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王試看我所事福田。
著衣已。
以瓶水擲空中。
飛而逐之。
從樓上過猶如雁王。
夫人複白王。
更看我所事福田。
王大歡喜信敬轉增。
于是夫人告那鄰伽婆羅門。
汝往佛所以是白佛。
即受教往。
佛為說法示教利喜發遣令還。
以是事集比丘僧。
問十七群比丘。
汝等實爾不。
答言實爾世尊。
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
今為諸比丘結戒。
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水中戲波逸提。
若水中戲乃至器盛水共相澆濽皆波逸提。
若抟雪及弄草頭露戲皆突吉羅。
比丘尼亦如是。
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若不為戲皆不犯(五十五竟)。
佛在舍衛城。
爾時世尊未制比丘與女人同室宿。
或一比丘一女人。
或多比丘少女人。
或少比丘多女人。
同室宿生染著心。
有反俗者作外道者。
諸居士見譏呵言。
此等沙門與女人同室宿。
與白衣何異。
無沙門行破沙門法。
時有一年少婦人。
夫喪作是念。
我今當于何許更求良對。
複作是念。
我今不能門到戶至。
當作一客舍令在家出家人任意宿止。
于中擇取。
即便作之。
宣令道路須宿者宿。
時阿那律暮至彼村。
借問宿處。
有人語言。
某甲家有。
即往求宿。
阿那律先好容貌。
既得道後顔色倍常。
寡婦見之作是念。
我今便為已得好婿。
即指語處可于中宿。
阿那律即前入室。
結加趺坐。
坐未久。
複有賈客來求宿。
寡婦答言。
我雖常宿客。
今已與比丘不複由我。
賈客便以主人語。
從阿那律求宿。
阿那律語寡婦言。
若由我者可盡聽宿。
賈客便前。
寡婦複作是念。
當更迎比丘入内。
若不爾者後來無期。
即于内更敷好床然燈語阿那律言。
可進入内。
阿那律便入。
結加趺坐系念在前。
寡婦于衆人眠後。
語言。
大德知我所以相要意不。
答言姊妹。
汝意正當在于福德。
寡婦言。
本不以此。
便具以情告。
阿那律言。
姊妹。
我等不應作此惡業。
世尊制法亦所不聽。
寡婦言。
我是族姓年在盛時。
禮儀備舉多饒财寶。
欲為大德給事所當。
願垂見納。
阿那律答之如初。
寡婦複作是念。
男子所惑唯在于色。
我當露形在其前立。
即便脫衣立前笑語。
阿那律便閉目正坐作赤骨觀。
寡婦複作是念。
我雖如此彼猶未降。
便欲上床與之共坐。
于是阿那律踴升虛空。
寡婦便大羞恥生慚愧心。
疾還著衣合掌悔過。
白言大德。
我實愚癡。
于今不敢複生此意。
願見哀恕受我悔過。
阿那律言。
受汝忏悔。
因為說種種妙法。
初中後善善義善味。
具足清白梵行之相。
寡婦聞已遠塵離垢得法眼淨。
阿那律即如其像往至佛所。
兼以前比丘事具白世尊。
佛以是事集比丘僧。
問諸比丘。
汝等實爾不。
答言實爾世尊。
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
今為諸比丘結戒。
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與女人同室宿波逸提。
女人乃至初生及二根女同室宿皆波逸提。
室者如與未受具戒人宿中說。
若與非人女畜生女黃門同室宿皆突吉羅。
比丘尼亦如是。
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若同覆異隔。
若大會說法。
若母姊妹近親疾患。
有有知男子自伴不卧。
皆不犯(五十六竟)。
佛在拘舍彌國。
爾時世尊未制比丘飲酒。
有諸比丘。
于酒肆中或白衣家飲酒大醉。
或堕坑塹或突壁物或破衣缽傷壞身體。
諸白衣見譏呵言。
我等白衣尚有不飲酒者。
沙門釋子舍累求道。
而皆洪醉過于俗人。
空著壞色割截之衣。
無沙門行破沙門法。
爾時世尊。
從拘舍彌國往跋陀越邑。
時彼編發梵志住處有一毒龍。
常雨大雹壞諸田苗。
彼諸居民常作是念。
沙門婆羅門中。
誰有威德能降此龍者。
聞佛與千二百五十弟子俱來此邑莫不歡喜。
皆出奉迎頭面禮足。
白佛言。
世尊。
此邑常有一惡毒龍。
破壞田苗。
我恒願得大威德人而降伏之。
時沙竭陀在佛後扇佛。
佛即顧問。
汝聽此諸居士所說不。
答言聽。
第二第三問答亦如是。
沙竭陀作是念。
世尊反覆三問。
已為敕我降此惡龍。
即前禮佛足右繞而去。
向彼龍所作是念。
我今當降此龍令不壞形。
而使其身微細如[木*著]。
即入其室卻坐一面。
龍身便出煙。
沙竭陀身亦出煙。
龍舉身火然。
沙竭陀亦舉身火然。
龍火出五色。
沙竭陀火亦出五色。
于是化龍身令如[木*著]。
内著缽中持至佛所。
白佛言。
此惡毒龍今已降伏。
當著。
何處。
佛言。
可著世界中間。
沙竭陀受教。
如人屈申臂頃。
持著世界中間。
