發癢,或頭運,或頭痛,或兩脅作痛,或寒或熱,内熱口渴,少食,經候不調,此肝脾二經氣血虛而有熱也,用補中益氣湯、柴胡清肝散而愈。
後左眉上結一核,如豆許,漸大如栗,腐而作痛,此肝經火燥而血病也,用加味逍遙散,月餘腐肉脫,乃用八珍湯及前藥而愈。
一小兒九歲目劄畏明,年深不愈。
或以為實火,服瀉青丸之類益甚。
求治于予,仍欲瀉肝。
餘謂肝經虛火,用地黃丸補之而愈。
夫肝氣為陽為火,肝血為陰為水。
肝經之證,若非肝火血燥而生風,必因肝血虛而火動。
其初患而病氣形氣俱實者,宜少與瀉青丸瀉之;其久患而病氣形氣俱虛者,當與地黃丸補其腎肝。
蓋此證原因,肝血少而生風耳,不可辄用瀉青峻劑。
經雲,凡病虛則補其母,實則瀉其子。
前證果肝經實熱,宜用柴胡、黃連之類以治心火。
治者審焉。
一小兒十三歲,目久痛,漸生青綠瞖,後赤爛,左關脈弦數,用九味蘆荟丸、加味逍遙散而愈。
畢姻後複發,用滋陰腎氣丸為主,佐以加味逍遙散而痊。
一小兒十五歲因大勞目赤作痛,發熱作渴,脈洪大而虛,用八珍湯加炒黑山栀一劑,諸證頓退;又用補中益氣湯而痊。
後因夢遺,目仍赤痛,用六味地黃丸料加五味子二劑而痛止,又三十餘劑而複明。
一小兒目内色青發搐,目直上視,叫哭不已,或用牛黃清心丸不愈,反咬牙煩悶,小便自遺。
此肝經血氣虛甚故耳。
餘用補中益氣湯及六味地黃丸而痊。
一小兒發搐目劄,屬肝膽經風熱,先用柴胡清肝散以清其肝,後用六味地黃丸以補其腎而痊。
萬氏《幼科發揮》曰:王氏一女四歲,耳後側有結核,問予。
予曰:非疬瘡,乃痰核也,不必治,亦不為害。
他醫惑之。
作疬而治,用盤蝥内消之藥過多,脾胃受傷,緻成疳勞而死。
哀哉!馬刀多生于耳前後,腫硬赤痛,俗名痄腮,用敗毒散敷之神效。
薛氏《保嬰撮要》曰:一小兒耳内出膿,穢不可近,連年不愈,口渴足熱,或面色微黑,餘謂腎疳證也,用六味地黃,令母服加味逍遙散而愈。
後因别服伐肝之藥,其證複作,寒熱面青,小便頻數,此肝火血燥也,用柴胡栀子散以清肝,六味地黃丸以滋腎,遂痊。
一小兒耳内出膿,久不愈。
視其母兩臉青黃,屬乳母郁怒緻之也。
遂朝用加味歸脾湯,夕用加味逍遙散,母子皆愈。
一小兒十二歲,素虛羸,耳出膿水,或痛或癢。
至十四稍加用心,即發熱倦怠,兩腿乏力,八年矣。
用補中益氣湯及六味地黃丸稍愈。
畢姻後不守禁忌,惡寒發熱,頭運唾痰。
餘謂腎虛不能攝水而似痰,清氣不能上升而頭運,陽氣不能護守肌膚而寒熱。
遂用補中益氣湯加蔓荊、附子一錢,四劑不應;遂用人參一兩、附子一錢,二劑而應;乃用十全大補湯百餘劑而痊。
又因大勞入房,喉瘖痰湧,兩腿不遂,用地黃飲子頓愈,仍用十全大補湯而安。
後又起居失宜,朝寒暮熱,四肢逆冷,氣短痰盛,兩寸脈短,用十全大補湯加附子一錢,數劑而愈;乃去附用人參三錢,常服始安。
一小兒耳中流膿,項中結核,眼目或劄或赤痛,小便或癢或赤濇,皆肝膽經風熱之證也,用四味肥兒丸悉愈。
一小兒因乳母恚怒,兼經行之後,多食炙煿,兒遂耳内作痛出膿。
餘先用加味小柴胡湯,次用加味逍遙散,令其母服之,子母并愈。
一小兒耳出穢水,屬肝腎不足,先用九味蘆荟丸而痊。
畢姻後,面黃發熱多病,又用黃蘗、知母等藥,更胷隔痞滿,飲食少思,痰涎上壅;又利氣化痰,加噫氣下氣。
