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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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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 時非時死之問 「尊者那先!凡死者皆時至而死耶?或非時亦死耶?」 「大王!亦有時至之死,亦有非時之死。

    」 「尊者那先!如何者時至而死耶?如何者非時而死耶?」 「大王!卿曾見果實未熟或已熟由庵婆樹或閻浮樹或其他之果樹掉落耶?」 「然,尊者!」 「大王!凡由果實樹掉落者皆時至而落耶?又非時而落耶?」 「尊者那先!凡果實之熟,實落皆時至而落。

    然,餘他之果實中,或有蟲蝕而落,或有棒打而落,或有風中而落,或有中腐而落。

    此等皆非時而落。

    」 「大王!如是,凡為老所打而死者是時至而死。

    餘他是宿業所迫死而死,或旅行所迫而死,或活動所迫而死。

    」 「尊者那先!宿業所迫而死,旅行所迫而死,活動所迫而死,又老所阻礙而死,此等皆時至而死,入母胎而死,其彼之時,彼是時至而死。

    於産室而死,其彼之時,[P.381]彼是時至而死。

    五個月六個月而死、十個月十二個月而死、百年而死,其彼之時,彼是時至而死。

    尊者那先!然者,無非時之死。

    凡死者皆是時至而死。

    」 「大王!此等七者壽命雖其以上存在,但於非時死。

    何等為七?大王!饑餓者不得食物時,肉髒損害,壽命雖其以上存在但於非時死。

    大王!乾渴者不得飲物時,心髒乾涸,壽命雖其以上存在但於非時死。

    大王!為蛇所咬者毒所害時,若不得醫師,壽命雖其以上存在但於非時死。

    大王!飲毒者肢體之燃燒時,若不得阿伽陀藥,壽命雖其以上存在但於非時死。

    大王!入火中者燃燒時,若不得息火者,壽命雖其以上存但於非時死。

    大王!入水中而不得支持物時,壽命雖其以上存在但於非時死。

    刀打而負傷者不得醫師時,壽命雖其以上存在但於非時死。

    大王!此等七者壽命雖其以上存在於非時而死。

    大王!關於此,我非一概而言。

    大王!有情之死依八種〔之因〕。

    何等為八?依風等起病、膽汁等起病、痰等起病、〔風、膽汁、痰之〕集合病、時節變化、不等姿勢、傷害、業報而有有情之死。

    大王!此中,唯依業報[P.382]而死是時至之死,其他非時之死。

     因饑餓口渴   蛇咬傷中毒 因於火水刀   人於非時死。

     因風膽汁痰   〔三者〕集時節 因不等姿勢   傷害及業報   人於非時死。

     大王!有情依前生所作種種不善業報而死。

    大王!於前生令他人饑餓而死者,多百千年間為饑逼惱、餓、憔悴,心髒涸萎、乾、涸渴、燒盡,内髒燒,不管少年、中年、老年,為饑而死。

    此亦彼時至之死。

    於前生令他人渴而死者,多百千年之間為燒渴餓鬼,渴、乾、瘦,心髒幹渴,雖少年、中年、老年亦為乾渴而死,此亦彼時至之死。

    於前生令他人為蛇所咬傷而死者,多百千年間,由大蛇之口入大蛇之口,由黑蛇之口入黑蛇之口,彼等雖少年、中年、老年亦為蛇所喰、咬傷而死,此亦彼時至之死。

    於前生令與毒於他人而死者,多百千年間,被燃燒之肢體、由毀壞而身[P.383]體起屍臭,雖少年、中年、老年亦為毒而死,此亦彼時至之死。

    於前生令他人死於火者,多百千年間,由炭火山入炭火之山,由閻魔境入閻魔境,肢體被燃燒,雖少年、中年、老年亦為火而死,此亦彼時至之死。

    於前生令他人於水而死者,多百千年間,肢體破毀、折勝、壞毀、無力、心畏懼,雖少年、中年、老年亦於水中而死,此亦彼時至之死。

    於前生令他人於刀而死者,多百千年間,被截斷、破毀、碎、打碎,被刀端所斬,雖少年、中年、老年亦於刀而死,此亦彼時至之死。

    」 「尊者那先!卿所言是非時之死,請表示其理由。

    」 「大王!譬如附於草、薪、枝、葉之極大火聚,材燃而盡,若薪材滅盡而滅。

    其火稱無災無禍時至而滅。

    大王!如是,多百千年之間生,年老壽盡無災無禍而死者,稱時至而死。

    大王!然而,又譬如有附於草、薪、枝、葉之大火聚,草、薪、枝、葉之未燃盡時,若降極大之雨而滅。

    大王!稱其大火聚為時至而滅耶?」 「否,尊者!」 [P.384]「大王!何故後之火聚與前之火聚為不同結果耶?」 「尊者!其火聚由於偶來之雨而有所障礙,非時而滅。

    」 「大王!如是,非時而死者,由於偶來病而障礙,即或由風等起病、或膽汁等起病、或痰等起病、或〔三者之〕集合病、或時節變化所生病、或不等姿勢所生病、或傷害、或饑餓、或乾渴、或蛇咬傷、或咽毒、或火、或水、或刀之障礙,非時而死。