須臾便還。
于是世尊。
從跋陀越邑欲還拘舍彌。
時跋陀越邑諸居士。
聞沙竭陀降伏惡龍。
皆大歡喜。
問諸比丘。
誰是沙竭陀。
時沙竭陀在佛後諸比丘言。
佛後者是。
諸居士即前禮足白言。
願受我請。
默然受之。
諸居士言。
大德須何等食。
答言。
我白衣時性好酒肉。
居士歡喜即為辦之。
沙竭陀往到其家食肉飲酒。
極飽滿已還拘舍彌。
于僧坊外醉卧吐洩衣缽縱橫。
于時世尊天眼遙見告阿難。
共汝僧坊外看。
受教從佛出外見之。
佛與阿難舁還著井邊。
佛自汲水使阿難洗。
著衣卧繩床上令頭向佛。
須臾轉側申腳踏佛。
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諸比丘。
沙竭陀先敬佛不。
答言敬。
又問今能敬不。
答言不能。
又問。
應飲是酒失本性不。
答言不應。
又問。
沙竭陀先能伏惡龍今能降蝦蟆不。
答言不能。
諸比丘複以前事具白世尊。
佛以彼此因緣種種呵責諸比丘已。
告諸比丘。
今為諸比丘結戒。
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飲酒波逸提。
時沙竭陀。
佛制戒已不敢複飲。
以先習故氣絕欲死。
飲食不消。
不知雲何。
以是白佛。
佛言。
令嗅酒器。
嗅酒器不差。
佛言。
以酒著餅中若羹粥中令啖。
啖不差。
佛言。
聽以酒與之。
沙竭陀得已便差。
即以白佛。
佛言。
已差應漸漸斷之。
乃至嗅酒器。
不複惡者不得複嗅。
有酒酒色酒味酒香。
有酒酒色酒香無酒味。
有酒酒色酒味無酒香。
有酒無酒色香味。
飲令人醉。
若飲皆波逸提。
有非酒酒色酒味酒香。
飲使人醉若飲突吉羅。
有非酒酒色酒香酒味。
不令人醉。
欲飲聽屏處飲。
若比丘飲酒。
咽咽波逸提。
比丘尼亦如是。
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五十七竟)。
佛在舍衛城。
爾時六群比丘。
不敬和尚阿阇梨不敬戒。
有諸比丘亦效如是。
諸長老比丘見種種呵責。
以是白佛。
佛以是事集比丘僧。
問六群及諸比丘。
汝等實爾不。
答言實爾世尊。
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
今為諸比丘結戒。
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輕師波逸提。
若比丘輕三師及戒一一波逸提。
若輕餘比丘突吉羅。
乃至師令掃地不掃。
教順掃而逆掃。
皆突吉羅。
比丘尼亦如是。
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五十八竟)。
佛在拘薩羅國。
與大比丘僧五百人俱。
向阿荼脾邑。
時彼諸比丘聞佛當來。
無有堂舍。
便共自作伐草掘地。
乃至佛種種呵責。
如上作講堂中說。
告諸比丘。
今為諸比丘結戒。
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自掘地取土波逸提。
時六群比丘使守園人沙彌掘地取土。
諸比丘見言。
佛制不得掘地。
汝今雲何作此惡業。
答言我使人掘。
諸比丘言。
使人掘自掘有何等異。
以是白佛。
佛以是事集比丘僧。
問六群比丘。
汝實爾不。
答言。
實爾世尊。
佛種種呵責已。
告諸比丘。
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自掘地若使人掘波逸提。
有諸白衣送物為僧作房。
久久來視見房不成。
問作房比丘。
何不為我速成此福。
答言。
佛不聽我等自掘地使人掘。
雲何得成。
以是白佛。
佛以是事集比丘僧。
告諸比丘。
若須土應語淨人言。
知是看是。
我須是與我是。
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自掘地若使人掘言掘是波逸提。
比丘尼亦如是。
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
無事掘地突吉羅。
若取燥土不犯(五十九竟)。
佛在舍衛城。
爾時六群比丘。
與諸比丘共鬥。
共鬥已在戶外聽語。
聽已語諸比丘言。
汝何以作如是語。
問言汝從誰聞。
答言。
我在戶外聽。
諸長老比丘聞。
種種呵責。
以是白佛。
佛以是事集比丘僧。
問六群比丘。
汝等實爾不。
答言實爾世尊。
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
今為諸比丘結戒。
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于屏處默聽他比丘所說波逸提。
時諸比丘與比丘诤理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