餘用六君子、補中益氣二湯,加幹姜、木香等味治之,尋愈。
一小兒年十餘歲,鼻衄,肝脈弦數。
肝藏血,此肝火血熱而妄行,用小柴胡加山栀、龍膽草四劑而血止;又用四物、芩、連、蘆荟、山栀、甘草作丸服;又以地黃丸滋腎水生肝血而愈。
一小兒久鼻衄,右腮鼻準微赤,此脾胃傳熱于肺而不能統也,先用六君、桔梗、當歸、山栀而血止,次用人參黃芪散以調補脾肺而愈。
一小兒欬嗽惡心,鼻塞流涕,右腮青白,此乃脾肺氣虛而外邪所乘也,先用惺惺散,欬嗽頓愈;但飲食不思,手足指冷,用六君子少加升麻一劑而痊。
一小兒潮熱鼻衄,煩渴便秘,氣促欬嗽,右腮色赤,此肺與大腸有熱也,用柴胡飲子一服諸證頓愈;後因驚複作,微搐煩悶,此肝脾氣血虛也,用四君子加芎、歸、釣藤鈎而愈。
一小兒遍身生疥,穵鼻出血,因肝脾有熱,用四味肥兒丸而愈。
後食炙煿,鼻血複出,瘡疥複發,先用清胃散二劑,又用四味肥兒丸月餘而痊。
一小兒鼻衄,滞頤,作渴,時汗,乃胃經實熱也,先用瀉黃散二服而滞頤止,又用四味肥兒丸數服而鼻血愈。
後鼻不時作癢,發渴便血,用聖濟犀角地黃湯四劑,母子并服;别令兒更服四味肥兒丸,月餘而愈。
一小兒鼻衄發熱作渴,右腮青色,餘謂肝火乘脾,先用加味逍遙散,母子并服,熱渴漸止;另用五味異功散,少加柴胡、升麻,與子服之而愈。
一小兒鼻衄,服止血之劑,反見便血,右腮色黃或赤,此脾氣虛熱不能統血也,用補中益氣湯,又用五味異功散加柴胡、升麻而愈。
一小兒鼻衄久不愈,四肢倦怠,飲食少思,惡風寒,此脾肺虛也,先用五味異功散而鼻血止;又用補中益氣湯而不畏風寒;繼用四君少加柴胡、升麻而愈。
一小兒鼻衄,兩颏赤,餘謂禀賦腎氣不足,虛火上炎也。
不信,别服清熱涼血之藥,病益甚。
餘用地黃丸果效。
畢姻後,虛證悉至,用八珍湯、地黃丸料尋愈。
一小兒鼻衄作渴,喘嗽面赤,此心火刑肺金也,用人參平肺散及地黃丸料,加五味、麥門冬而痊。
一女子七歲,鼻生息肉,搽攻毒之藥,成瘡腫痛,外以黃連甘草黃蘗末敷之,以解熱毒;更以加味逍遙散清肝火;佐以四味肥兒丸而愈。
一女子鼻中及下部常出息肉,屢用毒藥蝕之,各挺出一條三寸許,先與龍膽草湯為主,以加味逍遙散為佐而愈。
一小兒肌體瘦弱,嗜土炭煤灰,後鼻間不利,恪服清熱之劑,肌體愈瘦,食少熱甚,善驚善怒,小便良久變白,鼻中出息肉二寸許,其下頸間結小核,隐于筋肉之間,餘謂肝脾虛羸之變證。
不信,乃内清肺火,外用腐蝕,喉間亦腐。
餘先用五味異功散加升麻、柴胡、蕪荑為主,更用四味肥兒丸為佐,脾氣漸健;夕用九味蘆荟丸為主,以五味異功散為佐而愈。
一小兒小便不利,鼻幹衄血,鼻間色赤;屬脾肺有熱。
用濟生犀角地黃湯,前證已愈。
後颏間常赤,作渴,有痰,此禀賦腎氣不足。
用地黃丸而諸證皆痊。
薛氏《外科心法》曰:一小兒鼻外生瘡,不時揉擦,延及兩耳,諸藥不效,以蘆荟丸服,及松香、菉豆末搽之而愈。
一小兒欬嗽喘逆,壯熱惡寒,皮膚如粟,鼻癢流涕,咽喉不利,頤爛吐紅,氣脹毛焦,作利,名曰肺疳。
以地黃清肺飲,及化(上匿下蟲丸)治之而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