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各盡其分,皆當其任。
是以庶人不議,鄉校無言,天下欣欣,若更生者。
自此黃髪之老,待哺之子,不見兵戈,不離抱撫。
清廟之祭,四夷來助,蒼生之願,百志皆成,颙颙萬方,實懸斯望。
某逺守僻左,無因起居,但采風謡,亦能歌詠,無任攀戀激切之至。
謹啟。
上周相公啟
某啟。
伏奉三月八日勑,除尚書司勳員外郎、史館修撰,承命榮懼,啟處無地。
伏以聖主順上帝之則,率四海以仁,神化風行,家至日見。
古先哲王之德也,有求必至,有開必先,是以傳、呂得于夢蔔,申、甫降于山嶽。
伏惟相公待主乃用,為時而生,當考室構廈之時,膺笃繩削墨之任。
贊傑俊、遂賢良,調陰陽,提紀律,類能而使,度材受官,常切如家之憂,每懷撻市之恥。
是以朝廷禮樂,天下清明,人不凋傷,神不怨怅,萬物由道,百度皆貞。
雖周獲仁人,商得元哲,夢蔔将嶽之得,豈能逾焉。
某樸樕之才,糞朽之賤,遭逢盛業,三帶郡符,自審事宜,實以逾忝。
伏以睦州治所,在萬山之中,終日昏氛,侵染衰病,自量忝官已過,不敢率然請告,唯念滿歲,得保生還。
不意相公拔自污泥,升于霄漢,卻收斥锢,令廁班行,仍授名曹,帖以重職。
當受震駭,神魂飛揚,撫己自驚,喜過成泣,藥肉白骨,香返遊魂,言于重恩,無以過此。
雖買臣懷绂郡邸,蕭育召拜扶風,楊仆三組垂腰,蘇秦六印在手,校于榮忝,無以為喻,言念微生,難酬殊造。
伏以相公自數載已來,朝廷笃老,四海俊賢,皆因挈維,盡在門館。
毗輔聖主,巍為元勳,自有明神,以相百祿。
固唯賤末,報效無門,感激血誠,涕淚迸溢,無任攀戀懇款之至。
謹啟。
上鄭相公狀
某啟。
伏以相公自專魁柄,一闡大猷,鎮撫四夷,訓導百吏,無不信順,皆有程品。
猶尚不遺微賤,特降慰誨,重疊滿幅,榮耀阖門,捧戴生光,啟處無地。
聞于白屋之輩,皆願殺身;詢于黃耇之徒,以為異事。
慰示天下,長育人材,魚颉鴻冥之潛,丘中島上之隐,皆可以結戀随指,效用盡心,接地際天,日出月入,盡得臣妾,無不讴歌。
蒼生颙颙,實有所望。
某一門骨肉,皆受恩知,效命之誠,瀝血自誓,無任攀戀感激懇悃之至。
謹狀。
上淮南李相公狀
某啟。
伏以近日當州人吏往來,及諸道賓客行過,皆傳相公以淮海之地災旱累年,仁憫之心,憂念深切,廣求人瘼,大革土風,恤飬疲羸,抑挫豪猾。
備職者思勵其已,業官者得用其能,鳏寡孤惸,飛沉動植,仁煦必及,惠愛無遺。
吏不敢欺,法能必束,上行下效,家至戶到,闾裡安泰,史冊未聞。
竊以聖上倚注既深,相公勳業愈重,況茲異政,即逹宸聰。
伏料窮邊絶塞,将議息兵,宣室明庭,必思舊徳,重秉鈞軸,固在旬時。
某忝迹門牆,不勝抃躍,攀望棨戟,下情無任戀結之至。
謹狀。
上吏部高尚書狀
某啟。
人惟樸樕,材實朽下,三守僻左,七換星霜,拘攣莫伸,抑鬰誰訴。
每遇時移節換,家逺身孤,吊影自傷,向隅獨泣。
将欲漁釣一壑,栖遲一丘,無易仕之田園,有仰食之骨肉。
當道每歎,末路難循,進退唯艱,憤悱無告。
今者大君繼統,賢相秉鈞,遺墜必舉,髦隽并作。
伏惟尚書秩髙天爵,德冠人倫,為缙紳之紀綱,作朝廷之标表。
凡遊門館,莫非隽賢,至于小人,最為凡器。
頃者幸以屬郡,祗事廉車,奉約束而雖嚴,滌昏蒙而無術,實多阙,每頼恩容。
敢望尊嚴,特自褒舉,手示逺降,羇魂震驚,感激彷徨,涕淚迸落。
便無跛倚,如生羽翰,全忘鼠循,忽欲鳥舉。
雖阙下一召,歳中四遷,校其光榮,不能踰越。
《禮》曰:“君子愛其死,有以待也;養其身,有以為也。
”是小人忘生殺身之地,刳腸奉首之報,今得之矣,複何求焉?江山絶域,登臨已秋,猿吟鳥思,草衰木墜。
黎侯寓衛,有《式微》之詩;趙王遷房,創“山木”之詠。
流落多戚,今古同塵,回望門牆,涕戀唯積。
起居未由,無任血誠懇悃之至。
謹狀。
上刑部崔尚書狀
某啟。
某比于流輩,疏闊慵怠,不知趨向,唯好讀書,多忘,為文格卑。
十年為幕府吏,每促束于簿書宴遊間。
刺史七年,病弟孀妹,百口之家,經營衣食,複有一州賦訟,私以貧苦焦慮,公以愚恐敗悔。
仍有嗜酒多睡,廁于其間。
是數者,相遭于多忘格卑之中,書不得日讀,文不得專心,百不逮人。
所尚業,複不能尺寸铢兩自強自進,乃庸人輩也,複何言哉!今者,欲求為贽于大君子門下,尚可以為文而為其禮,《詩》所謂“有腼面目,視人罔極”者也。
謹敢繕寫所為文凡二十首,伏地汗赧,不知所雲。
謹狀。
上安州崔相公啟
某啟。
某比于流輩,一不及人。
至于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