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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卷四百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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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兒風寒門 千金方【唐?孫思邈】 傷寒 論曰:小兒未能冒涉霜雪,乃不病傷寒也。

    大人解脫之,久傷于寒冷,則不論耳。

    然天行非節之氣,其亦得之。

    有時行疾疫之年,小兒出腹便患斑者也。

    治其時行節度,故如大人法,但用藥分劑少異,藥小冷耳。

     小兒直訣【宋?錢乙】 傷風兼變證治 傷風貪睡,口中氣熱,呵欠煩悶,用大青膏發散之。

    若飲冷不止而善食者,用大黃丸微下之。

    餘不可下。

     傷風手足冷者,脾髒怯也,當以益黃散溫脾胃,以大青膏散風邪。

     傷風自利,脾髒虛怯也,亦用益黃散、大青膏;未瘥,用調中丸。

    有下證用大黃丸,後服溫驚丸。

     傷風腹脹,或作喘,脾髒虛也,當先發散仍補脾。

     傷風兼肝則發搐煩悶,兼心則驚不安,兼肺則喘嗽便氣,兼脾則困睡,兼腎則目畏明,各随補其母。

     傷風多睡能食,引飲吐瀉,大便色黃,此胃虛熱也,當先用白朮散以生津,後用大青膏以發散。

     傷風吐沫,瀉色青白,悶亂不渴,哽氣出氣,睡而露睛,先用益黃散,後用大青膏。

     傷風或涼或熱,多睡氣粗,大便黃白,嘔乳不消,不時欬嗽,先用大青膏,後服益黃散,慎不可下! 傷風誤用下藥而作渴飲水者,此胃亡津液而虛熱也,多用白朮散,熱渴自止。

     【注按大青膏乃表散之劑,必外邪蘊結于肺,而肺氣未虧損者,方可用之。

    大黃丸乃疏利之劑,其食痰積滞于胃,而胃氣尚充實者,乃可施之。

    況前證屬脾肺氣虛,腠理不密,外邪所乘,又當臨證制宜,必以固脾胃為主。

    若兼肢冷自利,腹脹喘嗽者,脾肺虛寒也,六君子加木香、升麻、桔梗。

    若兼驚悸痰甚,飲食少思,屬心脾髒虛也,四君子加芎、歸、酸棗仁。

    若兼肢體倦怠,喘嗽哽氣,脾肺氣虛也,六君子、當歸、桔梗。

    若兼目畏明,白睛多,腎氣虛也,六味丸加五味、鹿茸;如未應,更用補中益氣湯加五味子、幹山藥,以補腎母。

    若多睡能乳,飲水吐瀉,大便色黃,脾氣虛而下陷也,補中益氣湯升補元氣。

    若吐沫瀉青,睡而露睛,脾虛木所乘也,六君子加升麻、柴胡,調補脾氣。

    若乍涼乍熱,喘嗽氣粗,大便黃白,嘔乳不消,脾肺氣虛而有邪也,先用惺惺散,後用四君子湯。

    若誤用下藥再作渴者,脾胃之氣傷也,用白朮散,或六君子、補中益氣二湯補之。

    大凡前證若病邪急,而元氣無虧者,先用原方,或用輕清表散之劑;若元氣不足者,當如前法固其元氣,則外邪自退;若因病久或因服克伐之藥而未愈,或更加變證者,但調補脾胃,諸證自愈。

    其小兒傷風發熱,鼻塞或痰壅發搐,多因乳母鼻吹顖門,但服惺惺膏,或用蔥頭三五莖,細切擂爛,以紙寸餘,攤蔥在上,兩掌合蔥,待溫貼于顖門,其邪即解。

    乃去其蔥,卻用絹段寸餘,塗以面糊,仍貼顖門,永無傷風之患。

    】 嬰童百問【明?魯伯嗣】 傷寒正受傷寒夾驚 小兒傷寒,初得渾身發熱無汗,多啼哭,看眼急有如驚風,但用發散退熱,莫令發渴;如渴便欲飲水不歇,當發散,羌活散、三黃散、柴胡散、抱龍丸;或虛煩,可用竹葉湯。

    如嫩小兒當服洗心散、薄荷散、紅綿散,四肢發汗,自然精神喜悅。

    感傷寒之重者,當依仲景之法治之。

    又有傷寒夾驚,先要發散,其熱乃退。

    化痰截驚,乳下嬰兒抱龍丸,羌活散加荊芥、防風,三黃散,微利痰熱;次用柴胡、黃芩藥調理,管取向安。

    蔥白湯方可服。

     小兒傷寒與時氣同異 夫小兒傷寒,得之與大人無異,所異治者,兼驚而已。

    又有因夾驚食而得,治法與大人一同,但小其分劑,使藥性少瘥耳。

    仲景雲:春氣溫和,夏氣炎熱,秋氣清涼,冬氣冷冽,此則四時正氣之序也。

    冬時嚴寒,觸冒之者,乃名傷寒耳。

    其傷于四時之氣,皆能為病。

    冬受寒毒之氣,其實時而病者,頭痛身疼,肌膚熱而惡寒,名曰傷寒,其不實時病者,寒毒藏于肌膚之間,至春夏陽氣發生,則寒毒與陽氣相搏于榮衛之間,其病與冬時即病無異,但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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