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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卷四百八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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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不成寐兮,有心虛熱擾之别。

    邪熱迫而液沸,腠理虛而汗洩。

    總令補瀉合宜,勿使虛虛實實。

    形不松,色不活,水楊湯和入胡荽而可浴;或黑黯,或破傷,化毒丹調入胭脂而急貼。

    氣血锢閉,豬尾膏透活無雙;黑黯幹紅,無價散能令紅活。

    未應收而燥斂,生地重以兩許;應回結而濕潤不收,薏米防風苓朮。

    餘毒未盡兮審其透伏,伏則疏肌透發,透則活血解毒。

    體虛而毒未盡,參歸化毒湯宜;神爽而熱未和,地骨小柴亦得。

    肢節擁腫,歸尾牛膝為君,佐以紅花羌活;兩目紅腫,羚羊荊芥為先,次以甘菊羌活。

    木通赤芍連翹,燥熱生地皆合。

    熱蒸不斂,細茶末收之而可幹;和皮脫去,金蓋散敷之而自結。

    種種有實有虛,有寒有熱。

    不得以陷為表虛,以綻為表實,以吐瀉為裡虛,不吐瀉為裡實。

    不可以漿後為虛,漿前為實。

    痘多疑似,毋為其惑。

    欲得其真,必詳參合。

    詳其似是實非,衡其當務為急。

    證若偏枯,宜以偏濟。

    證無定局,妙在權宜。

    以補作瀉,以瀉作補,究不離乎規則;合乎日期,同乎矩矱,原不下于通方。

    五行順叙,即颠倒之元機;颠倒元機,即生克之常理。

     治痘須知大運論 天以陰陽而運六氣,運有小大,小則逐歲而更,大則六十年而易。

    小大有不合,大運于陽,歲位居陰,是陽中之陰,猶夏日之亥子時也;大運于陰,歲位居陽,是陰中之陽,猶冬日之巳午刻也。

    民病之應乎運氣,在大不在小,不可拘小節,遺其本而專事其末也。

    譬之星理,以命為主,流年利鈍,焉熊移其天局乎?病而于小大俱合無論矣。

    有于大運則合,歲氣相違者,自從其大而略變其間也。

    此常理也。

    間有于小則合,于大相違,更有于大運歲氣俱違者,偶爾之變,亦當因基變而變應之。

    如冬溫春寒,更有若夏令飛霜,隆冬雷電,時令不無怪異,民病豈無悖常?但不可以常理論也。

    總以大運為主,不以歲氣紛更,強合乎病,又不設成見于胷,惟證為的,與司天不合而自合,庶乎其近道矣。

    若概謂當先歲氣,毋伐天和,似非世則之言。

    嘗稽東垣一以保脾為主,河間一以滋陰為重,子和一以蕩滌為先,皆能表表于世,總得挈領提綱,故得一本萬殊之妙。

    不則當年豈無歲氣,而必各取其一耶?至于痘證,有獨取于辛熱,有得意于寒涼,有扼要于保元,是亦治痘之明手,何不見有逐年之分别耶?要知大運之使然,非三氏之偏辟也。

    如曰偏辟,則當年各操其一以應世,何以得各擅其勝乎?成平以禮樂,勘定以幹戈,此世運推遷之理,人事當然之局也。

    後學不明其故,各效其一而不通變,亦有畏其偏辟而第據證按期,有侈談歲氣以示高卓,皆不知循環之大運者也。

    餘先君養恒治痘,肇于神宗初年,以及謝事,大運寒水,痘多氣虛即血熱之證,至行漿時而火無不清矣,漿後而毒無不解矣。

    即有變證,悉屬真元不繼;縱有火毒未盡,亦不過強弩之末。

    總歸虛治,無不響應。

    昔魏氏之保元,正是時之真訣也。

    及予于丁巳至癸亥,尚多氣虛,與曩局較若一軌,自甲子而血熱者漸多矣,其毒亦漸深矣。

    向補宜從重者變而宜輕,瀉宜從輕者變而宜重。

    迨及丁卯,所宜重瀉者,雖極清極解,而亦弗靈矣。

    勢必蕩滌,而元枭之勢始殺,然猶放标起脹時之權宜也。

    至壬申後,蕩滌之法向施于成漿前者,竟有首尾而難免者矣。

    曆年以來,居然成一定局,間有宜溫補者,不過百中一二而已,見大運轉于相火矣。

    治痘不同,其因如此。

    試問痘之形色證狀,亦有異于前乎?無以異也。

    第多内證焉耳,伏毒焉耳。

    痘如稀疏者,其熱宜和,乃有非幹焦如炙,即頭汗如淋;其神宜爽,乃有非啼号不已,即昏愦如迷。

    唇有不見焮腫而口熱如爐,舌膩如脂;目有不見紅赤而拳毛倒豎,兩頰如朱。

    色令紫滞,谵妄其宜,每見肥紅而語言錯亂;色如灰白,厥逆其常,每見焮紅而愁肢冷。

    期至漿滿,痛脹何奇,每見放标而即如膚剝;時方透點,煩熱何妨,每見落痂而熱猶火熾。

    有時時而幹嘔者,有頻頻而腹痛者,證難悉舉。

    使内無伏毒,何以其若是也?使伏毒而僅以規則治之,毒其能治否耶?見相火應病怪異乃爾也。

