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
當然不止于此。
問:在諸多“紅學”的研究評論成果中,您本人比較欣賞哪一派?
答:周汝昌先生的研究我最佩服。
這不是從“派”出發。
周先生自是一派。
他在“曹學”“脂學”“版本學”“探佚學”等“紅學”分支上都有碩果累累的學術成就。
最近我又讀到作家出版社剛給他出的《紅樓奪目紅》一書,這可是緊扣《紅樓夢》文本、細摳其文脈語言的一部著作,寫得潇灑自如,學問、見地令人如登山陰道,創見、憬悟層出不窮,且能深入淺出,做到了雅俗共賞。
當然我最佩服他的是,一方面他充滿學術自信,另一方面則總是真誠地表示那僅是他的一家之言,歡迎批評指正,尤喜切磋讨論,這是非常可貴的學術襟懷。
問:您研究《紅樓夢》是否也經曆了一個過程?
答:當然。
我把自己的研“紅”心得發表出來,從十多年前就開始了,而且出了三本内容不斷更新發展的書——《秦可卿之死》、《紅樓三钗之謎》、《畫梁春盡落香塵——解讀〈紅樓夢〉》,我的研究得到前輩周汝昌先生的熱情鼓勵與細心指導,也得到像陳诏先生那樣的通家的善意批評,當然更有許多讀者的支持,以及傳媒的關注。
2000年我更得到英國英中文化協會和倫敦大學的邀請,去倫敦作了兩場關于《紅樓夢》的演講。
我當然還隻是一個“紅學”的票友,不過我已形成了自己的研“紅”軌迹,“秦學”的提法應該說是水到渠成,可以批評甚至批判,但不可以對我的研“紅”軌迹、我的主要論著看都不看,翻都不翻,一聽就煩,斥之曰:“完全是外行話!”“有點什麼就馬上拿出來到處說,不是研究學問的态度。
”(見2003年9月2日《北京晨報》)這樣的“專家”我隻能說他毋乃太“專斷”,難道惟有被他認可的人才能“入行”嗎?哪個天皇老子給了他這種“欽點”的特權?我已積十多年研究,文章已經很不少,怎麼會是“有點”而且“馬上”?可喜的是,眼下的世道已然不是文化專制的格局,所以我的“秦學”研究也就還有一定的話語空間,封殺不了,禁絕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