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蘆雪庵聯詩是雪芹自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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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苟活于都城的遺孑,便不能不實實在在地“加絮念征徭”。

    這時蟄居都城陋巷仄室的雪芹等人,處境真是“坳垤審夷險,枝柯怕動搖”,不知所邁出的哪一步不慎便會掉入陷阱,而任何一點枝柯擺動也都可能帶來更深的牽連,所以即使用強顔歡笑的調侃語氣,也隻能把那生存狀态概括為“皚皚輕趁步,翦翦舞随腰”。

    聯詩的下兩句是“煮芋成新賞,撒鹽是舊謠”,字面意思是引蘇轼等典故,形容雪如用煮熟的芋頭做成的“玉糁羹”一般白,又如撒鹽般落下,實際上,卻是形容雪芹此時的生活水平,已降到啃芋頭噎鹽粒的地步。

    在那種情況下,他“葦蓑猶泊釣”,而實際已“林斧不聞樵”,也就是隻能隐蔽而為,再不能張張揚揚。

    其生命所面臨的困境,如“伏象千峰凸”,要沖出絕境,也還不是無望,但那是“盤蛇一徑遙”。

    這時,“花緣經冷聚”,而我心已定:“色豈畏霜凋!” 雍正一朝曹家所受的打擊,我們現在總算還能查到一點皇家檔案,可是乾隆一朝曹氏弄得“家亡人散各奔騰”,甚至于“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幹淨”,至今卻查找不到一點文字檔案。

    在蘆雪庵聯詩裡,雪芹也隻是說:“深院驚寒雀,空山泣老鸮”不過一驚一泣,也夠慘的了。

    這時的朝政,弄得官僚貴族們“階墀随上下,池水任浮漂”,皇帝則自以為“照耀臨清曉,缤紛入永宵”,一班想順風而上的,“誠忘三尺冷,瑞釋九重焦”,曹氏遺孑中自然也有這樣的,雪芹卻選擇了另樣的生活方式,“僵卧誰相問?”不問就不問吧,卻偏有“狂遊客喜招”,這說明曹雪芹在家族覆滅後,一方面斷絕了與皇室的關系,一方面卻也受到過頗有權勢的開明人物的蔭庇。

    他總的處境是“天機斷缟帶,海市失鲛绡”,具體的情形是“寂寞對台榭,清貧懷箪瓢”,但他開辟着自己的精神天地,“烹茶冰漸沸,煮酒葉難燒;沒帚山僧掃,埋琴稚子挑”,實際上,這是暗示着他開始了《石頭記》即《紅樓夢》的艱難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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