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況書寫”:何況你能以用筆墨來書寫這個《金剛經》,又能受持讀誦《金剛經》,又能為人解說《金剛經》。
“須菩提。
以要言之。
”,那麼撮要來說一說。
“是經有不可思議。
不可稱量”:這個經,有不可以心思、不可以言議、不可以秤稱、不可以這個鬥量的那麼多的功德。
“無邊功德”:這個功德是無邊的,沒有邊際。
“如來為發大乘者說”:如來,不是為這一些個小果聲聞,說的這個《金剛經》,是為發大乘菩薩心的人,而說的這個《金剛經》。
“為發最上乘者說”:這不單發菩薩心行菩薩道,而且還志求佛道,要廣度衆生,最上的、無上的這種佛乘。
“若有人能受持讀誦”:假設要有人能受持這一部經,能讀誦這一部經。
“廣為人說”:來給一般的人講說。
“如來悉知是人”:如來,以這個天眼悉知是人。
“悉見是人。
皆得成就不可量。
不可稱。
無有邊不可思議功德”:這個人,他都得到成就了,這不可以鬥量、不可以秤稱的無邊不可思議這種的功德。
“如是人等”:像受持讀誦書寫這個人這樣子。
“則為荷擔如來”:這個就是負擔如來所有的家業。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就可以得到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得到無上正等正覺。
(弟子:這個負擔如來所有的家業,是什麼?)“荷擔”,就是擔負着。
何以故。
須菩提。
若樂小法者。
着我見人見衆生見壽者見。
則于此經。
不能聽受讀誦。
為人解說。
須菩提。
在在處處。
若有此經。
一切世間天人阿修羅。
所應供養。
當知此處。
則為是塔。
皆應恭敬。
作禮圍繞。
以諸華香而散其處。
“何以故”:什麼原因這一個人就是負擔如來家業的人呢?“須菩提。
若樂小法者”:假使他要歡喜這個小乘的法,這樣的人。
“着我見人見”:他着住到我見上,就有一種貪心;着住到人見上,就有一種瞋心;着住到衆生相,就有一種癡心;着住到壽者相,也就有這一種的着住到壽者相,這種的愚癡的見。
“則于此經”:他在這《金剛經》的裡邊,“不能聽受讀誦。
”他因為祗歡喜小乘法,所以對于《金剛經》大乘的實相無相的這種的法,他就不能聽受。
他也不相信,也不能接受;也不會讀,也不會誦;也不能為人解說。
因為他心量小,境界小,所以對這個大乘法,他就不懂。
“須菩提,在在處處”:無論在什麼地方,“若有此經”:假設若有這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