    大王!此所以有非時死之理由。

    」 「大王!又譬如極大之雲現於空,若降雨滿於低地與平地,言其雨無災無禍而降。

    大王!如是,長時間生,年老壽盡無災無禍而死者稱時至而死。

    大王!然,又譬如雲現空中之後,中途由大風而消散。

    大王!稱其雲時至而滅耶?」 「否,尊者!」 「大王!何故後雲與前雲為不同結果耶?」 「尊者!其雲由偶來之風而障礙,若不時至則消散而去。

    」 「大王!如是,非時而死者由偶發之病而障礙,即依風等起病……乃至……或刀而障[P.385]礙,非時而死。

    大王!此所以有非時而死之理由。

    」 「大王!又譬如有強烈之毒蛇,憤怒而咬人,其毒令無災無禍而至死。

    稱其毒無災無禍而達終極。

    大王!如是,長時間生,年老壽盡無災無禍而死,稱無災無禍而達命之終極,時至而死。

    大王!然,譬如對於強烈之毒蛇所咬傷者,中途蛇使與阿伽陀藥(解毒劑)而令無毒。

    大王!稱其毒時至而消散離去耶?」 「否,尊者!」 「大王!何故後毒與前毒為不同結果耶?」 「尊者!毒由於偶來之藥而障礙,不達終極而消去。

    」 「大王!如是,非時死者由偶來之病而障礙,即或由風等起病……乃至……刀而障礙,非時而死。

    大王!此所以有非時死之理由。

     大王!又譬如射手放箭,若其箭行至〔箭〕路之終極,稱其箭無災無禍而行至〔箭〕路之終極。

    大王!如是,長時間生,年老壽盡無災無禍而死者稱無災無禍時[P.386]至而死。

    大王!然,又譬如射手放箭,其刹那誰捉住其箭。

    大王!稱其箭行至〔箭〕路之終極耶?」 「否,尊者!」 「大王!何故後箭與前箭為不同結果耶?」 「尊者!由偶來捉住箭之進行而斷。

    」 「大王!如是,非時之死者由偶來之病而障礙,即或由風等起病……乃至……刀而障礙,非時而死。

    大王!此所以有非時死之理由。

     大王!誰打銅制之容器,由於彼打而生音,可行至〔音〕路之終極。

    稱其音無災無禍可行至〔音〕路之終極。

    大王!如是,多千日之間生,年老壽盡無災無禍而死者稱無災無禍時至而死。

    大王!然,又譬如誰打銅制之容器,由於彼打而生音,生音未至遠方時,若誰觸,音與觸同時止。

    大王!稱其音可行至〔音〕路之終極耶?」 「否,尊者!」 「大王!何故後音與前音為不同結果耶?」 「尊者!其音由於偶來之觸而止。

    」 [P.387]「大王!如是,非時死者由偶來之病而障礙,即或由風等起病……乃至……刀而障礙,非時而死。

