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讒書卷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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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本作矣]。

    孰謂[枚庵校本有公字]從其事反不知其事者哉?姑[枚庵校本作如]不能折其肘臂以作天子計,則宜脫俗[枚庵校本作族]西去。

    大丈夫勿顧一飯恩,以骨月腥健兒[枚庵校本有衣字]食。

    言訖,悲涕流落,谷不[枚庵校本有能字]決者三日[枚庵校本作月]。

    新聲復[枚庵校本作後]進以其業不用也,縊死之。

    會昌中從諫死,其子謀邀節鉞,族之,谷竟從逆。

    嗚呼,謀及媍人者必亡,而新聲之言惜其不用。

    餘前過大[枚庵校本作太]行時,有傅吏能道當時[枚庵校本有者字],固拾於編簡。

     序陸生東遊 餘窮棄長安中二三年。

    時時於遊騁間面人,未嘗決胸臆事。

    直自謂是非顚倒,不復得見其人。

    一年遇生於靖安裡中,相其吐氣出詞,落然有正人風骨。

    餘既急於近己,而生亦以節槩見多。

    自是出處遊息,不復狎他人矣。

    雖厄窮毀譽[枚庵校本作困毀]進退得喪,未嘗不同之有。

    時因事慷慨,發涕相感,以爲讀書不逢寒[枚庵校本作韓]作吏部,作人不識陽先生,信吾徒之弊也。

    宜矣。

    後一年俱以所為道請於有司,既不能以偷妄相梯,又不能挾附相進,果於數百人中不得禮部侍郎意。

    由是知餘者弔餘以色,不知者咥餘以聲。

    媿負徬徨,撲浣無所。

    既三月生以故東出鄒魯間,雖下第之緒與將別之緒相煎,然鄒魯聖人之鄉,亦足以暖生之憔悴!夫聖人羈旅七十國也,以君臣父子道未昭塞天地間,猶恓恓[枚庵校本作曬曬]耳。

    是聖人患乎教不立,而不患乎名不彰。

    設使其早率一城,嘯一旅,則周之一諸侯材具,復安有今日功業乎。

    聖人徒也,不當以聖人道為利家染,後狹其所歸。

    且為餘整衣冠拜朝堂,下酌其車服禮樂之數,升降揖遜之儀,思量侯伯卿士中復有夫子罪人否。

    還日以言極之去矣。

    青門曉開,無一器酒以澆恨。

    明天子在上,不敢哭以緻懐勉之哉。

    行與不行也,在生道耳。

    第與不第也,其如生何? 請追癸巳日詔疏 歲貢賤臣羅隱,既以文不得意,且抱犬馬之疾,於長安夏五月京畿旱癸巳日,聞詔大京兆用水器爐香蒲篠絳繙[枚庵校本作番鶱。

    按十國春秋作器水爐香蒲蕭絳幡]輩緻於坊市外門,將以用舊法而召甘雨也。

    臣踴起病榻間,以為明天子憂人,雖舜禹不如是之勤,幸甚幸甚。

    臣又聞水旱與天地同出,苟時或不[騫按十國春秋無不字]然,不可以倉卒除去。

    今秦地旱已逾月矣,而陛下禱祠亦已頻矣,天之高地之厚,五嶽之綿亘,四瀆之宏遠,陛下令百執事啓祈外,何嘗不以心祝之。

    雖莖稿苗乾,而百姓不怨嗟者,其感陛下之誠深也。

    今以蒲篠[鶱按十國春秋作蕭下有輩字]為請者,豈陛下謂其能靈於嶽瀆者乎。

    夫嶽瀆視陛下之公輔,裂陛下[鶱按上國春秋有之字]土田,苟陛下憂則嶽瀆亦[鶱按十國春秋有宜字]憂矣。

    受封[鶱按十國春秋作受祭據封]者尚未能為陛下出力,彼浦篠[鶱按十國春秋作蕭]輩復何足以動天。

    臣謂[枚庵校本作竊爲]陛下不取也。

    臣又聞天之有雨澤,猶陛下之有渥恩。

    雨澤可以委曲幹之,則陛下渥恩亦可以委曲于之矣。

    臣聞天子有左右史將以記言,然後付史氏。

    臣必恐其得以容易編牘,今冒犯[枚庵校本作死]請追癸巳日詔。

    苟若陛下法十六聖之教訓,雖五種栖野,而百姓不暇掇,豈蒲篠[鶱按十國春秋作蕭]之所及乎。

    昔商湯之民不以早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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