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奶和伺候他細瑣事情的,而是教他怎麼做人的。
教他怎麼站立,怎麼坐,怎麼躺,怎麼執行禮節,怎麼穿衣服,怎麼誠實,怎麼守信用,是管這個的。
康熙和這個孫氏關系特别好,你想她當保母年齡不會很大,自己也有孩子,恰恰他就有曹寅。
後來又把曹寅選進宮當作康熙的伴讀,就是所謂的陪太子讀書。
當時順治那朝沒有太子,但康熙是重點培養對象,地位相當于太子。
曹寅給他伴讀。
康熙後來即位以後,成為少年天子,曹寅又成為他寶座前的侍衛,貼身侍衛之一,關系非常鐵。
所以康熙就甯願讓曹家去謀這個美差,就是江南織造。
孫氏的丈夫去世了,他讓曹寅繼續來做這個官,曹寅去世後他讓曹寅的兒子曹颙來做這個官,曹颙很快死掉了,按說就絕了,他就非要從曹家的旁支裡過繼一個曹給曹寅的未亡人李氏做養子,再來做江南織造這個官,你說他們多親密呀。
所以康熙到了江南不願意住别的地方,住别的地方不舒服,見到自己最信任的,又是從小一塊玩過的人,他就覺得特親切。
有一次南巡他又住在織造府,孫氏還活着。
康熙見着孫氏後,據文字記載是,“色喜”,滿臉高興,就去扶着孫氏說“此吾家老人也”,這就是我們家的老太太呀,他這麼說話。
而且當時就揮毫寫了三個大字,在一個大匾上就是“萱瑞堂”。
榮禧堂和萱瑞堂是一個從生活到藝術的過程。
榮禧堂的事件原型就是萱瑞堂。
《紅樓夢》第三回寫林黛玉看時,他寫得很準确,因為是皇帝是天子寫的,所以是一塊金匾,“赤金九龍青地大匾”。
然後呢,他又寫些别的。
不接着寫,隔了一些東西,然後再寫,林黛玉又看見一副對聯。
這副對聯他寫得很認真。
是烏木聯牌,用的材料比那個低一級,這上邊不是金字是銀字,“鑲着錾銀的字迹”,是銀字比皇帝矮了一截。
寫的是“座上玑珠昭日月,堂前黼黻煥煙霞”。
這應該是很平常的一副對聯,但現在我查到了一個史料。
這個是以前沒有人說出來的,我第一個提出來。
我告訴周汝昌先生以後他很高興。
他跟我有很多通信讨論這個問題。
我們知道,在康熙朝曾設過太子,這個太子就是康熙的第二個兒子胤礽。
康熙這個人生殖力特别強,因為他到很老的時候還有生殖能力,他生下來的子女大概有好幾十個。
光是後來他排齒序,就是按出生年月往後排,男的就有二十個之多,有的他還沒來得及排進去。
最後他生的孩子和老大之間差很大歲數,說老實話,最後一個按歲數恨不得都能當老大的孫子。
因為當時那種社會十五六歲就能成親、生育。
他孩子多,生殖能力強,他還愛孩子。
康熙特别愛自己的孩子,每一個他都喜歡。
他當時登基不久就覺得要鞏固清朝的天下,就決定立太子。
老大雖然按齒序排第一,但是他母親是一個出身很下賤的女人。
因為皇帝有時候随便和他身邊的婦女發生關系,有時候地位很低賤的,他也去發生關系,生個孩子,而且發生完關系他