    大王!此所以有非時死之理由。

     大王!又譬如於田善生長谷物之種子由适度之降雨而豐富、長滿多實。

    若至結實時,言其谷物無災無禍而圓滿時。

    大王!如是,多千日之間生,年老壽盡無災無禍而死稱無災無禍時至而死。

    大王!然,又譬如於田善生長谷物之種子為水非時而枯萎。

    大王!言其谷物圓滿時耶?」 「否,尊者!」 「大王!何故後谷物與前谷物為不同結果耶?」 「尊者!其谷物因偶來之炎熱而障礙、枯萎。

    」 「大王!如是,非時而死者由偶來之病而障礙,即或由或風等起病……乃至……刀而障礙,非時而死。

    大王!此所以有非時死之理由。

     大王!卿曾聽說蟲生於結實之幼谷,令根失耶?」 「尊者!予曾聽,曾見。

    」 「大王!其谷粒時至而失耶?又非時而失耶?」 [P.388]「世尊者尊!非時。

    若蟲不食其谷粒,可至收獲時。

    」 「大王!谷物由偶來之炎害而失,不受災害之谷粒至收獲時耶?」 「然,尊者!」 「大王!如是,非時而死者由偶來之病而障礙,即或由或風等起病……乃至……刀而障礙,非時而死。

    大王!此所以有非時死之理由。

     大王!谷粒結實,因結實之重而彎曲時,降一種所謂雹之雨而失去,令無實,卿曾聽說耶?」 「尊者!予曾聽,曾見」 「大王!其谷粒時至而失耶?又非時而失耶?」 「尊者!非時。

    尊者!若不降雹於其谷粒,可至收獲時。

    」 「大王!谷粒由偶來之災害而失,不受災害之谷粒至收獲時耶?」 「然,尊者!」 「大王!如是,非時之死由偶來之病所障礙,即依風等起、或膽汁等起病、或痰等起病、或〔三者之〕集合病、或時節變化所生病、或不等姿勢所生病、或傷害、[P.389]或饑、或渴、或被蛇咬、或咽毒、或火、或水、或刀所障礙,非時而死。

    若無偶來之病所障礙者,乃時至而死。

    大王!此是所以有非時死之理由。

    」 「希有哉,尊者那先!未曾有哉,尊者那先!理由明示,譬喻明示,非時之死亦能明矣。

    有非時之死,乃有所明白、明了、明了。

    尊者那先!無心、散心之人亦依任何一種譬喻而『有非時之死』之結論。

    況於有思之人乎?予依最初之譬喻而理解『有非時之死』。

    然而,幾度亦欲聽解明而不認受。

    」 第二 於般涅盤者塔廟神變之問 「尊者那先!於一切般涅盤者之塔廟神變耶?或唯一部份〔之般涅盤者塔廟〕有〔神變〕耶?」 「大王!一部份〔般涅盤者之塔廟〕有〔神變〕,一部份〔般涅盤者之塔廟〕無〔神變〕。

