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車匿!你來得很好,有甚幺事嗎?』
『奉大王的敕命,受摩诃波阇波提夫人和耶輸陀羅妃的囑托,送食品前來供養太子。
』
車匿說後,把食品都搬出來。
『這些東西我不要,你趕快拿回去!』太子威嚴而又慈和的命令着。
『請你不要這幺說,我就是特地送這些東西給你才來的。
』
『車匿!我沒有用這些食物的必要,這些東西反而障礙我的修行,快點拿回去,不要再噜噜蘇蘇,不要再叫我重複的述說一次。
』
車匿本想把太子離開王宮以後的國家情況,父王的懷念,摩诃波阇波提夫人及耶輸陀羅等一切人事情形報告太子,但都給太子制止。
太子命令他火速回去,他無可奈何的含着滿眶的眼淚告辭而去。
太子苦行的生活,一年二年,和往日一樣;三年四年,還沒有解脫;五年六年,太子沒有退卻一步;就是這樣,悠悠的時光,又度過六年苦行的歲月。
時間雖然在無意義之中過去,但是,靜靜的,慢慢的,太子一天一天的走近解脫之門。
是在苦行的第六年,太子感覺到心中漸漸的明白,這個時候,那種境界是不能形容得出。
太子仔細思量的結果,知道苦了肉體反而是執着肉體。
想到,當初在跋伽仙人苦行林中,勸谏那些仙人,說明苦行的非法,自己雖然所修的苦行和他們不同,但自己畢竟也過六年苦行的生活。
解脫的大事,不是用肉體受苦才能得到,而是要忘了肉體才能獲得;不能忘懷肉體,心就無法清淨;心不清淨,則一切污穢不能消除;污穢不能消除,那能走上解脫的大道?
太子想起當初,居住在王宮之中,有一次在閰浮樹下靜思,所想的種種問題,此刻與那時的比較,并沒有絲毫的變異,并沒有一點進步!
太子沉思着:「修行的方法如果專門重視形式,而無關心理的清淨,這樣的修行,絕不會有很大的效果。
我應該決定,為了使心地清淨,最好要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