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登眺于是而遊息凝神定慮蓋将有得、若是者子以為奚如、餘曰噫嘻是殆大孝矣。
孟子曰。
大孝終身慕父母、夫為嬰兒未有不慕親者、哀與年衰、心逐形忘、學不至于人倫之至、不能為終身慕、父殁而子甫生、子長而父是慕、今于孝子見之、是殆大孝矣、若然則流峙之環拱、景象之秀異、天所以妥處士之靈而昌孝子之裔、吾将述子之辭為南山道院之賦以美之、客曰未也、南山者、處士之字也、而有似于号稱焉墓之源曰遐富适在海陽邑之南道院之山在墓南院之左則軒窻敞辟巨山遠嶂鹹在焉其顔曰悠然堂适又在道院南此道院之所以名也嘗試登道院之堂而南望矣平岡之外山之石擘聯趾異頂其名為隔皇崔崔其在目羗蒼蒼而當臬聳終古之儀刑粵挺立其不拔崧者岑者蜀者峄者巋者喬者磝者礜者如不律如秃錐曰雞籠鐵葉降鐵者如海濤如夏雪曰岩山餘山者有陵有岡有扈有章密者如堂盛者如防凡此諸山皆自衢睦南來紛紛矗矗由是而為歙山?令又盤曲幾百裡而為遐富之源自道院視之皆鼻祖之屬也孝子之登斯堂而望也将以其形欤想夫遙天之表眉宇之懿也披垂者其髦突立者其髻也敦者坐峙者立而堕者憩也将以其意欤春谷芳香見其和也秋崖陰肅見其義也凝然者事親之孝敬而峭然者表俗之标緻也将以其名劉則字即山山即字非若羹見于食牆見于坐書以其澤而桮以其器也是雖無形而僾然其見無聲而忾然其聞必将恻然而感凄然而顇也如是而堂曰悠然者蓋以為處士謂也孝子不特于山也于田廬于器寶而知先人創守匪易也于臣妾于服翫而得其所以用與置也不特于物法言而德行、辱親之是懼也、厚生而利用、傷親之是慮也、斯其守遺體、奉先緒、無時無處而不南山則夫道院者乃其寓也、若是者子以為奚、如餘俯其拜作而仰曰至矣盡矣篾以加矣乃集其旨以為之辭曰南山兮戋戋道之院兮山其顔山為義兮匪幻渺求諸方兮以其肖墓之南兮東家丘院之南兮西向哭嗚呼子心無豸?頁兮而有厥心北山兮松栢森森辭畢乃相與操觚染翰綴成文理以為之賦以贻孝子
○東岩賦(并序)
東岩賦、賦東岩也、作者為誰裡人、朱升也、朱升年幼學晚、性拙以謹、惟拙故于文不能作、惟謹故亦不輕作、則其作東岩賦何重、其主人程公度也、程公度何以得重、以魯溪先生為之父也、賦一篇千七百四十九言其辭曰
泮樂遊子與墨莊主人為心友每相與談天下之佳勝以華相娛以險相栗以正相附以奇相出而總歸之于□術時乃東日發光朝風吹霁廣宇納納可以縱題于是草徑以步高台以憩羗劇論夫蹤觀定遊覽之品第遊子曰太行折輪黃河盤帶景賢行乎商山挹高風于嚴濑武昌之黃鶴雲中采石之青娥天外桃花流水漁舟重問亂石驚濤江月期酹是凡與若熟覽而貫道者若真以為風景之最矣乎主人曰然汝又将何以廣我遊子曰徽郡于江東萬山間也休陽之為邑又中于郡而侈于山者也邑南三十裡有山焉曰東岩是特異乎靡靡紛紛者也而弗聞乎主人曰嘻敢問其凡遊子曰東岩之為山也昆侖祖之岷峩鼓之白際父之□□吐之右背黃山之秀麗前左五山?令之峻絕阻大溪而支阜委蛇傲響山而嶄崖裂缺是古天造地設者乎主人曰詩雲既景乃岡相其陰陽觀其流泉有山如是必有經營之者遊子曰天之所矜地之所锢今焉之新昔焉之故維前此十載斯山不過叢荊榛跳狐兔明樵蒭之所曆暗魍魉之是護瞻覽之目何屬登臨之武曷布孰營辟之曰程公度曾經費之勿辭而瘅劬之不惡定基就夷以避嵓巉之險鑿池潴清以洩暴流之怒于是有足者曆其勝而有目者知其嫭也主人曰詩雲升彼虗矣以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