    」 「尊者!於如何〔般涅盤者之塔廟〕有〔神變〕,於如何〔般涅盤者之塔廟〕無〔神變〕耶?」 「大王!依三人随一之決意,於般涅盤者之塔廟有神變。

    何等為三耶?大王!此處有阿羅漢哀愍人天而住立,決意『於如是之塔廟有神變』。

    如是,依阿羅漢之決意而於般涅盤者之塔廟有神變。

    複次,大王!有大威神之天神哀愍諸人,於般涅盤[P.390]者之塔廟,示現神變而言:『正法依此神變而常有所了解。

    又有淨信之諸人增大善。

    』如是,依天神之決意,於般涅盤者之塔廟有神變。

    大王!複次,有或女人或男子之信,有淨信,賢明、聰明、明知而具足覺者如理作意,決意於香、華鬘、衣随一而供捧於塔廟而為『能如是』。

    依彼決意,於般涅盤者之塔廟有神變。

    如是,依諸人之決意,於般涅盤者之塔廟有神變。

    大王!依此等三人随一之決意,於般涅盤者之塔廟有神變。

    大王!若無彼等之決意,雖漏盡、六通、心自在者之塔廟亦無神變。

    大王!譬如於無神變之時,見所行之徧淨,則可斷、決、信:『此佛子是正真涅盤者。

    』」 「善哉,尊者那先!彼然,予如是認受。

    」 第三 法現觀之問 「尊者那先!正行道者皆有法現觀耶?或某者無〔法現觀〕耶?」 「大王!某者有,某者無。

    」 「尊者!如何有,如何無耶?」 [P.391]「大王!畜生假若能行道亦無法現觀,生於餓鬼境者、邪見者、詭詐者、殺母者、殺父者、殺阿羅漢者、破和合僧者、出〔佛身〕血者、與賊共住者、偏走外學者、污蔑比丘尼者、犯十三重罪之随一而未釋免者、黃門、二根者假如能行道亦無法觀。

    又未滿七歲之幼童假如能行道亦無法現觀。

    大王!此等之十六人假如能行道亦無法現觀。

    」 「尊者那先!彼等十五人之違盾者不論或有法現觀,或無,但未滿七歲之幼童依如何理由,假如能行道亦無法現觀耶?對此先質問。

    幼童非是無貪、無瞋、無癡、無慢、無邪見、無不樂、無欲尋耶?煩惱無雜之幼童專心、逮達,應一度而通達四谛。

    」 「大王!此即我言:『未滿七歲之幼童假如能行道亦無法現觀。

    』所以之理由。

    大王!若未滿七歲者貪所貪、瞋所瞋、昏昧於所癡、憍於所憍、了别其見、了别樂與[P.392]不樂、思惟善不善者,於彼應有法現觀。

    然,大王!未滿七歲心乃無力、微力、小、少、微少、魯鈍、不明,無為涅盤界是重、重量、宏、大。

    大王!未滿七歲不能以其微力、小、魯鈍、不明之心通達重、重量、宏、大之無為涅盤界。

    大王!譬如山王須彌是重、重量、宏、大。

    大王!以人生來之力勢、力、力用能舉起其山王須彌耶?」 「否,尊者!」 「大王!依如何之理由耶?」 「尊者!人微力而須彌山大故。

    」 「大王!如是,未滿七歲之心乃無力、微力、小、少、微少、魯鈍、不明而無為涅盤界是重、重量、宏、大,未滿七歲不能以其微力、小、魯鈍、不明之心而達通重、重量、宏、大之無為涅盤界。

    依此理由,未滿七歲假如能行道亦無法現觀。

     大王!又譬如此大地是長、廣、宏、宏擴、伸長、擴張、宏、大。

    大王!得以小水滴濕大地為泥土耶?」 「否,尊者!」 「大王!依如何之理由耶?」 「尊者!水滴小而大地大故。

    」 [P.393]「大王!如是,未滿七歲之心乃無力、微力、小、少、微少、魯鈍、不明而無為涅盤界是長、廣、宏大、宏擴、伸長、擴張、宏、大,未滿七歲以其微力、小、魯鈍、不明之 心不能通達大之無為涅盤界。

