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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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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患顧以忘雠忍辱為事理之當然主議者慕為桧防說者慕其徒一雄唱之百雌和之癸未之議發言盈庭其曰金世雠不可和者尚書張公闡左史胡公铨而止耳自餘蓋亦有謂不可和者而其為說不出乎利害之間又其餘則雖平時号賢士大夫慨然有六千裡為雠人役之歎者一旦進而立乎廟堂之上顧乃惘然如醉如幻而忘其疇昔之言厥或告之曰此處士之大言耳嗚呼秦桧之罪所以上通于天萬死而不足以贖者正以其始則唱邪謀以誤國中則挾敵勢以要君使人倫不明人心不正而末流之弊遺君後親至于如此之極也夫惟三綱不立是以衆志無所統系而上之人亦無所慿借以為安斯乃有識之士所為長慮卻顧而凜然以寒心者而說者猶曰姑以衆論之從違而蔔事理之可否則今日士大夫是和者之多蓋不下前日非和者之衆也獨安得以前日之不可而害今日之可哉嗚呼是未知前日人倫之明而今日人倫之不明前日人心之正而今日人心之不正也且若必以人之衆寡為勝負則夫所謂士大夫是和之多者又孰若六軍萬姓之多耶今六軍萬姓之言則是二公之言而已蓋君臣父子之大倫天之經地之義而所謂民彛者其于世也有明晦其在人也無存亡是以雖當頽壞廢弛之餘邪議四起無複忌憚而不能斬伐銷铄使之無作也奈何不聼于此顧反決得失于前日所謂頑鈍嗜利無恥者之餘謀此已墜之三綱所以未能複振已隳之萬事所以未能複理而上之人終亦未能有所慿借以成安強之勢也今南北甫驩中外無事迂愚左見所謂萬世必報之雠者固無所複發其口矣竊伏世間不勝憤歎因讀魏元履所以叙次戊午谠議為之慨然流涕蓋傷其禍殃之自始也懐不能已姑論其始終槩梗如此以發明元履所為叙次之意并以緻草野孤臣畢義願忠之誠當國者傥有取焉則猶足以禆廟谟之萬一而非區區之所敢望也】胡明仲豫讓論【君子為名譽而為善則其善必不誠人臣為利祿而効忠則其忠必不盡雖然滔滔皆是也之人也殆庶幾乎羙觀而不足于夷攷矣使智伯有後而豫子為之奮不顧身其報仇之心未可知也智伯無後矣氣勢無可倚富貴無可求矣子孫無所可托矣而讓也不忘國士之遇以死許之至再至三而愈笃則無所為而為之者故曰真義士也此非特可以為委質事人之法無所為而為善雖大學之道不過如是也襄子知其如此獨無以勉而旌之乎而終于殺之何以為人臣而不懐二心之勸哉前史列讓于俠士非也】 詩集雪恥除兇【丨丨酬百王丨丨報千古唐太宗】挺身張目【丨丨艱難際丨丨視冦雠杜甫詩】 古今合璧事類備要續集卷五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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