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為上。
回也從事。
參乎免夫。
先立其大。
白首着書太山。
岩岩示我廣居。
學問無他。
了此而已。
實際其地庶為知恥。
銘於東西。
敢告同志。
累遷中允掌司業事。
嘉靖二十九年俺答犯都城。
嫚書要貢。
诏百官廷議。
日中莫發一語。
大洲奮然出班曰。
城下之盟。
春秋恥之。
為今之計。
請上速禦正殿。
下诏引咎。
錄周尚文之功。
釋沈東於獄。
輕損軍之令。
重賞功之格。
饬文武百司城守。
遣官宣谕諸将。
監督力戰。
退敵易耳。
先是周尚文為大同總兵。
力戰敗俺。
答既卒。
大學士嚴嵩格恤典不予。
給事中沈束以為言。
複下之獄。
故大洲及之。
時世宗遣中使瞰廷臣還報。
心壯其言。
令手疏便宜。
立擢為左谕德兼監察禦史。
令齎金五萬犒軍。
嚴嵩心嫉之。
當撰敕。
不令督戰。
不與一卒護行。
時宼騎充斥。
大洲單騎馳入諸将營。
散金犒士。
會宼引出。
将出白羊口。
大洲為仇鸾設畫。
謂賊輕重甚多。
而白羊路險。
若以奇兵趨出賊前。
令賊回尋古北口故道。
我以全軍擊之。
可大克也。
鸾不能用。
尾之。
反為賊敗。
既複命嚴嵩。
複讒之。
世宗怒其為尚文束遊說。
下之獄。
杖於廷。
谪茘波典史。
稍遷至南京吏部主事。
四十年召為戶部侍郎。
又以忤嵩罷。
穆宗即位。
起禮部右侍郎。
充日講官。
每進講。
開陳心學究極存亡得失之幾。
穆宗甚重之。
遷南京禮部尚書。
既行。
複召還。
留直講兼翰林學士。
教習庶吉士課讀楞嚴經。
謂曰。
諸君齒亦長矣。
不以此時讀此經。
更何待耶。
三年秋命兼文淵閣大學士。
參預機務。
與高拱共事。
議論多不合拱。
以私怨考察科道。
大洲疏言之。
拱益不悅。
諷言官劾大洲。
大洲疏辨。
遂緻仕去居位。
止一載。
晚着書。
号二通。
曰經世通。
曰出世通。
通各二門。
門各為部。
既成。
為文告古佛聖賢之神曰。
貞吉夙生遇緣。
幸染真熏。
今出頭來。
不忘覺照。
身居臣子之地。
每懷經世之憂。
心慕道德之途。
時發出世之願。
如此展轉四十餘年。
迩來垂白謝事。
形志俱衰。
顧影枯殘。
忽生勇猛。
乃取架上舊書以類胪列。
随文布點。
各就部曲。
曰統。
曰傳。
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