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薛寶钗的繡春囊?

首頁
軌的“罪名”,但所提到的同心如意、香珠都并非繡春囊,而且香袋是司棋送給園外的潘又安,被鄭重查收了的。

    在古代,無論男女,都有在腰帶上佩戴種種小零碎物品的習俗,《紅樓夢》第十七回,寫到一群賈政的小厮為了和寶玉表示親合,圍上去,不容分說,将寶玉所佩之物,包括荷包、扇囊等,盡行解去。

    還寫到林黛玉為此生氣,把特為寶玉做的而尚未完工的一個香袋給剪破了。

    繡春囊雖然也是香袋之一種,可是它很特殊,被俗稱為什錦春意香袋,不僅那上頭會繡着“兩個人赤條條的盤踞相抱”一類的色情圖畫,而且,裡面裝的,也是媚香、春藥之類的促性發情的東西,而非一般的香料、槟榔等物品;這樣的香囊有時會被藏在懷中,輕易不會露出來。

    書中寫到過司棋與潘又安在園裡幽會,被鴛鴦撞見,後來司棋憂慮而病,等等情節,但并未寫到司棋為丢失繡春囊而惴惴不安,而且搜出她的“贓證”後,她倒并無畏懼慚愧之意。

    既然從文本上并不能找到那繡春囊肯定是司棋的有關交代,閱讀者根據自己的理解加以猜測,則是無可厚非的了。

     書中寫到,王夫人見到邢夫人封交的繡春囊後,首先想到是賈琏從外頭弄來,鳳姐當作了“閨房私意”,不慎遺失到了園子裡。

    鳳姐又急又愧,登時紫漲了面皮,依炕沿雙膝跪下,含淚抗辯,除為自己和平兒洗清外,又把懷疑面引向了賈赦的侍妾嫣紅、翠雲,賈珍的侍妾佩鳳,甚至“不算甚老”的尤氏……但值得注意的一點是,無論王夫人還是鳳姐,她們的首選嫌疑者都是已婚的、有“房事之樂”者。

     而徐僅叟作為一個細心的閱讀者,很有點立足于“接受美學”的味道,從文本引申出他的思路,最終把“謎底”投射到了薛寶钗身上。

    他的根據大體如下:書裡寫到,抄檢大觀園時,同是親戚,林黛玉被抄了,而薛寶钗卻抄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