    依此理由,未滿七歲假如能行道亦無法現觀。

     大王!又譬如無力、微力、小、少、微少之弱火。

    大王!唯以如是之弱火,摧破含天此世界之黑闇,得現光明耶?」 「否,尊者!」 「大王!依如何之理由耶?」 「尊者!火弱而世界大故。

    」 「大王!如是,未滿七歲之心無力、微力、小、少、微少、魯鈍、不明而由大無明之闇蔽。

    故難現智之光明。

    依此理由,未滿七歲假如能行道亦無法現觀。

     大王!又譬如病、瘦、身體矮小之薩羅加蟲發情而〔流苦汁〕於三處,雖見長九肘、寬二肘、胴周十肘、高八肘之大象,欲近而吞食。

    大王!其薩羅加蟲得吞其象耶?」 「否,尊者!」 「大王!依如何之理由耶?」 「尊者!薩羅加蟲之體小而象大故。

    」 「大王!如是,未滿七歲之心乃無力、微力、小、少、微少、魯鈍、不明而無為[P.394]涅盤界大,以其微力、小、魯鈍,不明之心不能通達大無為涅盤界。

    依此理由,未滿七歲假如能行道亦無法現觀。

    」 「善哉,尊者那先!彼然,予如是認受。

    」 第四 涅盤雜苦耶之問 「尊者那先!涅盤一向是樂耶?或雜苦耶?」 「大王!涅盤一向是樂而不雜苦。

    」 「尊者那先!『涅盤一向是樂』予不信此言。

    尊者那先!予對此如是解:『涅盤是雜苦。

    』其理由如何?尊者那先!求一切涅盤者,身心皆有艱難、辛苦,住立、經行、坐、卧、食皆抑止,阻止睡眠,令苦六處,舍棄财谷與可愛之親族朋友。

    然,世之幸福者、幸福完具者一切依五種欲令六處喜悅、快樂。

    即如何由可意多種淨相之色令眼喜悅、快樂。

    如何由可意、歌謠、音樂多種淨相之聲令耳喜悅、快樂。

    如何由可意、華、果、葉、皮、根、髓多種淨相之香令鼻喜悅、快樂。

    如何由可意、所嚼、所噉、所嚐、所飲、所味多種淨相之味令舌喜悅、快樂。

    如何由可意、柔軟、[P.395]微妙、柔和、軟柔多種淨相之觸令身喜悅、快樂。

    如何由可意、美、不美、淨、不淨多種之尋與作意令意喜悅、快樂。

    卿舍離、放舍、斷、截斷、止、阻止其眼、耳、鼻、舌、身、意之樂。

    是故,亦令身苦,亦令心苦。

    身苦之時,感受身之苦受,心苦痛之時,感受心之苦受。

    連普行者摩犍提亦非難世尊,非言:『沙門瞿昙是有類之殺害者。

    』耶?此所以我言:『涅盤是雜苦。

    』之理由。

    」 「大王!涅盤是不雜苦,涅盤一向是樂。

    大王!卿所言:『涅盤是苦。

    』其苦非是涅盤,其涅盤作證之前分,其對涅盤之希求。

    大王!涅盤一向是樂,不雜苦。

    對此話其理由。

    大王!諸王有政權之樂耶?」 「然,尊者!諸王有政權之樂。

    」 「大王!其政權之樂是雜苦耶?」 「否,尊者!」 「大王!然者,何故彼等王邊境騷擾之時,為壓制其邊境住者,随大臣、司令官、武官、士兵而出征,為蚊虻風熱所惱,馳驅平地、險路,作大戰鬥,瀕臨生命之危殆耶?」 [P.396]「尊者那先!其非政權之樂。

    其為求政權樂之前分。

    尊者那先!王艱難而追求政權之樂後,享受政權之樂。

    尊者那先!如是,政權之樂不雜苦,政權之樂與苦有别。

    」 「大王!如是,涅盤一向是樂,不雜苦。

    然,追求涅盤者身心皆苦,住立、經行、坐、卧、食皆抑止,阻止睡眠,令苦六處,舍棄身命,艱難追求涅盤之後,享受一向樂之涅盤。

    恰如征服敵人之王享受政權之樂。

    大王!如是,涅盤一向是樂,不雜苦,涅盤與苦有别。

     大王!『涅盤一向是樂,不雜苦,苦與涅盤有别』,谛聽其他以上之理由。

    大王!工巧師有工巧之樂耶?」 「然,尊者!工巧師有工巧之樂。

    」 「大王!其工巧之樂雜苦耶?」 「否,尊者!」 「大王!然者,何故彼等對其師問訊,起迎,運水,掃除其室,舉起揚枝、嗽水,受殘食,按摩、洗浴、洗足舍自己之心,随他(師)之心,苦卧,取異常之食,以苦身耶?」 [P.397]「尊者那先!非其工巧之樂。

    其乃追求工巧之前分。

    尊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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