    自古氣運靡常,純駁無定,痘故變态靡常,補瀉無定,是知今之非昔,其殆日後之非今乎?乃見前賢往哲,道雖不同,其趨一也。

    若使易地則皆然者矣,讵任胷臆者所可仿佛者哉?予于當事時懷冰兢,惟恐偏僻緻悞,庶幾屢應屢驗,稍可自信。

    亦有莫挽者,明知其逆不必治,不過熱腸所迫耳。

     論治痘權宜 治痘百千妙訣,不越補瀉兩途。

    痘證百千形狀,不離氣虛血熱兩項。

    氣見其虛,無證是實;血見其熱,無證為虛。

    得補諸邪自解,宜瀉正氣自複。

    補瀉之法,用于常則易,用于變則難。

    人第知其以補為補,以瀉為瀉之成法耳。

    不知補瀉之變幻,有用補以成其瀉,有用瀉以成其補者。

    如痘不起發,以之疏表達裡,是以瀉為瀉也。

    乃有固中實表,而痘适以起者,非以補成其瀉也乎?如漿不能足,以之保元拓裡,是以補為補也。

    乃有涼解疏達,而漿适以足者,非以瀉成其補也乎?此《内經》瀉東方而以南,補西方而以北也。

    舉一而言,三隅可知。

    知此則補不必拘于時,瀉不必拘于候。

    時而一以補焉,當不至于助毒;一以瀉焉,當不害于損元。

    時而依期傍候,蹈矩循規,隻見行其無事,非為胷中無識矣。

    于此不能權宜,凡可生之痘,皆淪于不起。

    然痘家喜補而畏攻者多,信攻而畏補者少;醫亦依傍繩墨者多,達權通變者少,往往從補而緻斃者,更十居八九也。

     治痘藥性摘要賦 方不合宜,厥疾何瘳?藥不明性,方從何合?山楂寬氣道而松痘,消食亦宜;桔梗順肺氣而清喉,藥中舟楫。

    蟬蛻發痘之必需,甘草解毒之莫缺。

    前胡清風熱之痰,亦能下氣;葛根散肌表之邪,兼能解渴。

    薄荷清風痰而散驚,釣藤利驚搐而散悸。

    木通導赤除煩,毒從溺解;牛蒡清喉解毒,邪從肌洩。

    枳殼下氣寬胷,青皮散結消食。

    槟榔豁痰逐水,殺蟲去積;枳實倍于枳殼,推牆倒壁。

    澤瀉利水通淋,豬苓速于澤瀉。

    川芎助清陽而升頭角,毒火上炎者宜審;木香理滞氣而溫脾胃,幹紅色滞者何涉。

    大黃驅枭毒而不留,破惡瘀而不守,不令内潰;石膏解煩渴之如煙,退炎炎之火烈,不使焦黑。

    殭蠶催漿,定癢之一隅;白芷托頂,排膿之偏卒。

    荊芥散風熱而清血中之火,徹上徹下;防風散風邪而行周身之閉,驅風燥濕。

    生地黃涼血之聖劑,潤燥無雙;熟地黃補血最良,右莫能出。

    麻黃發痘而透淵潛,寒勝則宜;陳皮消痰而開逆氣,燥烈則撤。

    升麻升散而上提,火炎必戒;白芍斂陰而退熱,莫投血熱。

    山甲力透重圍,其性燥烈;地龍無地不透,最能活血。

    毒凝滞而不透,紫草當行;血幹滞而不榮,紅花莫失。

    羚羊清乎肺肝,犀角解乎心熱。

    黃芩瀉肺火而涼大腸,失血亦宜;黃連瀉諸火而解熱毒,幹嘔聖藥。

    赤芍藥破血中之滞氣,療毒壅之腹痛;牡丹皮退陰中之伏火,散血熱之氣結。

    桃仁佐大黃而退浮萍,血瘀必用;地丁君紅花而散紫黑,毒結尤良。

    貝母治毒痰而利心肺,桑皮瀉肺火而治氣逆。

    滑石利六腑之塞結,溺赤尤宜;杏仁開心氣之閉塞,止嗽亦得。

    連翹足能瀉火,花粉可以解渴。

    當歸補血虛之要劑,鹿茸振血冷之幾脫。

    豬尾膏透伏毒之深藏,無價散轉黑陷為紅活。

    元府留毒,化之無敵珍珠;毒凝痛楚,定之還須乳沒。

    牛黃護心解毒,清火開痰;琥珀利水除煩,安神散血。

    黃芪振氣虛之不充,排膿托裡而實表;人參補真元之不足,滋助五髒而内益。

    桂為參芪之使,壯血虛冷;附起虛脫之疴,回陽反本。

    白朮止吐瀉而健脾,茯苓利水道而滲濕。

    金銀花解痘後之餘毒,地骨皮退痘後之虛熱。

    茯神酸棗,甯毒盡之心虛;诃子肉果,塞脾虛之滑瀉。

    山藥助脾而益腎,薏仁收濕而助脾。

    邪留下部,行走必需牛膝;毒存筋骨,通散無逾羌活。

    小柴解痘後之潮熱,引藥入肝而主升提;麥冬清心肺之煩渴,生津補液非虛弗合。

    元參去浮遊之火,解咽痛而快斑;山栀去曲折之火,清肺胃而止衄。

    木賊草退餘毒之目瞖,甘菊花療痘毒之目疾。

    扁豆蓮肉助脾,無嗔無喜;竹葉燈心清心,可出可入。

    藥品浩繁,惟貴精擇。

    純熟其性,泛應不竭。

    倘不辨證虛實,必緻禍乎蒼生;偶或悞投溫涼,亦難逃乎天罰。

    告爾醫工,切須戒慎! 發熱論 痘瘡未形,熱兆其先。

    何以其自熱始也?蓋痘本一先天毒火,毒而系乎先天,毒自内出可知。

    而且濟之于火,其為熱毒又可知。

    熱毒發于内而欲達于外,其有不熱者乎?然熱證繁多,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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