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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回 (4) 客館獨開樽 夜雨秋燈 欣逢俠女 松林同對敵 刀光鬓影 不見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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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面崖石上猛甩過去。

    那狼負痛情急,回頭便咬,無奈口中咬緊一大塊狼肉,急切間無法吐去,本就有口難張,狼腹已被抓裂,再吃這一甩,當時血花四射,腦漿迸裂,腹破腸流,連聲也未出便自慘死。

     李善見那猛犬晃眼之間獨殺三狼,尤其殺頭兩狼時四爪并用,身法靈巧,動作神速,看去直似練過武功的能手,正自驚奇贊好,忽聽狼嗥之聲,來路上又有大片狼群如飛馳來,為數不下二十來條之多,一個個身材長大,急行如飛,猛蹿過來,相隔也就一箭多地。

    猛犬将頭昂起,望了一望,立時踞地發威,先朝崖上怒吠了幾聲,便把目光注定前面狼群,一動不動,神情甚是鎮定。

    回顧方才樹後縱出那人,就這犬狼惡鬥前後幾個照面的工夫已不知去向。

    方想狼群大多,猛犬勢孤,恐非其敵,已成有勝無敗之勢。

    這多兇狼,猛犬一敗,必為群狼所殺,自己主仆處境也頗兇險,忙喝:“阿靈快往崖上爬去!”一手握劍,一手持镖,準備上前相助。

    心念才動,狼群已風馳而來,離大踞坐之處才隻兩丈遠近,全都目射兇光,同聲怒吼,照準猛犬迎面撲來。

    再看猛犬仿佛胸有成竹,依舊蹲踞地上,目注來勢,不吠不動。

    正想把那當頭四條兇狼先除去兩個,以挫群狼銳氣,忽聽飕飕連聲,接連十幾點寒星似暴雨一般由身旁危崖之上朝下急射,當頭四狼立受重傷,有的将眼打瞎,有的徑由脊梁上穿透胸腹而過,受傷更重,紛紛厲聲慘嗥,四下飛竄。

    後面趕來的狼群也有幾條相繼受傷,驚竄倒地。

    隻有一狼來勢太猛,受傷之後負痛情急,反更朝前猛蹿,吃那猛犬突舉雙爪,身形微擡,隻一下便把頭頸打歪,并還抓裂了一條大口,帶着一股鮮血連聲慘嗥,竄向一旁,倒地不起。

     後面還有十餘條兇狼因那暗器由崖上突然下射,仇敵始終踞地未動,雖聽前面群狼厲聲慘号,血雨橫飛,并未看清,來勢又急,當頭數狼還未追近,正遇兩條受傷的兇狼逃竄下來,傷痛急怒之下迎頭一撞,情急暴怒,張口便咬,這類兇狼性都殘忍,平日隻管合群,遇到美食,仍是同類相殘,惡鬥不讓,饑餓之際更是弱肉強食,決不放松。

    無端受此猛撞,也自激怒,回口便咬。

    一個受有重傷,自非其敵,轉眼之間便成了一死一傷,餘狼立時一擁齊上,死狼當時被衆撕裂,傷狼在互相争奪啃咬之下一個逃避不及,彼此亂咬,也膏了同類饞吻。

    這時,連死帶傷的狼不下八九條之多,一會便被群狼發現,不再争那殘骨,分頭搶上,舍此就彼。

    為了性貪且狠,互相妒忌,分明死傷的狼甚多,偏往一處争奪,十餘條兇狼隻分成了兩起,一時血肉橫飛,此搶彼奪,狼嗥之聲震動山野,端的兇猛驚人。

     李善見此厲害,也不敢冒失上前,相隔又遠,如走出去,恐被群狼發現,又知崖上伏有高人,群狼決非其敵,便停了下來,藏在崖旁,朝前觀看,手握鋼镖,準備萬一。

     正想崖上那人居高臨下,正是下手時機,為何不動?再看猛犬已然緩緩立起,觑準左近三條帶傷想溜的兇狼,悄沒聲縱将上去,爪牙并用,隻一照面,全都殺死。

    正往前走,群狼争咬死狼,竟未在意,看神氣,猛犬似想冷不防往狼群中縱去,兩下也就五六丈遠,忽聽崖上一聲口哨,猛犬立即回身,緩步走來。

    衆兇狼并非不知強敵在前,隻為兇殘多疑,無論進退都是一窩蜂,正在貪吃同類血肉,互相啃咬,一面和同類争奪殘屍,不時把兇睛瞟着仇敵,見其行動遲緩,正殺傷狼,尚無來攻之意,各顧眼前大嚼,彼此觀望,誰也不舍先發。

    哨聲一起,猛犬往回一退,内有兩條大狼忽發怒吼,群狼同時舍了殘屍聚在一起朝前注視,厲聲怒吼,猛犬也掉轉身來蹲伏在地。

     群狼本要縱起,見仇敵回身,踞地不動,又自收勢,隻管怒吼發威,無一上前。

    相持不多一會,忽有幾塊山石由上打下,群狼受傷驚竄,剛一散開,猛犬倏地一聲怒吠,往前一縱,為首兩條兇狼,因被石塊打傷後股,正朝前竄,立時激怒,朝前飛撲。

    這一開頭,餘狼紛紛前縱,猛犬又是一聲怒吠,周身黑毛根根倒豎,身形立時暴長了好些。

     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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